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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情报交汇,王牌对尖刀的杀意

    “葫芦谷,是个好地方。”

    陈烈的声音在雪松下淡淡飘散。

    打柴班长死死捏着步枪的背带,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就算再迟钝,此刻也反应过来了。刚才那帮一口一个“同志”、眼泪汪汪的五军溃兵,根本不是什么自己人。

    那是小鬼子扮的!

    “陈教官……俺……俺差点把东洋畜生引进兵工厂……”班长黑红的脸上满是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不怪你。”

    陈烈随手解下腰间的两枚现代军用M84震撼弹,食指勾住了拉环。

    “关东军的‘满洲挺进队’,学的是正宗特种渗透。”

    “东北话,生活习惯,连他们身上伤口的腐烂程度,都是提前算计好的。”

    “你们这些没经过反间谍训练的常规后勤兵,看不出破绽是正常的。”

    陈烈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

    风雪又开始紧了。

    “带你的人,把木头背回厂里去。”

    陈烈一挥手,不容置疑。

    “告诉杨首长,兵工厂的大门给我焊死。”

    “不管葫芦谷里听到多大的雷声,谁也不许探头。”

    打柴班长咬了咬牙,重重地敬了个礼:“教官保重!俺们在炉子前头等您回来!”

    二十分钟后。

    葫芦谷外围。

    这里的地形就像是一个肚子大、口子小的天然闷罐。

    两侧全是近乎垂直的玄武岩断壁,上头挂着常年不化的冰瀑,一旦钻进谷底,唯一的出口就是来时那条不到三米宽的窄道。

    大壮带着三十名幽灵队员,早就披着白色的极地吉利服,死死贴在了葫芦谷上方的岩壁边缘。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刚从兵工厂流水线上摇出来的黄铜子弹。

    底火完美,黄澄澄的,透着一股子踏实。

    “教官。”

    大壮看着犹如大鸟般自下而上攀上崖顶的陈烈,压低了嗓门。

    “底下的猪进罐子了。”

    “一共二十头,带队的是个大鱼。俺刚才拿望远镜瞅了,这帮孙子一进死胡同,立马把身上的破棉袄扯了。”

    猴子在一旁直磨牙:“里头穿的全是德国造的毛皮防寒服,手里掏出来的全是MP38冲锋枪!带的全是烈性炸药块!”

    陈烈趴在冰壁前,连热成像夜视仪都没开。

    底下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八嘎!”

    葫芦谷底,那名日军特种队长猛地将手里的地图砸在积雪上,脸色铁青。

    “这里根本没有地下暗河的水声!也没有生火的烟柱!”

    “我们被那个支那人骗了!这是个封闭的死谷!”

    队长毕竟是接受过严格双重特训的精英,反应极其神速。

    “撤退!立刻原路返回!”

    “那个指路的支那人绝对有问题!他身上没有任何防寒装备,但站立的姿态完全是顶尖特种兵的防御戒备!”

    “快!冲出谷口!”

    二十名挺进队队员迅速端起冲锋枪,交替掩护着向谷口狂奔。

    战术动作极其规范,枪口始终指着上方可能出现伏击的死角。

    “王牌?”

    崖顶上,陈烈面无表情地勾起了唇角。

    “在真正的死神面前,你们连当耗子的资格都没有。”

    陈烈双手大拇指同时发力。

    “叮当。”

    两枚M84震撼弹的保险销落地。

    陈烈没有延时,手臂猛地一甩,两枚黑色的圆柱体在半空中划出两道精准的抛物线,直直砸向了正往谷口冲锋的挺进队正中央!

    “有手雷!卧倒!找掩体!”

    特种队长听到破空声,目眦欲裂,本能地向侧面的岩石飞扑而去。

    但,现代震撼弹,根本不是日军常识里的香瓜破片手雷。

    “砰!”

    谷底。

    没有铺天盖地的弹片。

    取而代之的,是两团高达数百万坎德拉的恐怖强光,以及直逼一百八十分贝的致命爆音!

    这简直就是在狭窄的闷罐里,凭空引爆了两颗小型的白色太阳!

    “啊!”

    强光入眼的瞬间,二十名关东军王牌特种兵的视网膜瞬间遭遇毁灭性致盲。

    一片纯粹的死白,剥夺了他们所有的视觉。

    紧接着,那恐怖的爆裂声波,犹如无形的重锤,狠狠砸穿了他们的耳膜!

    两耳鲜血狂飙,大脑半规管的平衡系统瞬间彻底宕机。

    这些前一秒还战术严谨的帝国精英,此刻就像是被人抽了筋的癞皮狗。

    全都在齐腰深的雪窝子里疯狂翻滚、呕吐、惨叫。

    冲锋枪掉了一地,连方向都分不清了。

    “幽灵。”

    陈烈站起身,随手摘下了背上的微冲,拉下消音器。

    “到。”三十头狼崽子早就按捺不住了。

    “打固定靶不需要教了吧?”

    陈烈的声音透着冰冷的残忍。

    “留带头的那个喘气。”

    “剩下的,三枪一个,打碎他们的脑袋。”

    “杀!”

    大壮怒吼一声,三十名幽灵队员居高临下,手里的冲锋枪和步枪瞬间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交叉火网。“哒哒哒!”

    “砰!砰!”

    黄铜复装子弹带着兵工厂里老铁匠们的怒火,毫无怜悯地倾泻在谷底那些瞎了眼的鬼子身上。

    没有还手之力。

    这纯粹是一场居高临下的处刑。

    现代战术装备配合高密度的自制弹药,将关东军这支王牌部队的尊严,彻底踩进了冻粪坑里。

    一具具穿着高档皮袄的尸体被子弹生生撕裂。

    仅仅二十秒。

    枪声停歇。

    谷底除了中间那个还在满地乱爬、双耳流血的特种队长,再也没有任何站着的活物。

    陈烈收起枪。

    单手抓住崖壁上的特种索降绳,整个人犹如一道黑色的利箭,自二十米高的绝壁上垂直滑下。

    “砰!”

    军靴重重踩在谷底的血水里。

    那名日军特种队长双眼还在流着眼泪,视线模糊不清,但他听到了脚步声。

    “天皇陛下万岁……”

    队长咬着舌尖,凭借着强悍的毅力,竟然摸到了腰间的德式匕首,反手就要往自己的心脏口捅去。

    切腹自尽。

    这是他作为帝国王牌最后的体面。

    “唰!”

    一道幽芒闪过。

    陈烈手里的三棱军刺精准无误地挑过了队长的右手手腕。

    “吧嗒。”

    手筋齐根断裂,匕首掉落。

    陈烈一脚踩住队长的胸口,俯下身,看着这张因为剧痛和屈辱而彻底扭曲的脸。

    “在我的地盘上。”

    “连死,都得老子说了算。”

    陈烈反手揪住队长的皮领子,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大步向着修械所的方向走去。

    “大壮,打扫战场。”

    “冲锋枪和防寒服全扒了,带回去给警卫排。”

    一小时后。

    修械所深处,那间常年不见天日的天然冰窖。

    这里的气温比外面还要低,岩壁上全是尖锐的冰棱。

    日军特种队长被大壮用铁链子死死吊在半空,双脚刚好离地一寸。

    他的视力终于恢复了一点,但双耳依然嗡鸣。

    顾晓梦扶着石壁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个被抓回来的日军大佐级精英。

    “没用的……”

    顾晓梦看着正在往铁桶里倒冰水的陈烈,低声说道。

    “满洲挺进队的人,受过最严酷的抗刑讯训练。”

    “普通的皮肉苦,哪怕是烙铁和拔指甲,对他们来说也只是家常便饭。”

    “他不开口,关东军的大部队随时会顺着他们失联的区域摸过来。”

    陈烈连头都没回。

    他随手扯下战术手套,从背心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医用无菌纱布,以及一张没有任何工业标识的防水薄膜。

    “抗刑讯训练?”

    陈烈提着那桶混合着冰碴子的冷水,走到被吊着的队长面前。

    “那是基于人类常识的训练。”

    “老子今天让他尝尝,什么叫超越生理极限的绝望。”

    陈烈没有任何废话。

    左手直接将那块干纱布糊在了队长的脸上,顺势用防水薄膜封死了他的口鼻四周。

    右手提起铁桶。

    冰水顺着队长的额头,连绵不断地缓缓倾注而下。

    水刑。

    配合现代特种部队最残忍的幽闭窒息法。

    水流瞬间浸透了纱布,死死贴在队长的呼吸道上。每一滴水灌入,都像是有一整座冰冷的湖泊直接压进了他的肺泡里。

    “呜!”

    日军特种队长的身体瞬间犹如触电般疯狂弹动起来!

    铁链被挣得哗啦啦直响。

    没有皮肉绽开的血腥。

    但那种纯粹的、无法呼吸的溺水感,配合着零下三十度冰窖里的极速失温,正在以秒为单位,疯狂撕碎他大脑里的防御机制。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陈烈犹如一尊没有感情的判官,手里控制着水流的速度,冷酷地看着目标在濒死与清醒之间来回拉扯。

    “大日本皇军……”

    队长在陈烈移开薄膜的间隙,疯狂呕吐着血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继续。”

    陈烈面无表情,再次封死。

    第六分钟。

    当陈烈第三次揭开纱布的时候。

    这位号称关东军意志最坚硬的王牌特种兵,彻底崩溃了。

    他的括约肌完全失控,鼻涕和血水糊满了一脸,看着陈烈的眼神,完完全全变成了看待一头无法理解的远古凶兽。

    “我说……我全说……”

    队长嚎哭着,声音嘶哑得像破布。

    “挺进队……一共有六个分队……”

    “我们的集结中转物资站……在长白山西南……落鹰谷……”

    “那里……有两部直接联络新京重轰炸机大队的特种电台……还有整整三卡车的越冬被服和药品……”

    “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顾晓梦站在门口,死死捂住了嘴巴,整个人如遭雷击。

    十分钟。

    连十分钟都不到!

    没有一滴血流出来,硬是把关东军王牌的嘴给撬开了!

    陈烈扔下铁桶。

    他接过大壮递过来的干毛巾,擦了擦手,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杨首长。

    “首长,落鹰谷。”

    “那帮特务的根子在那。”

    杨首长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暴射:“老赵!立刻组织两个连!带上咱们刚造的子弹,今晚去把这个口子拔了!”

    “慢着。”

    陈烈伸手拦住了政委。

    他回头看了一眼吊在半空、已经彻底废掉的日军特种兵。

    “大部队去,容易打草惊蛇。”

    “而且先辈们连日劳累,不适合长途奔袭。”

    陈烈将军刺拔出,顺手挑断了队长的咽喉。

    “哧。”

    清场完毕。

    陈烈拉下面罩,目光如刀。

    “首长,长官们负责战略统筹。”

    “杀人越货的脏活,我一个人去干。”

    “落鹰谷的电台和冬装,明天早上,我保证一根纱线不少地带回兵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