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把车靠边停下,按了免提:“秦风,你和苏敏找到线索了?”
“陈神医,那个血族女人的落脚点找到了。”
“你们俩出去才几个小时,这么快就找到她了?”
“我和苏敏早晨五点多钟就出来了,先是通过官方网络查看西昌的监控,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可疑人员。
刚才又用无人机扫了半个城区,终于被我们找到了那个女人的踪迹。”
陈阳也来了精神:“不错,你们真不愧是专业人士,在哪里找到的?”
秦风的语气有点兴奋:“在南城区,一栋十分老旧,即将拆迁的楼房。楼高六层,外墙全部剥落了,整栋楼的居民都已经搬走了。
她十点钟的时候出来买了点东西,刚回去,我和苏敏现在正守在楼下。”
陈阳连忙开口:“你们先别急着动手,也不要杀她。这个时候市区人多,她现在的身份是外国游客,不能公开动手,容易落下话柄。
等我们过去再一起偷偷动手抓活的,后面用来做诱饵。”
“好,我和苏敏在这里等你们。白天血族是很少在阳光下活动的,她刚出来买了东西,暂时应该不会转移了。”
“我马上过去。地址发我手机上。”陈阳说完挂了电话,
叶子媚一直在听着两人的对话:“小阳,现在去抓人?”
“秦风苏敏已经找到了血族女人的落脚点。先去把鱼抓回来,菜回头再去买。”
叶子媚有点疑惑:“抓回我们别墅吗?那不是要24小时守着她,不然会被她跑了。”
陈阳笑了笑:“你别忘了我们的医术,她跑不了。”
他说完,方向盘一打,朝南城区方向开去。
陈阳昨晚其实是故意放罗莎琳德走的,真要留下她。28楼一步就可以跨下来,这西洋女人根本跑不掉。
他的目的是想让她引出后面更大的鱼,放她回去通风报信。
只是没想到,这女人鱼还没引过来,就被秦风他们找到了。那就只有抓回来当诱饵了。
二十分钟后,陈阳和叶子媚到了南城区。
秦风说的那栋筒子楼很好认,六层高的旧楼,外墙的水泥已经剥落了一大半,上面用红漆刷着一个大大的拆字。
秦风和苏敏站在楼下一棵老树的阴影里,两人都背着背包。
看见陈阳的车停下来,两人快速走了过来。
秦风抬手指了指那栋楼:“她进去之后没出来过。这栋楼只有一个出口,后面是其它小区的围墙。
不过对于西方血族和我们龙国武者来说,有没有路都一样。血族的警惕性很高,所以必须要留两个人在外面守着。”
陈阳抬头看了一眼。
六层楼房对武者来说,确实与平地没什么区别。从六楼窗户跳下来,与普通人从一米高跳下一样轻松。
“我一个人进去抓她。”
陈阳看了看秦风和两女:“你们三个在外面守着三个方向。正面、楼后、两侧,不要让她跑了。”
秦风点头:“她要是跳窗下来,我们几个能拦得住。”
陈阳没再多说,纵身从一楼钻了进去。
这是几十年前的老式楼房,楼道狭窄,窗户也小,导致里面光线有些昏暗。
陈阳进去后就施展了敛息术,放轻脚步。放开感知,一层层仔细搜寻女人的气息。
一直搜索到五楼,陈阳才感知到最里面的房间里,有一团微弱的气息,像是在睡觉。
陈阳脚步无声,很快来到走廊尽头,这扇门是虚掩着的。
他在门外站了几秒,里面传来极轻的呼吸声,节奏均匀,这血族女人竟然睡着了。
他伸手推门进去,这是个老式大套间,里面的家具都已经搬空了。
外间地上蜷缩着一个女人,身下铺着一件不知道是捡来的外套,还是这房子原主人留下的。
一旁有几瓶矿泉水和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几个面包。
她金发披肩,白肤比牛奶还白,穿着昨晚的黑色短袖,牛仔裤,背对着门。
陈阳进去后,只走了一步,她就惊醒了。
罗莎琳德从地上一弹而起,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迅速退到墙角。
她没有往里间跑,是因为后面没窗户,想要破墙出去最少得二十秒。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红光,像两粒烧红的火炭。
罗莎琳德看清了进门的人,是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年轻人。
但她奇怪的是,眼前的年轻人看起来分明就是个普通人。
怎么可能摸到自己身边才被发觉。
罗莎琳德眯起眼睛,龙国语很生硬,但能听懂:“你是什么人?”
陈阳走到她身前两米处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这西洋女人长得还很好看的,身材高挑,至少有一米七。
腰细胸大,双腿修长圆润,脸蛋漂亮。就白得有点不正常,眼珠子也带红色。
罗莎琳德目露凶光:“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陈阳笑了笑:“我是子阳制药厂的老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罗莎琳德盯着他,眼睛里的红光慢慢褪去,变成了警惕的深蓝色。
她站在墙角,腰上的短刀没拔出来,十指微微弯曲,随时准备出手或逃跑。
“你一个人来找我?”
她也在上下打量陈阳:“你不怕我杀了你?”
“凭你还杀不了我。”
罗莎琳德沉默了几秒,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唯一的解释就是太强,强到她看不出丝毫能量波动。
“我们聊聊行不行?”
“你想聊什么?”
“你们药厂死了两个保安,我承认是我们的人干的。”
罗莎琳德说得很干脆:“但我们不是故意要杀人的。本来只是想偷点东西,没打算杀人。那两个保安是无意间撞见的,所以被灭口了。”
陈阳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这就是你们杀人的借口?你们把龙国人的普通人当什么了?把我手下的员工当鸡鸭了,想杀就杀?”
罗莎琳德表示不服:“你想怎么样?昨晚我们的人不是死的更多吗?还有岛国人也死了几个。”
陈阳眼神一冷:“你们的行为叫入室盗窃。死了也是活该,快说,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们来龙国是为了一张药方。”
陈阳的眼神让她心惊肉跳:“是子阳养元液的原始药方。岛国人说那药方对我们血族也很重要,能强化体质,增加寿命,还能减轻对阳光的敏感度。
哪怕只是缩短被灼伤的时间,对我们血族来说就是天大的事。”
“所以你们相信了岛国人,跟着来偷我的药方了?”
“我叫罗莎琳德。”
她微微低头,不敢看陈阳的眼神:“我父亲是血族公爵。如果我死在这里,他不会善罢甘休。你放我走,我保证再也不踏入龙国半步。”
“你长得还可以,但也不是特别美!”陈阳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罗莎琳德大惊,双手抱住坚挺的双峰:“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虽然快三十岁了还没结婚,但我可是有未婚夫的。”
“你长得不美,想的美,我为什么要放你走?”
“你个混蛋,”罗莎琳德作势要攻击,然后绕过陈阳向门口冲去。
速度快得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一道残影。
但陈阳更快,身形一晃就到了她身侧,右手五指如铁钳,抓住了她的手腕往下一拧。
罗莎琳德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的指甲暴涨两寸,反手抓向陈阳的咽喉。
她指尖泛着暗红色的血光,这一爪子要是抓在普通人脖子上,能把脖子捏断。
陈阳偏头避开,左手一掌拍在她小腹上。
真气透体而入,罗莎琳德的腹部像被重锤砸中,后背撞在墙上。
她张嘴想说话,一口鲜血先喷了出来。
还没站稳,陈阳右手心已经多了三根银针。
罗莎琳德看见银针,身体一抖,想抬腿踹他。
但陈阳的动作太快,隔着衣服,一针就扎进了她小腹,然后第二针,第三针。
罗莎琳德感觉丹田里什么东西被锁住了,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身体一软,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她大口喘着气,抬头看着陈阳:“你用什么妖法封了我的血能?”
陈阳拔出银针:“你在我面前跑不了,别再做无谓的挣扎。”
他抓住罗莎琳德的胳膊从地上扶起来。
她挣扎了一下,血能被封,力气比普通人还小,根本挣不开。
陈阳把右手的银针收入进玉佩空间后,把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
然后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和后腰带,像抓着鸡翅膀一样,横提着她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