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陈阳可是享受了齐人之福!
他为了照顾好两女,上半夜陪赵婷婷下半夜陪李梅,或者先陪李梅然后陪赵婷婷。
如果不是因为房间小、床小。
陈阳甚至想大被同眠!
深夜一点,陈阳与赵婷婷结束第二轮大战,刚来到李梅房间。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冷队长?”电话是冷冰霜打来的。
“陈阳,是我,冷冰霜。”她的声音很急切,“你现在能不能马上来县医院一趟?”
“冷队,怎么了?这大半夜的,是阿姨……”
“我妈很好,谁谢你帮她治疗!”冷冰霜打断陈阳的疑问。
“是县主的父亲,突发心梗,情况很危险。县医院抢救了两个小时,下了病危通知。”冷冰霜说话很快,不给陈阳插嘴的机会。
“我推荐了你,说你能治好。医院没人相信你,但他们又治不了。我做出了担保,你要能来,马上过来一趟行吗?”
陈阳看了看从床上坐起来的李梅,他接电话并没有背着她。
“去吧!”李梅点点头小声说道。
“冷队,我现在马上过去,二十分钟左右到。”
“好,直接来ICU,我在门口等你。”冷冰霜说完挂了电话。
陈阳收起手机对李梅说道:“梅子,那我去了,今晚不能陪你了。”
“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救人要紧。快去吧,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李梅温柔的说道。
陈阳来到院门口上了大奔牛商务车,赵婷婷早就把车的遥控钥匙给了他一把。
深夜的乡村道路上,除了陈阳的大奔牛,另外一台车都没有。
二十分钟后陈阳到了县医院。
ICU在四楼。
陈阳一走出电梯就看见了走廊里站着七八个人,冷冰霜站在最前面。
她看见陈阳,快速迎了上来牵住他的手。
“陈阳,先跟我过来!”她小声说道。
冷冰霜指了指ICU的门,“医院领导不同意让你进去。说你不是执业医生,没资格参与救治。”
这时人群中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开口了:“冷队长,这就是你推荐的那个神医?”
他语气里的讥讽,谁都听得出。
因为陈阳太年轻了,根本不像医生。
“刘院长,这就是我说的陈阳。”冷冰霜一只手牵着陈阳还没放开,“既然你们治不了,还不如让他来试试。”
刘院长冷笑,“冷队长,你知道里面躺着的是谁吗?是县主的父亲!出了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出了任何问题,我冷冰霜负全责。”
“你负责?”刘院长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阳,“一个二十出头的乡下小子,会扎几针,就敢来治心梗?冷队长,你不是也学医的吗?这种常识你真不懂?”
“我懂。”冷冰霜说,“正因为懂,我才推荐陈阳。刘院长,病人现在的情况,你们有办法治吗?你们要是能治好,我会请陈阳来吗?”
刘院长脸难看。
“既然没办法,为什么不让他试?”冷冰霜盯着刘院长,“还是说,你们宁肯看着病人死,也不肯让外人插手?”
冷冰霜这话说的有点重了。
刘院长脸色难看,但没再说话,他无法反驳,他确实救不了老人。
旁边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他看了看陈阳,又看向冷冰霜:“冰霜,你确定他能行?”
“县主,我确定。”冷冰霜说,“陈阳的医术我亲眼见过,我妈几年不能正常走路,被小阳扎了一次针就当场能下地,两次就痊愈了!”
冷冰霜直接改口叫小阳了,因为陈阳第二次去她家后,她母亲已经恢复了正常。
老太太这两天还一直在念叨着陈阳,让冷冰霜请他来家里做客。
县主盯着冷冰霜看了几秒,点点头:“好,我相信你,也相信他!”
县主不得不信,县医院没这实力。再拖下去,他就得准备骨灰盒。
“县主!”刘院长还想说什么。
“别说了。”县主看了他一眼,“现在,里面躺的是我父亲,由我做主。让他去试一试至少有一线希望!”
刘院长闭上嘴,退到了一边。
县主走到陈阳面前,伸出手:“陈医生,拜托了。”
陈阳握了握他的手:“我尽力而为!。”
“需要什么设备,什么药,你尽管说。”
“不用。”陈阳说,“我只要一套银针,一杯温水。”
“银针?”刘院长忍不住又开口,“你要用针灸治心梗?”
“有问题?”陈阳看向他。
“胡闹!简直是胡闹!”刘院长气得脸发白,“心梗是要溶栓,要放支架!你拿几根针扎几下就能好?”
“那你行就你来治?”陈阳顶了他一句。
“你?……我……”刘院长被被噎住了。
“冷队,有银针吗?”陈阳知道医院有针,所以就没带自己的。
冷冰霜从包里掏出一套银针,她知道陈阳需要,刚才打了电话给他后就去古医科要了一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又去倒了杯温水。
陈阳接过,走进ICU。
病床上的老人,约七十多岁,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身上插满了管子。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波快成了一条直线了。
两个医生站在床边,看见陈阳进来,都默默退到了一边,刚才外面的对话他们听见了。
陈阳走到床边,看了眼老人,“把氧气面罩摘下来。”
“摘下来?”其中一个医生说道,“病人现在全靠氧气维持,摘了出问题谁负责?”
“我负责。”陈阳说,“快摘。”
两个医生看向门口。
刘院长站在那儿,脸色铁青,但没说话。
县主点点头。
医生咬咬牙,把氧气面罩拔掉。
陈阳给银针消了下毒。
第一针,扎在膻中穴。
老人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
第二针,扎在巨阙穴。
第三针,扎在内关穴。
陈阳每扎一针,都要渡一丝内气进去。
内气顺着针身钻入经脉,像掏耳的小勺子,一点点挖开了淤堵的地方。
门口的人都屏住呼吸。
陈阳继续下针。
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一连扎了八针,针针到位。
他额头上汗下来了也顾不上擦。
这时冷冰霜走进来了,她拿纸巾细心给陈阳擦了擦脸上的汗。
扎完针后,陈阳从兜里拿出个小玻璃瓶,里面是稀释过的灵液水。他倒进温水里,摇匀。
然后扶起老人,一点点慢慢喂进去。
老人喉咙动了动,全咽了下去。
喂完水,陈阳开始捻针。
手指捏着针尾,轻轻转动,内气源源不断渡进去。
老人的脸色快速恢复正常。
嘴唇也恢复了血色。
监心电图的波形越来越强,越来越规律。
“心率正常了!”一个护士惊呼。
“血压上来了!”
“血氧饱和度也升了!”
医生们看着仪器,目瞪口呆。
陈阳没停,继续捻针。
又过了十来分钟,老人喉咙里“嗬”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
人醒了!
所有人都看着病床上醒过来的老人,又看看陈阳,像在看怪兽。
陈阳最后一根针拔出来,老人长出一口气,自己抬手,摸了摸胸口。
“爸!”县主冲进来,抓住老人的手,“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老人说话声音很清楚:“胸口不闷了,也不疼了。”
县主转头看向陈阳:“陈神医,你真是神医……谢谢,谢谢你!”
陈阳笑了笑:“刚疏通,还得静养几天。这几天别让老人下床乱走动,别刺激他。我开个药方,连吃七天就没事了。”
陈阳在病房里找了张纸和笔,写了个古药方子递给县主。
县主接过药方,紧紧握住陈阳的手:“陈神医,大恩不言谢。以后在青石县,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你尽管开口。还有这出诊费多少钱?我转给你!”
陈阳笑了笑:“县主您客气了。我深夜过来给你父亲治病是因为冷冰霜队长是我朋友,她打电话我肯定会来!
另外我听说你是个好官,所以我来了!
至于治疗费就免了,因为你是个正直的人!”
冷冰霜在一旁听到陈阳的话,脸上露出了笑意:朋友?真的不错!
陈阳收拾好银针,看了眼冷冰霜。
他上前几步走到她面前,把银针放到她手里:“冷队,我就先回去了。”
“要不去我家坐坐吧!”冷冰霜看着陈阳帅气俊俏的脸说道。
“下次吧!这个时候去你家会吵醒阿姨的!”陈阳拒绝了冷冰霜的邀请。
“那我送你下楼!”冷冰霜把手里的银针随手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两人走出ICU,刘院长看着他俩的背影脸色很不自然,但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进了电梯,冷冰霜才开口:“小阳……谢谢你!”
“谢我什么?”陈阳看着美丽冷艳的她问道。
“谢谢你把我当朋友!谢谢你救了县主的父亲。”冷冰霜的千年冷脸,此时变成了温暖如春。
“冷队不用客气!我从第一次答应你去给阿姨治病就已经把你当朋友了,不然这深更半夜我怎么会跑这么远来。”
到了一楼,两人走出电梯。
冷冰霜送他到车边。
“以后不要叫我冷队长,叫我名字!”她说。
“好!”陈阳拉开车门,再回头,“冷霜,你也早点回家休息!”
“好的!”冷冰霜点点头。
车灯亮起,照在冷冰霜美丽的脸上。
她站在那儿,朝他挥手。
陈阳看了看后视镜,冷冰霜还站在那里目送他,身影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