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的最后一天，苏媚儿没像往常一样一早就来到陈阳家。
十点钟的时候李梅走到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又抬头看看天色。
“奇怪了，媚儿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来？”
平常这个点，苏媚儿都在院子里“哼哼哈哈”地练拳小半天了。
“会不会是媚儿家有什么事？打电话问一问她看看。”
李梅嘀咕了几句后拿出手机给苏媚儿打电话。
“喂，梅子姐！”苏媚儿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听着有点闷闷不乐。
“媚儿，你在哪里？今天怎么没有过来？”
“梅子姐，今天……今天我生日，我就不过去师傅家了，我想一自己一个人过。”
“媚儿你生日？你这丫头，生日怎么不早说一声？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小阳！”李梅挂了电话就往院外走。
隔壁新房工地上，陈阳正和工头说着什么，手指着二楼窗户比划。
李梅小跑着过去，拉了拉他袖子。
“小阳，媚儿今天生日。她刚跟我说，想自己过一天，就不过来了。”
陈阳转头看向李梅：“媚儿今天生日？”
“嗯，我看她这个点了还没过来就给她打电话，她说想自己一个人过。可我听她的语气，好像心情不太好！”
陈阳点点头，转头对工头说：“师傅，你先按刚才说的做，我出去一趟。”
“行，陈老板您去忙！”工头摆摆手，转身走向了新房。
陈阳和李梅走回老院子，赵婷婷正在堂屋里看装修设计图纸，见他进来，抬头问：“小阳，回来了？”
“媚儿今天生日，说想自己过。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看。”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苏媚儿的号码打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住了。
“师傅……”苏媚儿声音很小，像在用鼻子说话。
“媚儿你在哪里？”陈阳问。
“我在家里。”
“你生日怎么不说？”
“我……我想自己待一天。”苏媚儿声音更小了。
陈阳自然也听出了苏媚儿心情不好，“我过去陪你，带你出来散散心！”
手机里，苏媚儿沈默了几秒后开口:
“师傅，那你能……能来我家接我吗？我想让你陪我一天，就我们俩个人！”
“好，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陈阳对赵婷婷和李梅说：“我去趟县城，去看看媚儿，她好像有什么心事，心情不太好。”
赵婷婷笑了笑：“快去吧，今天好好陪她。那丫头今天生日，肯定想让你单独陪她，晚上带她回来，我们几个一起陪她吃晚饭！”
李梅笑着帮陈阳整理了一下衣服。
陈阳骑着他的亚麻哈摩托车出门了。
二十分钟后陈阳来到了苏媚儿家的别墅门口。
苏媚儿站在门口，看见他真的来了，眼睛亮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师傅，你真的来了啊？”她说着，推开了别墅院子的大门。
陈阳从摩托车上下来走到苏媚儿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额头上的几根头发。
“媚儿，今天生日也不告诉我。你爸妈他们呢？”
“他们一早就去了厂里，晚上才回来。我爷爷在楼上，保姆在厨房。”
正说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从别墅里慢慢走了出来，是苏媚儿的爷爷。
老人看见陈阳，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陈阳医生你来了？真是稀客！”老爷子加快脚步走到陈阳面前，
“你可算来了，我一直想当面向你道谢。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早埋黄土里了。”
“老爷子您客气了，治您的病是应该的。”
“什么应该的，救命之恩大于天。”老爷子拉着陈阳的手，“媚儿也天天往你那儿跑，给你添麻烦了吧？”
“不麻烦，媚儿聪明好学，什么都学得快！”
老爷子更高兴了，拉着陈阳说了好一会儿话。
说他现在身体好了，能吃能睡，还能出门遛弯。说苏媚儿爸爸的厂子今年效益也不错。
说来说去，最后又说出了感谢陈阳给他治病的话。
苏媚儿站在旁边，安静听着两人说话，眼睛一直看着陈阳。
等老爷子说完一段，苏媚儿才开口：“爷爷，今天师傅是来陪我过生日的。我晚点再回来。”
“出去玩？好啊！我都忘记了今天是我乖孙女的生日了。”老爷子笑呵呵的说，
“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是该出去好好玩会。陈阳医生，麻烦你照顾她了！”
“爷爷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媚儿的！”
待老爷子回屋后，苏媚儿关上院门，转身看着陈阳：“师傅，我们骑摩托车出去吗？还是我开车出去？”
“摩托车方便，”陈阳走到车边骑上去，“媚儿你想去哪里玩？”
苏媚儿坐上后座，双手轻轻抱住陈阳的腰：“去有落叶的山林吧，我想看看秋天的落叶。”
摩托车发动，开出县城，往远远看去有山的地方开。苏媚儿在后座上紧紧抱住了陈阳的腰，脸贴在了他的背上，长发被风吹起像黑色的绸缎。十多分钟后，陈阳载着苏媚儿在山脚的一片林子边停下。
这儿有条土路穿过树林，林子里的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叶，金黄遍地。
“媚儿，就在这里吧，地势平坦，再往前就得爬山了。”
苏媚儿下车，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她搂着陈阳的胳膊，两人沿着土路往林子里面走。路刚好能容得下两人并肩而行。
走了百来米，苏媚儿停下脚步。
陈阳跟着她停下，转头看向她。
苏媚儿转过身，面对陈阳。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脸。
“师傅，从现在开始，我以后不想再这样叫你师傅了。”
“一开始我就没说要收你做徒弟，是你追着我非要拜师，缠着我叫师傅的。”
陈阳笑着说:“怎么？后悔叫我师傅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我要叫你的名字。像婷婷姐、梅子姐她们几个人那样，叫你小阳。我也想做你的女人。”
苏媚儿说完这些话，脸上布满了红晕。但她眼睛没躲闪，就那么盯着陈阳的眼睛。
林子里很静，能听见树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陈阳看了她很久。
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漂亮的脸，看着她说这些话时微微发抖的嘴唇。
“媚儿你真的想好了？”陈阳终于开口，认真的问:“以后不后悔？”
“想好了！”苏媚儿用力点点头，
“十天前，在你家看新房子，你给我分房间那天，我就想好了。这辈子，我就跟你过了。
你有多少女人，我不在乎。婷婷姐、梅子姐、香兰姐、冰霜姐，她们待我都很好，我也喜欢她们。我愿意和她们一起，陪着你到老，我也愿意像婷婷姐一样给你生儿育女！”
她每个字都说得很用力，很认真。像要把这些话刻进这满地的落叶里。
苏媚儿说完后抬起双手抱住了陈阳的脖子，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
陈阳被苏媚儿的话深深地触动了，他伸手抱住她柔软的细腰，微微低头，吻住了她诱人的红唇。
苏媚儿的唇很软，很香。但她不会接吻，只是笨拙地用唇贴着陈阳的嘴，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陈阳一只手抱着她的腰，一只手移到她脑后，轻轻托住。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苏媚儿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陈阳背后的衣服。
陈阳引导着她，舌头一点点地深入。
他的舌头轻轻撬开她洁白的贝齿，探进去，勾住她生涩躲闪的柔舌。
苏媚儿从一开始的身体紧绷到慢慢放松，开始试着回应。
她学什么都快，接吻也是一样。
开始虽然生涩，但很认真，吻得很投入。很快就能像陈阳一样玩转舌头。
两人在林子里吻了很久。
吻到苏媚儿腿发软，站不住，整个人挂在陈阳身上。把腿都盘在了他的腰上。
吻到陈阳的呼吸也重了，搂着她腰的手收得很紧。但这是树林，是野外，陈阳克制住自己的本能欲望，并没有进行深入的动作。
最后分开时，苏媚儿脸颊绯红，嘴唇红的像要滴血。
她痴痴的看着陈阳，看了两秒，又把脸埋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小阳……”她在陈阳胸口轻轻的叫了一声。
“嗯！”陈阳的手在她背上轻轻的抚摸着。
两人就这么抱着，在满是落叶的林子里，站了很久。
陈阳松开手：“媚儿不早了，婷婷姐和梅子她们几个说今晚要陪你过生日，陪你吃晚饭。”
“好的！”苏媚儿点头，脸上还带着红晕。
两人沿着来路往回走。苏媚儿重新抱住陈阳的胳膊，这次抱得更紧，头微微靠在他肩上。
回到摩托车边，苏媚儿坐上后座，手再次紧紧环住陈阳的腰，胸口的柔软和脸紧紧贴在他背上。
回到陈家村时，已经快六点了。
院子里，大伯、赵婷婷、李梅、王香兰都在，屋里桌子上摆了个蛋糕，插着两根有字的蜡烛，一根是“2”，一根是“1”。
看见两人进来，李梅最先开口笑：“你们舍得回来了？就等你们了。媚儿，祝你生日快乐！”
苏媚儿从陈阳身后走出来，脸上带着笑：“谢谢梅子姐。”
赵婷婷走过来，拉着苏媚儿的手：“先进屋，许愿，吹蜡烛。”
王香兰又去厨房拿了火机帮苏媚儿点燃蛋糕上的蜡烛。
众人走到堂屋里，苏媚儿看看蛋糕，又看看陈阳，然后闭上眼，许了个愿，吹灭蜡烛。
“许的什么愿？”李梅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苏媚儿开心的笑了。
吃晚饭的时候，苏媚儿坐在陈阳旁边。
赵婷婷给她夹菜，李梅给她盛汤，王香兰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对她笑一笑。
吃到一半，苏媚儿忽然开口：“大伯、婷婷姐，梅子姐，香兰姐。”
几人都看着她。
苏媚儿认真的说道，“以后我不再叫他师傅了。我像你们一样叫他小阳！”
桌上静了一瞬间，然后众人都笑了！
“早该这样了。”赵婷婷给苏媚儿夹了块肉，“来，媚儿你多吃点，今天你生日。”
“就是，”李梅接话，“叫什么师傅，多生分。”
苏媚儿看看她们，又看看陈阳，眼睛弯了起来，笑得很开心。
今天这个生日，是她21年来过得最开心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