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一家离开后,赵婷婷、李梅和苏媚儿看了看陈阳和王香兰,也转身回新房客厅去了。
大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陈阳转身看着王香兰,她脸上还带着泪痕。
陈阳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王兰香靠进他怀里。
“香兰,”陈阳在她耳边轻声说,
“以后你自由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俩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王香兰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抽动。她没哭出声,但陈阳感觉到了,自己的衣服被王香兰的泪打湿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王香兰才抬起头,脸上都是泪水,但是她在笑,
“小阳,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想要的生活!”
“傻丫头,”
陈阳抬起一只手,用袖子擦干她脸上的泪,“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王香兰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眼泪又掉下来:“我高兴……我是高兴才哭的……”
陈阳没说话,就这么抱着她,让她哭个够。
这三年,她憋了太多委屈,太多眼泪。哭出来,就好了!
哭够了,王香兰擦了擦脸,红红的。
“进去吧,第会媚儿她们几个笑话你了!”
陈阳又帮她擦了擦脸说,“下午我陪你去收拾东西,把你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嗯!”王香兰点点头……
下午,陈阳陪着王香兰去了傻子陈有根家。
傻子一家早就等在屋里了。看见陈阳和王香兰过来,原公婆两人脸上堆着笑容。
“阳子,香兰你们来了?快进屋,快进屋里坐。”老婆子高兴的说着。
公公也搓着手:“屋里坐。”
陈阳和王香兰走进傻子家里:“香兰,你去收拾你的东西吧!”
王香兰看了原公婆一眼,点点头,往她之前住的房间里走了进去。
婆婆连忙跟进去:“香兰,我帮你一起收拾一下。你的衣服我都给你叠好了,在床上。你自己买的洗漱用品我也给你装好了……”
公公站在屋里,从口袋里掏出张纸,递给陈阳:“阳子,这是字据,我已经写好了。你看看,没问题就我们就按手印。”
陈阳接过纸,扫了几眼。
字写得也还算工整,意思清楚:今收到陈阳六十万元龙国币,陈有根一家自愿解除与王香兰的全部(含婚姻)关系,从此两不相干。
下面留了签名按手印的地方,公公婆婆的名字都签了,还多按了个红印,是傻子的。
“有根叔也按了?”陈阳问。
“按了,”
老爷子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印油,“上午回来我就写好了,一中午吃饭我就抓着他的手按了。不然他跑出来玩了又半天找不到人。”
“可以了,这字据没问题了”陈阳点了点头。
“老婆子快按来手印,”老爷子打开印油盒自己先按了一个印。
“哎,来了!”老婆子从房间里跑出来,也啪的一声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陈阳拿出手机:“你们卡号给我,我转账给你们吧,如果给你们现金,到时候你们又要拿去银行存,跑来跑去的更麻烦。”
老爷子连忙走进房间拿出一本暗红色的存折,递给陈阳看。
陈阳接过看了一眼,对着手机操作。
过了一分钟,老爷子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银行短信。
他眯着眼,凑近了看,嘴里念着:“个,十,百,千,万,十万……六十万,到了,到账了!”
他抬起头,看着陈阳,眼睛有点发红:“阳子,这钱本不该要你的……”
“好了,钱算是给有根叔的补偿、他以后病好了,娶媳妇、生孩子,样样都要花钱。”
陈阳柔和的说,“记住我的话,明天上午去办离婚手续,下午我过来,开始给有根叔第一次治疗。”
“记住了,记住了!”老爷子用力点头,“阳子,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正说着,王香兰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手里提着个包,手上接着个带四个小轮子的大行李箱。
“都收拾好了吗?”陈阳问。
“都好了,”王香兰点点头,
“就是一些我自己穿的衣服,和个人洗漱用品,我盖过的被子那些就都不要了。”
她在傻子家三年,也没什么东西。嫁过来时娘家也没给嫁妆,她也就是等于是卖过来的。
陈阳接过王香兰手里的行李箱和包,和傻子的父母说了一声。
领着王香兰,转身走了出去。
“阳子,香兰,”
公公在身后喊,“慢走!。”
陈阳没出声,王香兰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香兰走吧,”陈阳说,“我们回家!”
“嗯,回家!”王香兰转身,跟在他身后。
回到别墅大院子里,大伯在别墅后的柴火厨房门口杀鸡。这厨房是大伯临时要求加建的,不大,只有二十多平。别墅里的厨房都是用的电气化,除了做饭用电锅,其它的大伯都用不习惯。赵婷婷、李梅、苏媚儿都在厨房帮大伯烧火的烧火,拔鸡毛的拔鸡毛。苏媚儿脸上都沾了两根细鸡毛,也真难为她这千金小姐了。
大伯本是不要三个侄媳妇干活的,两个孕妇一个大小姐。
三女不听,说是适当活动身体一下更好,都跟着到后面厨房来了。
他们四个看见陈阳和王香兰回来,都停下手里活。
“小阳,香兰姐回来了?”几女都围了过来。苏媚儿接过陈阳手里的包,“东西都拿回来了没有?”
“我的东西拿回来了!”王香兰点点头。
“拿回来就好,”赵婷婷笑着说,“香兰,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缺什么就跟姐说,咱们去买。”
苏媚儿凑到王香兰身边:“香兰姐,大伯说今晚给你接风,多宰了一只鸡。香兰姐你们先聊会,我帮你把行李拿到你房间去,我现在力气可大了!”
“媚儿你等等!”陈阳伸手拿掉了她脸上的两根细鸡毛。
大伯做的晚饭很丰盛。
摆了满满一桌子菜,大伯还特意拿出一瓶平常舍不得喝的高档白酒。他和陈阳一人倒了一杯,这是赵婷婷给他买的。
大伯举起酒杯:“来,咱们一起,欢迎香兰正式进咱们老陈家的门。从今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几个女人都举起茶杯,以茶代酒。
王香兰端着茶杯,她看着这一桌关心她,爱护她的人。看着这温暖的灯光,崭新豪华的大客厅,看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眼泪又没忍住,还有一滴掉进了茶杯里。
她端起杯子,一口喝了。茶是微苦的,她心里是甜蜜的。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天也黑了。
几个女人在客厅看电视、聊天,九点多时陆续回房了。
赵婷婷和李梅都怀孕了,不能熬夜,两人先上二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媚儿看了看陈阳,又看了看王香兰,眨了眨眼,“小阳,香兰姐第一天正式进家门,你今晚要好好陪她!”
说完她也上楼回自己房间了。
客厅里只剩下陈阳和王香兰,大伯在后面厨房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香兰,上去吧!”陈阳站起来,“先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
王香兰脸红了红,站起来,跟着他往二楼走。
走到她房间门口,陈阳推开门。
屋里灯开着,淡紫色的床,粉色的被子,梳妆台等都是买家具时按她的她喜好挑的。
陈阳关上门,转身看着她。王香兰站在床边,低着头。
“香兰,先去洗个澡,我陪你一起。”陈阳从衣柜里拿出她的睡衣牵起了她的手。
别墅里每个房间都建了洗浴间,不一会喷头上哗哗响了起来,两道身影在里面纠缠。
……
洗完澡后,陈阳用电吹风帮王香兰吹干了头发。
他伸手托起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嘴唇。
王香兰闭上眼睛,热情的回应着,认真又温柔。
吻了很久,陈阳松开她。
然后横抱着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王香兰紧闭着眼,脸红得像要滴血。
陈阳府上床,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把手探进她衣摆,抚上她细嫩的腰。
王香兰喉咙里压抑的轻哼着,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她今晚比陈阳更主动,更火热,彻底放飞了自我,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
第二天一早,陈阳开车,带着王香兰,接上傻子一家三口,去了县里。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工作人员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看了看材料,盖了章,两张离婚证明就出来了。
王香兰接过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对陈阳笑了。
“小阳走吧,我们回家!”
“走,回家!”
王香兰把离婚证收进包里,深吸了口气。
从今往后,她自由的了。
斩断过往,迎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