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早上,陈阳在院子里刚练完拳,在给另一栋别墅搞装修的师傅们也来了。
陈阳和工头聊了会,工头说一个星期内这一栋别墅的装修也能完工。
接下来就是园林式院子的布局和施工了,这十来亩的院子弄好后就是个小型公园。
陈阳刚回到客厅,王香兰满面笑容的从厨房探出头来说:“小阳,早饭做好了。”
一连两个晚上苏媚儿都在县城陪父母和爷爷,打电话说今晚才回来。
这两个晚上陈阳都是在滋润着王香兰。她在陈阳的安慰和开导之下,她没有再想自己能不能怀上孩子的事,一切顺其自然。
餐桌上,赵婷婷、李梅、大伯三人已经各坐一面。
陈阳坐下后,王香兰还在厨房忙活。
“香兰,别忙了,先过来吃了饭再说。”他喊了一声。
王香兰端着最后一碟小菜出来,笑着说:“来了来了。”
几个人围坐一桌,热热闹闹地吃着饭。
吃完早饭后,众人坐在沙发上消食。
新院子门口处传来摩托车的声音,紧接着摩托车直接开了进来,停在别墅门口。
“陈医生在家吗?陈医生!”
一阵急促的声音在门外大喊。
陈阳起身走到门口。
门外面站着一对年轻夫妻。
男的大约二十六七岁,满脸焦急。女的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眼睛红肿,明显刚哭过。
孩子被裹在一件旧外套里,只露出一张小脸——
他脸色蜡黄,嘴唇乌青,眼睛半闭着,呼吸有点急。
“陈医生!”男的看见陈阳,差点跪下去,“求您救救我儿子!”
陈阳赶紧扶住他:“别急,先进来再说。”
他把夫妻俩请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王香兰已经从屋里端出两杯水,放在他们面前茶几上。
女人抱着孩子,眼泪掉了下来:“陈医生,我儿子昨天下午突然发病。我们在县医院忙活了一个晚上,拍片,检血,验尿,B超等等全部做了一遍。
最后医院说没查出来病因,让我们今天去市里或者是省里。早上刚好碰见医院的李医生,他说我们孩子的样子看起来很危险,让我们马上来陈家村找你,说你是神医,专治疑难杂症。”
说着说着,女人已经泣不成声。
男的在一旁搓着手,眼睛也红了。
陈阳没急着说话,而是伸手轻轻掀开盖在孩子脸上的外套。
孩子的脸色很差,几乎没有血色,嘴唇乌青,没有一点三四岁孩子该有的圆润和光泽。
陈阳皱了皱眉,伸手握住孩子细细的手腕。
陈阳输出一丝真气探入孩子体内。
孩子身体已经很虚弱,经脉细小。陈阳用真气慢慢地探查。
从心脉到肺经,从脾胃到肝胆,都没有大问题。但当他探查到肠道时,终于察觉到一丝异样。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波动,和正常的脏器完全不一样。像是什么东西在动,又像是在吸收什么。
陈阳眉头皱紧。
他把真气凝成比发丝更细百倍的一缕,顺着肠道慢慢探索。终于,在靠近回肠的地方,他“看见”了——
一群微尘一样的东西,附着在肠壁上,密密麻麻。
它们太小了,拿出来放在外界没有百倍以上的放大镜都看不清楚,普通的医学仪器从体外透视根本发现不了。
除非找到病灶,切片放到显微镜下面观察。
它们在动,在吸食孩子身体里的养分精华。
一窝寄生虫。
还不是普通的寄生虫,普通寄生虫没这么小。而且这些微尘式寄生虫是像蚊子一样叮在肠壁上吸食体内精华。并不是吸食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养分。
陈阳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它们太有组织了,像是一个小小的群落,有自己的结构。
他转头看向这对年轻而焦急的夫妻。
“孩子是昨天傍晚突然发病的?他下午去过什么地方玩?有没有接触到什么脏东西?比如动物的腐尸,腐烂的垃圾堆等?”
女的连连摇头:“没有去什么地方,昨天下午四点多钟我去幼儿园接他时还好好的,回到家五点多钟就突然上吐下泻,嘴唇发紫,我们就送孩子去了县医院。”
“也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男的想了想:“没有啊……孩子回来就在家,没吃东西也没出过门,幼儿园下午也没东西吃,只有一个中餐和饭后水果……”
陈阳沉默了片刻。
小男孩这不是普通病,是一种全新的、医学上还没发现过的寄生虫。
而且这种寄生虫的繁殖方式、来源、对人的影响,他现在也不清楚。他只是能用真气“看见”它们的存在。
不过从孩子身体的表现来看,坚持不了三天。
“陈医生……”女的看他沉默,声音发抖,“还有……有救吗?”
陈阳回过神来:“我能救。”
他心里已经有了方案,银针渡气,用真气灭杀这些寄生虫,但不能给孩子喝灵液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寄生虫不是一般的病,灵液水喝下去会适得其反,让寄生虫吸收了高能量物质,繁殖会更快,更壮大。
陈阳让夫妻俩把孩子抱进一楼的客房,放在床上。
赵婷婷、李梅和王香兰也跟着进来了,站在旁边,三女想帮忙又不知道怎么帮。
陈阳让王香兰去苏媚儿房间拿来银针,一根一根消毒后。又转身对王香兰说:“香兰,帮我打盆热水,再拿条干净毛巾来。”
王香兰点头,飞快地去办了。
陈阳掀开孩子的衣服,露出胸口。他深吸一口气,第一根银针轻轻刺入穴位。
他用真气顺着银针,一丝丝进入孩子的肠道,就像用绣花针刺蚂蚁,把寄生虫一个个扎死。
孩子的肠壁上叮着上百个微小寄生虫,这样一个个扎死,真气用不了多少,但精神消耗很大。
不一会陈阳额头上就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服也湿了。
王香兰在旁边端着热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一阵疼。她从没见过他这么累的样子。
赵婷婷和李梅连忙去客厅拿来纸巾细心的帮陈阳擦脸上的汗。
半个小时后,孩子突然动了动,眉头皱着,像是想拉肚子。
陈阳此时也收回了银针,孩子的肠壁上那上百个寄生虫,全部被真气消灭。
“香兰,拿盆过来!”
王香兰把装有半盆温水的盆放在陈阳脚下,陈阳把孩子抱起来,让他坐在盆上。
孩子拉了一滩稀水,陈阳盯着那滩东西——但眼睛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只能用意念去感知。
“可以了。”他长出一口气,拿过王香兰手里的毛巾给孩子擦了擦身体,然后把孩子放回床上。
王香兰接过陈阳手里的手巾,端着盆去卫生间清理。
孩子的脸色,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呼吸也平稳了,嘴唇在慢慢恢复正常颜色。。
孩子沉沉睡了十几分钟后,呼吸正常了,脸上血色也恢复了。
那对夫妻跪在地上就要磕头,陈阳赶紧扶起他们。
“别这样,孩子没事了。回去好好休息一天,吃点有营养的补一下就行了。但记住了,明天是周五,不要让孩子去学校上学。过几天再说。”
陈阳猜测,孩子要么在学校,要么在回家路上,感染到什么脏东西了。
男子掏出一沓钱,看着有两三千块:“陈大夫,我身上就这些……”
陈阳看了一眼,只象征性抽了一张百元的,剩下的推回去:“有一张就够了。剩下的回去给孩子买点好吃的。”
他不抽一张,这对夫妻肯定又是一番客气推让。
见陈阳收了一百块,夫妻俩千恩万谢,抱着孩子,骑着摩托车走了。
陈阳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摩托车走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但他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孩子的寄生虫病太突然了,一般寄生虫就算是进入人体,发作也没那么快,要有几天的生长发育期。
陈阳刚才忘记问这对夫妻是哪个村的人,孩子在哪个幼儿园了。这寄生虫感染的肯定不止这一个孩子。
他只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并没有其他小孩被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