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司马家族,是个占地百亩左右的古风庄园。
庄园内十几个独立院落星罗棋布,三四米青石路蜿蜒连接。
每座院子之间,最近的都隔着几十米的距离。
庄园内有小型矮山,有人工湖,也有树林。
站在远处高楼看过去,司马家就像个改造的中大型公园。
庄园深处有一片老树林,占地约五亩。
全是几十米高的参天古木,林间虽无路,但树林里的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
林子正中,有一座占地半亩的小院落,隐在树影里。
这里是司马家的禁地,除了家主司马君三兄弟,谁也不能踏入半步。
晚上十一点,
院落正厅里还亮着灯,门也没关。
正厅内,司马君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
他面前站着一个看起来七八十多岁的老人,身形清瘦,目光如刮骨的钢刀。
这个老者正是司马君的父亲——司马克,先天中期的高手。
“已经两天了,你的两个弟弟还联系不上?”
司马克的语气满是铁不成钢:“派人去之前你不先查清楚人家的背景?不查清楚人家的实力?
为了你儿子,你这是再把两个弟弟和两个化劲巅峰的族人往火坑里推。如果他们俩出了事,我拿你是问。”
司马君没有抬头:“爹,我让两个在官方的族人查了。飞机和机场的监控画面、乘客记录都调过。
废了南儿的人叫陈阳,是青石县陈家村的人。去年青石县有上千个小孩感染了怪病,就是他治好了那些小孩。
通过与去年青石县的新闻视频和照片比对,确认就是同一个人。但他另外还有什么身份,家里有什么人,什么实力,一概查不到。
跟着他的那两个年轻女人,也什么都查不到。连名字都查不到,只知道他们的关系是伴侣。”
“查不到?查不到你还让两个弟弟冒失闯过去,不会先派人向村里人或者是邻村人打探消息?”
司马克背着走,在厅里踱了两步,又停下来,“你个混账东西,猪脑子,这个家主你没必要做下去了。”
司马君的额头又低了几分:“爹,那现在怎么办?”
“明天一早,你亲自带几个人去青石县找你两个弟弟和族人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要惊动那个叫陈阳的年轻人,先摸清他的底细,搞清楚他什么来头后,再决定要不要灭他全家。”
“是。”司马君应了一声。
他的话音刚落,院子里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你们不用去查了,司马达、司马龙他们四个人已经死了。今晚,你们父子俩也下去团聚吧!”
司马克的脊背一下绷直,后背都冒出了虚汗。
他转过身,眼睛盯着门外的人影一步跨出,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一个戴着白色鬼脸面具的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走来就是个普通人,没有丝豪真气波动。
但这个看起来得普通的年轻人,却让司马克心里涌起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危机和恐惧感。
司马克清楚,一个能无声无息摸到他的闭关禁地。让他堂堂先天中期的高手都发现不了的人。
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
司马克看着那张白色面具,全力放出感知去试探对方的气息。
但每一次探过去都像是探进了一口深井,永远看不见底。
“阁下是什么人?”
司马克冷冷开口:“深夜擅闯我司马家,你莫非以为我司马家无人了?”
陈阳没有回答他,右手抬起,意念一动,青冥剑出现在手上。
剑身泛着冷冽的青光,照亮了他脚下的青石板,也照亮了司马克变了颜色的脸。
真正让司马克震惊的不是剑,是剑出现的整个过程。
他隐隐看到剑是从鬼面人的丹田处飞出来的。开始只有筷子头大小,到了手上变成了三尺长剑。
司马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家族同样有残缺的古籍,上面对修真者的记录,跟此刻发生在他眼前的事情一模一样。
他还想再问一句,但陈阳不想再听他废话。
手腕一翻,青冥剑横斩而出。
司马克双掌交叉护在胸前,全身真气倾注在身前凝成屏障。
但陈阳的剑气像是穿过一层薄纸一样,轻松破开他的防御,从他腰间横切过去。
司马克的身体从腰部断开,上半身向后仰倒,落在地面上。
血从断口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青石板,溅了站在后面的司马君满脸。
司马克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头顶的月光,嘴唇动了一下就没有了声音。
司马君被血溅了一脸,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红液体,低头看了一眼,目光从父亲的尸体上移到那张白色面具上。
“鬼脸杀神?你还是修真者?”
司马君声音发抖,带着恐惧和难以置信:“两千年前灵气匮乏,修真者就慢慢消失了,传承也断绝。这个时代怎么可能还有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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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上前一步,青冥剑刺入他胸口,从后背透出。
司马君低头看了一眼穿透胸口的剑,嘴唇动了动,身体向前栽倒,趴在了他父亲的尸体旁边。
陈阳拔剑,转身走出院门。
穿过老树林,他走进了离禁地最近的一处院落。
院子很大,正房偏房加起来十几间,陈阳推门走进正房。
屋里灯还亮着,两男三女,五个人围在一张桌子旁边打陈阳不懂的牌。
听见门响,几人同时抬起头来。
看见一个戴白色面具的人走进来,有人愣了一下,有人手已经按上了桌沿的兵器。
陈阳不等他们反应,身形一闪已经贴到了桌边。
第一脚踢在左边男人的丹田上随手一巴掌拍晕。
第二脚踢在右边男人的丹田上也是随手拍晕,紧接着两掌拍在两个女人腹部,最后一个女人站起来想喊,被他一个勾拳打在丹田上,直接晕了过去。
五个人先后倒地,全都没了知觉。
陈阳退出正房,推开偏房的门。
一个男在床上睡着,拍碎丹田,打晕,然后换下一间。
一男一女在继承女娲的造人大业。
陈阳闪身到床边,把男人的头向下一按,发出呯的一声闷响,两人都晕了过去。
掀开男人,一人一掌拍在丹田上。
这处院落住着十五个人,陈阳花了不到两分钟全部处理完。
每一间房都进去过,碎丹田、打晕,男女都一样,没有多费一句口舌。
第二处院落更大一些,二十来人。
正院里有人坐着喝茶乘凉,七八个人围在一棵桂花树下,有说有笑。
陈阳推门进去的时候笑声停了,有人站起来问“你谁”。
陈阳没有回答,虎入羊群,全部都是一样,碎丹田,打晕。
第三个院子、第四个、第五个……
每个院落都是同样的流程,无论男女,普通人不管他们。
只要是武者就碎丹田、打晕,清理完一个院子就换下一个。
有些人已经睡了,有些还在屋里走动聊天,有些在院子里练功。
平均下来,每一个院落里有十几个人,陈阳一间房一间房地推门进去,一掌一掌地落下去,速度又快又狠。
到第十一个院落的时候,院子里住着的人大都还没睡。
有人正站在院门口透气,隐隐感觉到了几十米外,别的院落不太对劲。
看见陈阳的身影从隔壁院门走出来,当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有外人闯进来了!”
剩下的三个院落,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门一扇接一扇打开。
司马家族的武者们从各个房间里冲出来。
有的握着刀,有的提着剑,有的空着手但拳头上已经蓄满了真气。
二三十个人把陈阳围在有喊叫的院子门口。
更多的人从后面几个院落里赶来,不一会就有四五十个人围住了陈阳。
“你是真鬼脸杀神,不是假冒的?敢闯到我们司马家来族?”
“他找死!大家一起上。”
几十个人同时扑了上来。
陈阳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穿行在人群之间。
他每一脚,每一掌都会废掉一个人的丹田。
先冲上来的二十多个人,一轮下去就倒了十几个。
后面赶来的人继续往上扑,陈阳依旧不闪不避。
每个人都是一击碎丹田,然后倒地上哀嚎。
几分钟后,剩下几个人转身就跑,被陈阳追上去全部放倒。
陈阳放开感知,剩下的三个院落。武者已经冲出来被他废了,没出来的几个都是不会武道的普通人。
他穿过来时的路,一步跨过上百米宽的人工湖。
翻出围墙,落在了庄园外面的水泥路面上。
陈阳没有给司马家族留下面具,马上就会有人来进行收尾工作。
今晚司马家的事也不会被曝光,已经用不着留什么标记。
他几个纵跃,身影很快融进了夜色里。
陈阳前脚刚走,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远远看着他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