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陈阳带着苏媚儿、洛依依和叶子媚三女离开了陈家村。
四人都穿着从镇上服装店买来的同款夏季迷彩服。
陈阳开着越墅车,带着三女来到了离陈家村十公里外的一处松树林。
这个地方距离青石县城也是10公里左右,乡道从松林中穿过,把这片几十亩的人工种植林一分为二。
周边最近的乡村也在两公里外,乡村人口本就不多,年轻人又大量外出。
松林里大半个小时都看不见一个人路过,乡村道路也没有监控,正是拦截司马家四个族人的好地方。
把车开进松林停下后,陈阳拿出四个黑色鬼脸具。
苏媚儿拿过一张面具戴在脸上:“小阳,除了子媚姐,司马家族的人都知道我们三人的面孔了,戴这个面具还有用吗?”
“有用。”
陈阳点点头:“司马家族知道我们的面孔,但是别人不知道。万一有人开车或者是骑摩托车路过,难道我们把过路的人也杀了吗?”
三女纷纷表示有道理,随后都把面具戴好。
陈阳再次开口:“媚儿、依依,等会你们俩负责对付司马家的化劲巅峰。以你们俩的实力杀两个化劲巅峰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你们俩只是缺少了实战经验,更是没杀过人,你们怕吗?如果怕的话,就由我和子媚来解决这四个人。”
陈阳一个人就能轻松解决司马家的四个人,带苏媚儿和洛依依一起来,就是为了让她们俩进行实战。
他怕万一哪天自己不在家,两女实力再强,一旦心慈手软,没有实战经验,会护不住这个家。
叶子媚出身武道宗门,在西昌还杀了几十个岛国武士,陈阳倒是不用担心她。
“不怕,”两女同时开口。
苏媚儿戴着面具,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语气很坚定。
“小阳,什么事都有第一次,习惯了就好。我们不能一直让你一个人保护这个家,万一哪天你有事不在家呢?”
洛依依在一边点头:“我们不做笼子里的鸟,也不想做温室里的花。”
“好,为了不让路人看见,尽量速战速决。”
陈阳又看向叶子媚:“子媚,你负责对付司马家的后天初期。以你现在的实力,他在你手下走不过三招。”
“好的小阳!”
叶子媚点头:“如果他们是在机场包车来的,那个司机怎么办?”
“让他马上离开,但要把车上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拿下来毁掉,给他几百块钱补偿。
顺便检查司机的手机,看他有没有拍视频和照片。有就让他删掉,并警告一下他。这一次因为离家太近,不要让别人发到网上去。”
不一会陈阳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你是陈阳神医吗?我是青石县警探局的局长包成茂。”
“包局你好!我是陈阳。”
“监控显示,江北来的车是一台黑色轿车,车上有五个人,车牌为湘M.A××××。
车已出高速收费站,正往陈家村方向驶去。他们的车速很快,估计十多分钟就能到达陈家村。”
“收到,包局谢谢你!”
“不用客气,收到上面的指示。后面的收尾工作由我派人进行,陈神医,如果还有其他的事,跟我说就行!”
“暂时没有别的事。”
挂了电话后,陈阳推门下车。
三女拿着剑下车站到了他身边。
“检查一下你们手中的剑,”
陈阳看了看三女的剑:“我们到路边树下去等,注意不要让过路的人看见我们。”
……
几分钟后,远处乡村道上出现一个黑点,在快速向着松林靠近。
陈阳五感强大,看了一眼,走到路边,手掌按住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干上。
轻轻一推,咔嚓一声,松树齐根断了。
他随手把树横丢在路面上,断树把四米多宽的乡道堵了。
陈阳站到路中间,青冥剑从丹田浮出,落入右手掌心。
三女各提起一把剑,站到了他两边。
黑色轿车越来越近,司机看见路面上横着一棵树,路上还有四个人。在离树干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副驾驶的门打开,先下来一个穿仿古风服装的中年男人,外表四十七八岁,目光锐利。
接着后排也下来了三个男人,四人走到车头前十杀处停下。
穿古风服的那个中年看见陈阳和三女都戴着鬼脸面具,又看了看横在路上的松树。
他声音冰冷:“你们是什么人?装神弄鬼,这是要拦路打劫?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古风服身后的一个四十多岁汉子,化劲巅峰。
他接过话:“三爷,他们是鬼脸杀神,网上有过报导,最开始是一个鬼脸杀神,后面出现了两个。现在怎么有四个了?他们杀了很多岛国人。”
古风服中年看了一眼陈阳和三女手中的剑:“区区一个后天中期,两个化劲中期,甚至有一个暗劲。
杀了几个岛国蝼蚁就觉得了不起了?敢来拦我们的路?你们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服,来找刺激了?”
“帝都司马家族,司马龙?”
陈阳看着古风服中年男人,语气平淡:“你们今天不就是来找我的吗?你侄子司马南的丹田就是我废的。”
司马龙听后,脸色不变,声音还是那么冰冷:“鬼脸杀神?我还以为你长了三头六臂,敢废我司马家的人。今天你们一家老小一个都别想活。”
陈阳眼神一冷,没有再废话。
青冥剑抬起,剑身横斩而出。
剑气离剑的那一瞬,司马龙淡定的脸色变了。
他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护体真气催到极致,但还是慢了半拍。
青色剑气从他腰间切过,像切豆腐一样,破开护体真气,穿透身体。
剑气从另一侧飞出去,劈在路边。在水泥路面留下一条长约两米,宽半厘米,深不见底的裂缝。
司马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又抬头看了看陈阳,张嘴喷出一口血。
身体从腰部断开,上半身滑落在地,下半身还站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向一侧歪倒在地上。
剩下三个司马家的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钉在了原地。
先天初期的高手,就这样被后天中期一剑劈成了两截?
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也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