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带着苏媚儿用了四个小时赶回了陈家村。
回到自家院子里,他看了眼手机,时间是晚上十点半。
两人下车,刚走进客厅,大伯正好从厨房里出来。
他看见两人,愣了一下。
“你们不是说快的话一天,慢的话要两三天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今天在平南市办事很顺利,天黑的时候就都办好了。”
陈阳顺手关上大门,转回身:“反正在那边也没什么事了,就带着媚儿直接回来了。”
大伯点点头:
“你们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给你们热一下今晚上剩下的饭菜。”
“不用了大伯,我们在路上吃过了,您快去休息吧!”冲大伯笑了笑。
“那行吧,你们也早点休息,来回跑了一天,也累了。”
大伯关掉厨房里的灯,转身回了自己一楼的房间。
苏媚儿等了几秒,见大伯的房间门关紧后,凑到陈阳耳边:“小阳,我们一起去泡澡,我帮你搓背,你帮我按摩。”
说完也不等陈阳答应,走到墙边关关客厅里的灯,然后牵着他的手就往二楼走。
她拉着陈阳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苏媚儿低头看了看脚,白色运动鞋,变成了灰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陈阳脚上的鞋也是一样白色变成灰色,都是在崖底行走和药田里挖药材弄脏的。
两人的裤腿上都沾着已经干了的泥巴。
苏媚儿脱掉鞋子,从鞋柜里拿了一大一小两双情侣拖鞋,小的自己穿上,大的放在陈阳脚边。
“小阳,我先去给浴缸放水。”她说完就往洗浴间走了进去。
陈阳换好拖鞋后,也跟着走进了洗浴间。
洗浴间里,苏媚儿已经脱掉了外衣裤,只穿着一套粉色的内衣内裤。
她坐在浴缸边上,伸着手在试探水龙头下的水温。
热水哗哗地冲在她的手背上,水汽升腾,给洗浴间里的镜子上蒙了一层薄雾。
苏媚儿一米七二的身高,体重也就一百斤。
从侧面看过去,胸前饱满圆润,腰腹纤细,从腰到胯的曲线很是完美。
她两条腿又长又白,脚踝纤细,脚趾头圆润润的,沾了点水,在灯光下泛着润滑的光泽。
陈阳站在浴室里,看着眼前完美的小女人有点发呆。
苏媚儿试好水温,站起来转身,见他盯着自己看,忍不住笑了。
“这么盯着你媳妇看干嘛?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
“媚儿你真好看。”陈阳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我一辈子都看不够!”
陈阳说完就脱掉了自己的衣裤,丢到了浴室角落的衣架子上。
然后他走到了苏媚儿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苏媚儿把双手搭在陈阳肩膀上,闭上眼睛把嘴唇凑了上去。
陈阳伸手把她抱入怀里,吻上了她柔软的红唇。
热气从水龙头里冒出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蒙了雾的瓷砖墙面上,模模糊糊分不清谁是谁。
吻了两分钟后,苏媚儿往后仰了仰头,轻喘了口气。
“小阳,水满了。”
陈阳低头看了一眼,浴缸里多余的温水已经从浴缸上方边沿,用来防止水溢出来的小孔里排了出去。
苏媚儿伸出长腿,把水龙头压下关掉后,抱住他的脖子小声说:“小阳,抱我进去,我们去浴缸里。”
陈阳抱着她的腰,抬腿跨进浴缸坐下。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水里,苏媚儿坐在他腿上,两个人又吻在了一起……
第二天早上六点,天刚亮。
苏媚儿趴在陈阳胸口,睡得正沉。
陈阳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媚儿。”
苏媚儿没应声,睡得正香。
昨晚浴缸里一个多小时,直到水凉了,两人才转到床上,到凌晨四点才睡觉
“媚儿!”陈阳又叫了一声。
“嗯……”苏媚儿皱了皱鼻子,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
“那你多睡会儿,我去炼丹。炼好了拿上来,让你突破明劲后期。”
苏媚儿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过去,又睡着了。
陈阳轻轻下了床,穿好衣服,在洗浴间简单洗漱一番后出了房门。
他来到一楼的厨房里,走到灶台前,意念一动,从玉佩空间里取出一棵千年紫心草。
紫色的茎有两尺来长,成人食指粗,根上还沾着崖底药田的泥土。
他用清水冲洗干净,放在案板上,拿刀切了三分之一。
切口处渗出紫色的汁液,一股清香味弥漫开来。
剩下的紫心草他收回了玉佩空间里保存。
然后陈阳又从厨房大冰箱里拿出几片赤血参干片。
这是去年在省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那棵千年赤血参,切片晒干后送了一些给苏媚儿的娘家和冷冰霜的妈妈。
家里几个女人和大伯也用了一些泡水喝,还剩下一半参干。
刚从崖底挖回来的那两棵新鲜的赤血参,他暂时不打算动,先把干片用完再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接着他又从玉佩空间里取了几样辅药,摆在案板上切了一小部分下来,每一样药都是千年以上的药材。
把高压锅放在煤气灶上,陈阳把切好的紫心草、赤血参片、辅药一样一样放进去,加了半锅清水。
拧开煤气灶开关,调到最大,开始猛火熬制。
陈阳就站在灶台前守着,一个小时后,他关掉了煤气灶。
高压锅里的气放完后,打开锅盖,一股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
锅里的水已经熬掉了一大半,颜色变成了深褐色,药材渣沉在锅底。
他找了一块干净的纱布铺在大碗上,端起高压锅,把药水倒进去过滤。
褐色的药液透过纱布渗进碗里,药材渣全被拦在纱布上。
药水已经剩下不多,也就小半碗了。
陈阳把碗里的药水倒回高压锅,又从玉佩空间里取出一滴灵液,滴进锅里。
灵液落进药水的瞬间,原本深褐色的药液变成了乳白色,像米汤水一样。
陈阳把高压锅重新放到煤气灶上,拧开小火,没有盖锅盖。
他站在灶台前,眼睛盯着锅里的药液。
药面咕嘟咕嘟冒着泡,水分在一点点蒸发,液面慢慢往下降。
药香越来越浓,从厨房飘出去,整栋别墅里都弥漫着药香味。
七点多钟,大伯走进了厨房。
他看见陈阳站在灶台前守着高压锅,愣了一下:“阳子,你起这么早?”
“大伯,我在熬药材。”
“什么药材?这么香,药材不应该是苦的吗?”
大伯走到灶台边,探头看了一眼锅里乳白色的药液,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我在制作强身健体的药丸。”
陈阳对大伯笑了笑:“以后家里人都可以吃,对身体很有好。”
大伯点点头,没再追问。
从碗柜旁拿起围裙系上,开始准备一家人的早餐。
大伯在灶台一边切菜、热锅。陈阳在一边守着高压锅,两个人各不相干,只是偶尔说两句话。
又过了四十分钟,高压锅里的药液已经烧得见底了。
原本的药水,现在只剩锅底薄薄一层,变成了白色的糊状,稠得像牙膏。
陈阳盯着看了十几秒,等到锅底白色糊状物不再冒泡的时候,关掉火。
他把高压锅端下来,放在地上冷。
“大伯,今天早饭我和媚儿都不吃了,你们吃就行。”
“你个臭小子,刚才怎么不说?搞得我做了这么多。”大伯没好气的瞪了陈阳一眼。
“你们吃不完的留着中午给我吃!”陈阳笑了笑。
大伯没真生气,转身继续炒他的青菜。
高压锅在地上放着,等了十几分钟,锅彻底凉了。
陈阳洗干净手,擦干手上的水,直接把手伸进锅里。
锅底的白色药膏已经完全凝固,摸起来像软泥,带点弹性。
他用手指抠起药泥放在手心,一颗一颗地搓。
最后一锅药膏搓出来二十颗白色药丸,每一颗黄豆大小,表面光滑圆润,放在锅底滴溜溜地滚。
药香从药丸上散发出来,比熬药的时候更浓,闻着更舒服。
陈阳的药丸制作都是医经里的方法,并不像传统炼丹那样有废丹,有炸炉的风险。
反而像现代制药厂一样,给药材提炼精华。
区别就是他没加面粉,没添加干燥剂,是百分之百纯药材精华。
陈阳拿起一颗,丢进嘴里。
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就化了。
一股热流从胃里涌出来,往全身扩散,最后汇入丹田。
他丹田里的真气微微一震,涨了一小截。
闭眼感受了几秒,陈阳睁开眼睛。
这一颗药丸的功效,相当于一整滴灵液。
陈阳看着锅里剩下的十九颗药丸,忍不住笑了。对比服用灵药液,这性价比太高了。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药效好,是因为用的全是千年以上的药材,又加了一滴灵液进去。
这成本可不低,一颗药丸的本钱都要达到百万了。
要是换成后院里种的那些药材,虽然也是灵液浇灌长大的,但年份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功效肯定差得远。
陈阳从厨柜里拿出一个空的小玻璃瓶,把十九颗药丸一颗一颗装进去,拧紧盖子,放进口袋里。
他想了想,又把橱柜里的上百个小玻璃瓶收进了玉佩空间里。
这些小玻璃瓶是去年陈阳在网上买的,一直放在柜橱里。现在放到玉佩空间里,以后要用就方便多了。
高压锅壁上还沾着一些药膏残渣,但陈阳没舍得丢掉。
他接了半锅水,把锅放在灶台上烧热,用刷子把锅壁上的残渣全刷下来,连水带渣倒进后院的大不锈钢桶里。
这桶放在后院,是专门用来浇药材地的。
过滤出来的那些药材渣也没扔,他拿到后院,一把一把撒在药地里,用来当肥料。
回到客厅的时候,大伯已经把早餐端上了桌。
赵婷婷、李梅、王香兰三个孕妇坐在餐桌前。
“阳子,你真的不吃?也不叫媚儿下来吃早饭”大伯看着陈阳问。
三女抬头,六只眼睛全盯着陈阳看。
“小阳你一个早上在厨房里做什么?”
赵婷婷先开了口,“我被你那个香味给刺激醒的。”
“熬制了点药丸。”
陈阳笑着说,“媚儿武道要突破了,我得上去帮她一把。”
三女一听,都面露喜色。
“媚儿要突破了?”
李梅放下碗:“那你还坐这儿干嘛?赶紧上去帮她啊!”
“就是,你就别管我们几个了。媚儿的事要紧。”
王香兰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陈阳站起来,冲三女和大伯挥挥手,转身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