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正式动工的第二天早上。
苏媚儿一进陈阳家院门就四处张望,生怕错过陈阳要教她的任何东西。
陈阳刚打完拳,看见苏媚儿进来,伸手指了指红枣树下的小凳子。
“先过去坐。”
苏媚儿立刻乖巧地走到树下:“师傅,我今天学什么?”
“既然要学,就要学出真本事,今天教你武道传承,以后你学的针灸才是真正的古医。”
陈阳走到苏媚儿面前,语气严肃。
“我先传你一套拳法的招式和配套的呼吸运气法门,你先牢牢记在心里,晚上回家后自己试着练习运气,不懂的早上再过来再问我。”
苏媚儿连忙点头,飞快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就要往本子上记。
陈阳伸手按住她的本子:“不要用纸记,用心记。我传你的东西不要写在纸上,以防以后泄露出去给你带来危险!”
苏媚儿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师父现在要传自己真正厉害的本领了。
她脸上瞬间换上了从未有过的认真,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漏听一个字。
陈阳缓缓开口,将《五形长生拳》第一形——虎形的口诀,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他每念完一小段,便停下来让苏媚儿重复一遍,确认她记住了,才继续往下说。
虎形刚猛沉凝,口诀古朴简练,搭配的呼吸法门更是玄妙,平常人就算听上十遍都未必能完全记住。
苏媚儿跟着重复了两遍,就将整套口诀与呼吸法背得八九不离十,连停顿转折都丝毫不差。
“你真记住了?”
陈阳有些意外。
“记住了!”苏媚儿用力点头,眼神清澈又坚定。
“晚上回家静下心练习呼吸之法,心要静,气要匀,千万不能急躁,更不能强行运气。”
陈阳再三叮嘱。
“我知道了,谢谢师傅!”
“我在慢慢给你打一套拳做示范,你跟着我练习两遍,注意我的出拳角度和一招一式,先把招式记下来。”
两遍虎形拳打完,苏媚儿模仿的有模有样,打完拳后陈阳给她倒了一杯灵液水。
没有这灵液水配合淬体,苏媚儿想要练出内力将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接下来一个星期,苏媚儿白天准时来到陈阳家。
她得到了陈阳身边人的同样待遇,每天都能喝上一杯灵液水。
上午练拳下午练习针灸,晚上回家还要练习《五形长生拳》的运气功法。
现在的苏媚儿成了最忙的一个人,但她的努力付出很快就有了回报。
第七天早上,陈阳握住苏媚儿的手腕检查。
苏媚儿体内竟然练出了一丝真气。虽然还没有达到武者的标准,但毕竟是有了真气,这是李梅和赵婷婷都做不到的事情。
第七天下午,苏媚儿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对着人体模型练习进针角度。
院门外传来了几个人的脚步声,接着三道身影没敲门就走进了陈阳家的院子。
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屋里的陈阳皱了皱眉头,没有出声,他要看看这几个人想干什么。
领头的是个年约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一个老式药箱,脸上带着几分自视甚高的傲气。
他身后跟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同样也提着药箱,看起来像是他带的徒弟。
“请问陈医生在家吗?”中年人的声音尖细刺耳,让人听着不舒服。
陈阳从堂屋走出来,扫了三人一眼:“我就是陈阳,你们来做什么?”
“我叫黄德旺,隔壁村的郎中,学习古医术三十多年了。”
男人拱手行礼,动作看起来客气,语气却带着几分挑衅。
“早听说陈医生医术通天,一手针灸更是出神入化。连县医院束手无策,判了死刑的病人,到您手里都能起死回生。我今天特意过来,想跟陈医生切磋切磋医术,交流交流心得。”
这是上门踢馆来了!
陈阳随意指了指院子里的小凳子:“哦,坐下说。”
黄德旺没去坐,他盯着常屋里在模型上扎针的苏媚儿看。
看着苏媚儿和陈阳一样年轻稚嫩的脸庞,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陈医生你这是在收徒授艺?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能学出什么名堂?”
“跟你有什么关系?有事说事,没事请离开。”
陈阳语气不咸不淡,压根不想跟他多费口舌。
黄德旺往前凑了一步,话里的挑衅意味更浓,
“既然你针灸技艺冠绝四方,不如趁今天这个机会,露一手让我这老土郎中开开眼界?我这儿正好带了几例疑难杂症的病案,想跟您好好讨教……”
陈阳直接打断他,语气变冷:“没空,我为什么要跟你讨教?”
黄德旺脸上的假笑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语气也变阴沉了下来:
“陈医生这是看不起我这乡下土郎中,不愿赐教?”
“我为什么要看得起你?我和你有亲?”
陈阳指了指隔壁已经建了一层的两栋别墅主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家里在盖房子,一堆琐事要处理,没工夫陪你瞎折腾。”
黄德旺还想再纠缠,院门外突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伴随着搀扶人走动的拖沓脚步声。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精壮汉子,被另一个男人半扶半架着走了进来。
他眉头紧锁,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冷汗,腰杆挺得笔直却不敢稍微弯曲,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一瘸一拐,模样十分痛苦。
“阳子!阳子在家吗?快救救我哥!”
搀扶的男人一进院门就急声大喊,他们是陈家村的族人。
“我在家。”
陈阳应声上前,“两位族叔怎么回事?”
“阳子,你不是捐了30万给村里修路吗?今天要完工了。
我哥今天上午在工地上搬水泥,不小心把腰给扭了,当时就疼得直不起身,贴了膏药、揉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实在没办法,才跑来找你!”
陈阳目光落在汉子腰上,只是简单一扫,便心中有数。
只是急性腰扭伤,经络淤堵、气血不畅,算不上重伤,但疼起来确实钻心,一般人根本扛不住多久。
一旁的黄德旺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凑上前,幸灾乐祸的看好戏。
“这不正好来了病人了吗?陈医生,你快出手医治,也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的神奇医术!”
他摆明了是想盯着陈阳施针,要么挑刺,要么偷师。
陈阳压根没理他,转过身,朝身后堂屋里的苏媚儿开口:“媚儿,你过来试试!”
苏媚儿听见陈阳的话,手里拿着的钢针针差点掉在地上。
她转头看着陈阳,小嘴微微张着,满脸的震惊,心跳加速,一时间连话也忘记了说。
她跟着陈阳才学了七八天,认穴、扎针都是在模型上练习。
从来没有给真人扎过针!
现在让她直接给病人身上扎针,还是在一个上门挑衅的老郎中眼皮子底下。
即使她性格开朗活泼,也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师傅,我……我怕不行……”
苏媚儿声音有点慌乱。
“怕什么?”
陈阳眉头微挑,“穴位怎么认的,针就怎么扎。呼吸法门练习了七天,难道你都白练了?这点胆子都没有,还想学医救人?有我在旁边,你大胆的扎,反正又扎不死人!”
陈阳的话像一剂定心丸,苏媚儿心情很快就平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