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什么地方?”
跟在小萝莉身后,琳恩索性也当作是一场旅行,既然贝拉都这么说了,那她姐姐大概率也是一位半神层次的强者。
这种情况下,自己强行闯入到那两位圣女间,遭殃的只会是自己。
在原本的游戏中,穿插终末的序曲这个镜界只需要闯三道关卡,最后杀死那位“圣女”,即通关。
现在看来,这个相比于时墟和骑士道的“好孩子”,也不见得比那两个镜界好多少。
这个突然出现的名叫贝拉的小萝莉,便是一个变数,但有时墟和骑士道镜界在前,琳恩表示已经习惯了。
她瞥了一眼前面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小萝莉,顿了顿,轻声呼唤道:“贝拉?”
“嗯?”
听到琳恩的呼唤,贝拉好奇地转过身来,一双冰蓝的眼眸带着疑惑。
“这里是哪里?又发生了什么?”
琳恩扫视着眼前被冰封的景象,周围所见的,无一不是亘古不融的坚冰。
法则的力量在萦绕——她尝试过破坏,却拿这些冰块毫无办法.....不属于一个层级。
根据游戏的推测,这里是大陆冰封前的最后一个国度......那大陆为什么会被冰封?
这在历史中没有任何记载,全都依赖于时间的神明留下的各种镜界,才让他们得以窥探这段历史。
或许,现在能在这个镜界找到答案——琳恩静静地看着贝拉,想要得到那个答案。
“不知道。”
出乎意料的,小萝莉晃了晃脑袋,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仿佛在为自己没能回答上来这个问题而道歉。
“至于我.......姐姐说我们是女巫,我们是被流放到这个国度的。”
“女巫....是什么?”
琳恩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陌生的词汇,她秀眉微蹙,脑海中开始检索起有关这个词的各种线索。
但不论她怎么回忆,都只是空荡荡的一片——等我回去我第一个弄死那些剧情策划!
“你不知道吗?”
贝拉看着面前神情疑惑的小萝莉,她很高兴姐姐给她找来了个同龄人。
在小姑娘懵懂的认知中,身高差不多的,那就是同龄人,就是能玩到一起的好朋友。
她顿了顿,神情闪过一丝失落,开口解释道:
“女巫,是王国对学习魔法的女性的称谓......王国是绝对禁止我们学习魔法的,他们认为那会带来不祥。”
“那你这是?”
“我不知道。”
贝拉摇了摇头,来到琳恩身前,两只小萝莉面对面,静静看着对方。
几秒后,贝拉露出一抹笑意,她嘴角渐渐勾起,说道:
“我一出现在这个世界,就拥有那些常人所无法企及的力量,因此我也不知道。”
巨额力量来源不明?
琳恩眼眸微凝,赤红的眼眸泛着思索——贝拉用了“出现”这个词。
这是一个需要关注的点,而在其余的地方呢?没有头绪......
看来,还是需要面对她那位神秘的“姐姐”,才能解开眼前的谜底。
她看向那陷入永恒冰封的小镇,眸光最终落到路边的展柜上。
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很常见,一般都出现在售卖新闻报纸的摊位。
琳恩缓步朝着那边走去,贝拉则一蹦一跳地跟在身后,看她那模样完全不像是一位半神层次的强者。
她给琳恩的感觉,反倒是一个根本不受世俗污染的小女孩,一举一动都透着小女孩的纯真......
就连刚刚的威胁,这会儿回忆起来的话,还能发现许多有意思的细节——贝拉很紧张,甚至眼中带着惶恐,好像第一次做这种事......
“你能解开这种冰冻吗?”
琳恩拾起冰块,彻骨的寒冷顺着她的指尖传染到整个手臂。
渐渐地,那白皙的肌肤开始泛出一抹深紫色,肌肉变得迟缓并带着剧痛,痛感蔓延到整条胳膊。
贝拉看着这一幕,连忙将冰块从琳恩手中夺过,而后用魔法消除掉她身上的冻伤。
“不能碰!”
小萝莉神情严肃地对琳恩“训斥”着,眉宇间透着一抹关心,她接着说道:
“这是法则构建的寒冰,你现在的层次还不能接触!”
“你帮我解冻一下呗。”
“这里太危险了,以后还有什么要帮忙的你要早点说。”
贝拉一边说教着,那法则构建的寒冰很快升腾起一抹雪白的雾。
它并非是融化成水滴,而是径直升华,化作法则的余韵扑面而来。
小萝莉看也没看那张报纸,这会儿瞧见琳恩对这些新闻这么好奇,她索性将整个店铺都给解冻。
“谢谢你。”
“嗯,但愿这对你了解这里有帮助。”
.......
阿尔维斯特公国秘闻报道:
此前,一位女巫被流放到阿尔维斯特公国,并在该国度进行最终的处决。
女巫名叫安妮斯莉?米哈伊洛,流放时全身携带镣铐,她如何习得魔法不为所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受天地环境影响,这名女巫十分危险,请各位市民不要过于靠近。
阿尔维斯特公国天气报道:
近期冰雪天气,有人传言说是世界的末日,也有人说是女巫在窃取天地的“气”。
本栏目提醒各位市民,还请不要妄加猜测,阳光会再次回到我们身边的。
一沓又一沓报纸在飞速地消耗着,琳恩一遍遍掠过,不断分析着眼下的情况。
米哈伊洛......这不就是那位寒冰的神明的姓氏吗?
琳恩心有所感,看向身旁的贝拉,某些不可思议猜测渐渐浮现。
看来,这位巫女和寒冰的神明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呀......琳恩继续往下翻找。
忽地,一则童趣的小故事在这时候引起了她的注意。
——
冰之心:
从前有位老国王,他的心脏是一团火焰。只要它跳动,世界便有春夏秋冬。
但国王怕死。
他听说极北有一块永不融化的冰晶,便挖开冰川取回了它。
他把冰晶按在了胸口。
火焰拼命抵抗,却化作青烟消散;冰晶承受不住,碎成无数片飞向全世界。
从那以后,春天再没回来。
河流冻住了,海洋冻住了,太阳的光照在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人们蜷缩在屋子里,柴火一天天变少;孩子们出生在冰雪中,从没见过花朵的颜色。
后来连雪都不下了。
天地一片死寂,像是有人敲碎了这个世界最后的温度。
最老的老人还记得一首歌谣:
“火焰之心,碎冰之吻,王座空了,世界便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