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风从皇宫出来,老李迎上来。“林哥,皇上怎么说?”
“皇上让我把盐和铁卖给外国人。”
老李倒吸一口凉气。“外国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他们拿咱们的铁打造兵器,反过来打咱们怎么办?”
“所以不能卖兵器,只能卖农具和生活用品。”林逸风上了马车,“菜刀、锄头、铁锅,这些东西,他们造不了,只能买。买了也不会影响大局。”
“那盐呢?盐可以卖吗?”
“可以。”林逸风笑了,“北方的鞑子,没有盐,吃的是原盐,又苦又涩。咱们的精盐,他们做梦都想买。”
林逸风回到平安商行,召集各板块负责人开会。孙明远、张铁臂、老李、周文远都来了。
“各位,从今天起,平安商行要开拓新业务——对外贸易。”
孙明远皱起了眉头。“林老板,对外贸易风险很大。路上不安全,外国人不讲信用,朝廷的政策也可能会变。”
“风险大,利润也大。”林逸风站起来,“南方的茶叶,一两银子一斤,运到北方能卖五两。北方的皮毛,一张五钱银子,运到南方能卖二两。东方的瓷器,一套一两银子,运到西域能卖五两。西方的药材,一斤二两银子,运到东方能卖十两。这些差价,就是利润。”
张铁臂的眼睛亮了。“林哥,咱们的物流网络,能把这些货运到天涯海角。”
“对。”林逸风笑了,“所以,对外贸易的事,由张铁臂负责。物流是他的强项。”
“那盐和铁呢?”老李问。
“盐和铁,由孙明远负责。钱庄的钱,要支持对外贸易。交子要走出去,让外国人用咱们的钱。”
“那情报呢?”周文远问。
“情报,由你负责。收集外国人的情报——他们需要什么,有多少钱,讲不讲信用,谁说了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对外贸易的消息传出后,商人们又惊又喜。惊的是,林逸风的胆子太大了,连外国人的生意都敢做。喜的是,跟着林逸风,又能赚钱了。
“林大人,我要跟您一起做外贸!”
“林大人,我有茶叶,能卖给外国人吗?”
“林大人,我有瓷器,能运到西域去吗?”
林逸风来者不拒,但每一个合作的人,都要签一份合同。合同上写着——质量要保证,不能以次充好。价格要公道,不能欺骗外国人。信用要守住,不能毁了大梁朝的名声。
第一批对外贸易的货物,是十万斤精盐、五万把菜刀、三万口铁锅、两万匹丝绸、一万套瓷器。货物从京城出发,通过平安物流的网络运到边境,再通过边境的胡商运到西域、北方草原、甚至更远的地方。
三个月后,第一批货款回来了。十万斤精盐,成本五千两,卖了一万五千两。五万把菜刀,成本一万两,卖了三万两。三万口铁锅,成本九千两,卖了两万七千两。两万匹丝绸,成本四万两,卖了十万两。一万套瓷器,成本五千两,卖了一万五千两。合计成本七万九千两,销售收入二十万七千两,净赚十二万八千两。
老李捧着账本,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林哥,十二万八千两!一趟就赚了十二万八千两!”
林逸风接过账本,看了一眼,笑了。“十二万八千两,还不够。”
“还不够?”
“不够。”林逸风放下账本,“天下的生意,是做不完的。国内的做完了,做国外的。国外的做完了,做天下的。只要有人,就有生意。只要有生意,就有平安商行。”
盐铁在手,天下我有。
林逸风站在平安商行总号的门口,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盐和铁搞定了,对外贸易也开了头。但那个女人还没找到,影子还在暗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盐铁在手,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是如何守住。”
林逸风看着这行字,把手机收起来。
“老李,从明天起,我们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修路。”
“修路?修什么路?”
“通往边境的路。”林逸风转过身,“货物要运出去,路要好走。路好了,车就快了。车快了,成本就低了。成本低了,利润就高了。利润高了,生意就大了。生意大了,天下就富了。”
老李笑了。“林哥,您这是要把路修到天边去啊!”
“对。”林逸风也笑了,“修到天边去。”
就在林逸风准备动工修路的时候,一封密信送到了他的手上。信是一个胡商写的,只有一行字——“北方的鞑子,正在集结兵马,可能要南侵。”
林逸风把信折好,收进怀里。
鞑子南侵,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时机很巧。他的货物正要运出去,鞑子就打过来。是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老李,从今天起,对外贸易暂停。”
“暂停?为什么?”
“因为鞑子要打过来了。”林逸风站起来,“打仗的时候,路上的货物不安全。等仗打完了,再继续。”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也许三个月,也许三年。”
林逸风不知道的是,鞑子南侵的消息,正是那个女人放出去的。她没有消失,而是跑到了草原上,投靠了鞑子的可汗。她用大梁朝的机密情报,换取了鞑子的信任。她要借鞑子的刀,杀林逸风的头。
草原深处,一座巨大的帐篷里,那个女人跪在一个魁梧的男人面前。
“可汗,大梁朝的盐铁新政,让他们的军队换上了好兵器。再不进攻,就来不及了。”
可汗沉默了很久。“你的情报,可靠吗?”
“可靠。都是林逸风身边的人传来的。”
“林逸风?就是那个搞盐铁新政的商人?”
“对。就是他。”
可汗站起来,拔出腰间的弯刀。“传令下去,三天后,发兵南下!”
那个女人低着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林逸风,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