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这雪窝子里还藏着个喘气的!”
猴子尖锐的声音在满地死尸的营地里响起。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
一个浑身沾满同伴鲜血的日军,被猴子单手像拎小鸡一样从帐篷底下的死角里硬生生拖了出来,狠狠掼在被血水浸透的雪地上。
这鬼子肩膀上扛着曹长的军衔,正是这支先遣后卫小队的最高指挥官。
刚才的无声杀戮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他亲眼看着自己手下最精锐的帝国士兵,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这群白色的鬼魅瞬间切断了喉管。
那种没有任何声响的屠杀,彻底击碎了他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
为了活命,他竟然将两具手下的尸体拉过来压在自己身上,企图装死躲过一劫。
“呸!什么狗屁武士道,原来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
大壮走上前,一脚重重地踩在日军曹长的胸口上,眼神里满是鄙夷。
日军曹长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从他的裤裆里弥漫开来。
他被吓尿了。
“别……别杀我!”
日军曹长惊恐地看着四周犹如死神般屹立的幽灵队员,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慌乱地翻过身,顾不上胸口的剧痛,双膝死死地跪在泥泞的血雪中,拼命地磕头捣蒜。
“我是大日本皇军曹长……我掌握着第十一联队的巡逻密码!”
“我投降!我向你们投降!”
“按照《日内瓦公约》,你们必须优待俘虏!你们不能杀我!”
曹长操着生硬的中文,语无伦次地嚎叫着,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
三十名幽灵队员面面相觑。
他们眼中的狂热杀意出现了一丝迟疑。
在加入这支特殊小队之前,他们接受的抗联纪律是明确的:缴枪不杀,优待俘虏,可以带回去审问情报。
“教官……”
队伍里,一名年纪稍轻的队员犹豫了一下,看向陈烈。
“他懂密码,而且已经放下武器投降了,首长以前说过……”
“闭嘴。”
陈烈冷硬的声音打断了那名队员的话。
他迈开沉稳的步伐,军靴踩在染血的积雪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吱”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陈烈走到那名还在疯狂磕头求饶的日军曹长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只有看死物般的绝对冷漠。
“投降?”
陈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下一秒。
陈烈的右腿犹如一条绷紧的钢鞭,猛地弹出!
“砰!”
这一脚势大力沉,正中日军曹长的面门!
几颗带着血丝的碎牙瞬间从曹长嘴里喷出,他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踹得向后翻倒,重重地砸在地上。
没等曹长发出惨叫。
陈烈左脚猛地踏前,死死踩住曹长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雪地里。
右手从腿侧拔出那把散发着嗜血寒芒的特战军刺。
“公约?”
“那是给人定的规矩。”
陈烈的声音宛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手中的三棱军刺化作一道残影,自上而下,狠狠掼入!
“哧!”
没有任何阻碍。
锋利无比的高碳钢刀尖,直接从日军曹长的下颌骨强行捅入!
穿透舌头,绞碎上颚,贯穿大脑!
最后,“噗嗤”一声,带着红白相间的脑浆,从曹长的天灵盖硬生生穿透出来!
日军曹长的双眼瞬间死鱼般暴凸,身体只来得及触电般痉挛了一下,便彻底化为一具死尸。
物理超度。
简单,粗暴,不留任何余地。
死寂。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三十名幽灵队员死死盯着被一刀钉死在地上的鬼子曹长,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教官太狠了!
说杀就杀,连半句废话的审问都没有!
陈烈手腕一转,冷酷地拔出军刺,带出一股腥臭的血箭。
他随手将刀刃在鬼子的尸体上蹭干血迹,缓缓站起身。
锐利如刀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刚才那名替俘虏说话的年轻队员。
那名队员被盯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优待俘虏?”
陈烈开口了,声音大得在风雪中回荡。
“我问问你们!”
“这帮畜生把刺刀捅进咱们父老乡亲胸膛的时候,他们想过优待吗!”
“他们把咱们刚出生的娃娃挑在枪尖上取乐的时候,他们讲过公约吗!”
“他们把咱们的战友扒光了衣服,绑在树上活活冻死的时候,他们接受过投降吗!”
陈烈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三十名汉子的心头。
大壮的双眼瞬间红透了,钢牙咬得咯咯作响。
猴子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被仇恨点燃的怒火。
“抗联的长官们,要顾全大局,要讲政治影响,那是他们该操心的事!”
陈烈将军刺猛地插回刀鞘,发出“咔哒”一声金属爆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是你们!”
“你们现在不是正规军!”
“你们是我陈烈一手带出来的幽灵!是游离在所有编制之外的一把刀!”
陈烈猛地跨前一步,身上那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三十人几乎喘不过气。
“刀,是没有感情的!”
“刀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撕裂敌人的喉管,放干他们的脏血!”
“在我的队伍里,不需要圣母,不需要仁慈,更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废话!”
陈烈指着满地残破的鬼子尸体,冷酷地下达了不可违抗的铁律。
“对付这帮畜生,老子的规矩只有一个。”
“不留俘虏,只留全尸!”
“都给老子听懂了吗?!”
一声暴吼,震破风雪。
三十名被彻底唤醒了野性和杀戮本能的汉子,在这一刻彻底完成了从抗联战士到暗夜死神的心理蜕变。
他们抛弃了所有的规矩与束缚。
“听懂了!!!”
三十人齐声怒吼,声音中透着令人胆寒的狂热与嗜血。
“很好。”
陈烈冷漠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把属于他的尖刀,终于彻底开锋了。
“既然听懂了,那就干活。”
陈烈转过身,看向营地外围那个必经的风口。
狂风在那里发出犹如厉鬼般的尖啸。
“大壮,带人动手。”
“把这二十个鬼子的脑袋,全给老子剁下来。”
陈烈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血腥。
大壮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狂暴的兴奋:“教官,剁脑袋干啥?”
“干啥?”
陈烈冷笑一声,拉下头盔上的护目镜。
“老子要给后面追上来的关东军大部队,留一份见面礼。”
“就在那个风口上,把这些狗头给老子垒起来。”
“垒一座京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