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内的空气被压住,幼狼骑士没有再多说什么,脚步先动,剑锋拖着地面往前划出一道痕迹,下一瞬间整个人已经贴近,剑从下往上撩起,角度干脆,没有多余动作。
马克的身体刚刚进入前压,巨剑还没有完全抬起就被这一击顶住,手臂被震开,整个人向后滑出一步,脚跟在地面刮出一道声响,还没稳住,第二剑已经贴着肩侧砍下来。
没有停顿,没有试探,一剑接一剑压下来。
马克只能后撤,巨剑横在身前挡住要害,剑锋不断撞击在一起,震动从手臂一路传到肩膀,呼吸被打乱,节奏被强行压住。
幼狼骑士的动作没有规律,但每一次落点都在要害附近,脚步贴地滑动,身体前倾,像追猎时不断逼近的野兽,剑从不同角度切入,逼着对手不断防守。
马克再次挡下一剑,身体被震得向侧面偏开,脚步踩空半格,重心失衡的一瞬间对方已经贴近,剑锋横扫而来,直接切开外侧防线。
肩膀被带出一道伤口,没有停,下一击已经压下来。
马克咬住牙,强行把巨剑往上抬,用剑背挡住正面,冲击直接砸进手臂,手指一瞬间发麻,差点松开。
剑再次落下,马克被逼退到门侧,脚步踩住石面强行停住,呼吸开始乱掉,但没有再继续后退,手臂重新收紧,巨剑往前一推,把对方剑锋顶开半寸。
就是这半寸,身体前压,试着反击,剑从侧面斩出,动作不标准,但足够快。
幼狼骑士没有后退,身体微侧,让开正面,反手一剑砸下来,直接把马克的剑路打断,力量差距依旧存在。
马克再次被震开,但脚步没有再乱,落地,稳住,再抬剑,呼吸重新压住一点。
对方再次压上来,这一次没有完全后退,挡,偏,再挡,节奏开始跟上,动作开始变得更接近对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
幼狼骑士的剑依旧凌厉,但每一次落下开始被挡开一点角度,马克的手臂在震动中调整握法,身体在后撤中找到支点,脚步不再被完全带走。
一瞬间的空隙,马克反手一剑贴着地面扫过去,对方抬脚避开,没有命中,但距离被拉近,呼吸撞在一起。
这一刻,脑海里闪过一段画面,石桌,人影,一只手落在肩膀上。
“牧师也很好。”
声音温和,马克没有回应,那时没有回应,现在也没有。
剑再次撞在一起,火星溅开,马克的动作没有停,挡,推,再压,节奏越来越接近。
幼狼骑士的剑开始不再完全压制,偶尔需要调整角度来应对反击。
“不是骑士。”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马克的呼吸开始变重,手臂在发抖,但剑没有停。
“为什么不是。”
再次撞击,这一次没有完全被压开,脚步顶住,力量反推回去一点,幼狼骑士的身体被带偏半步。
第一次出现停顿,马克抓住这一瞬间前压,剑直接砍向对方侧面,动作已经不再是单纯防御,而是带着模仿的痕迹,节奏,角度,逼近方式,都开始接近,像在战斗中一点点学会。
“我也可以。”
声音低下去,再次撞击,这一次两把剑没有立刻分开,力量顶在一起,手臂在发抖,牙齿咬紧。
“我也可以做到。”
剑猛地压过去,空气被撕开了一点。
房间里的光开始下沉,墙面的火影一点点收缩,亮度被压低,只剩下上方垂落的几束光打在两人身上,脚下的影子被拉长,边缘被拉碎。
空气里传来低沉的旋律,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慢慢压过来,音节不清晰,却一直在往下拖,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沉进地面,剑还没有停。
幼狼骑士已经再次前压,脚步贴地滑动,剑从肩侧斜斩下来,角度拉开,范围变大。
马克抬剑挡住,冲击直接撞进手臂,身体向后滑出一段距离,鞋底在石面上拖出一道长痕,呼吸被压住又被拉开,喉咙发紧却没有停,脚步重新踩稳的一瞬间身体前压,剑从下往上顶出去。
角度开始接近对方的动作,力量不再完全被动承受。
在碰撞里一点点往回推,幼狼骑士没有退,身体转开半步,剑顺势下压,力量直接砸下来,马克手臂一沉,膝盖微微弯下去又立刻顶住,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节奏在这一刻被彻底拉开,剑与剑的碰撞不再是单次交锋,是连续的推进与反推。
幼狼骑士的动作开始放大,挥动的幅度变大,身体带着剑一起移动,脚步不再只是贴地滑行。
是带着踏击,带着推进,像是在不断逼近猎物,马克的动作也在跟着变化,挡不再只是挡,顺着角度偏开。
再顺势顶回去,脚步在后撤与前压之间不断切换,身体在冲击里寻找支点,呼吸已经乱掉却没有停,声音在喉咙里压住又被顶出来。
剑从侧面砸下,马克抬剑挡住,冲击让视线一瞬间发白,耳边的声音被压掉一层,只剩下金属撞击的回响。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又停住,脚跟抵住地面,腰部发力往前顶,剑顺着对方的力量滑开一点角度。
再反手压回去,幼狼骑士的身体被带动半寸,下一瞬间已经重新贴上来,剑从另一侧切入。
直接压向肋部,马克侧身避开,衣物被撕开一道口子,血顺着侧腹流下,脚步一乱又立刻踩稳,身体转回来的同时剑已经从下方扫上去,动作开始变得更直接,更接近对方。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画面,桌子,灯光,影子落在地面上,一个身影站在对面,手落在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却很稳。
“牧师也很好。”
画面没有停留,下一次碰撞已经砸下来,马克的手臂一震,剑差点脱手,牙齿咬紧把握柄重新收住,身体往前压了一点距离,呼吸从喉咙里挤出来。
“也好?”
声音低,带着气音,剑再次撞上去,火星溅开。
“哪里好。”
幼狼骑士没有回应,动作却没有减慢,剑继续压下来,幅度越来越大,力量一层一层叠上去。
马克被压得向后滑动,脚步在地面上拖出声音,手臂已经开始发抖,但动作没有停,挡住,偏开,再压回去,节奏在混乱中一点点稳定下来。
画面再次闪过,这一次是更早的时候,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笑声很轻,像是在安慰。
“家族太希望一位新的骑士。”
停住
“不用担心我的孩子,这不是你的责任。”
声音温和,没有逼迫。
“怎么可能不是。”
马克站在外面没有进去,手指在门边收紧,指甲压进木头里,
画面被剑的冲击打碎,现实重新压回来,幼狼骑士的剑从正面压下,马克双手顶住,力量在两人之间对撞。
手臂发出细微的颤动,骨头在冲击里发出不正常的反馈,但没有退,脚步顶住,身体前倾,力量一点点往回推。
“为什么。”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剑顺着这一点反推压回去,幼狼骑士的身体第一次被顶开一点距离。
但下一瞬间又重新贴上来,剑从上方砸下,马克侧身避开,剑擦着肩膀砸进地面,碎石溅开,马克抓住这一瞬间前压。
剑从侧面横扫过去,幼狼骑士抬脚避开,身体转动带起反击,剑从背侧砍下来,马克回身挡住,冲击让整个人向前扑了一步,又立刻稳住。
节奏越来越快,动作不再留余地,每一次闪避都贴着边缘,每一次抵挡都压在极限上,疼痛已经不再被分辨。
伤口在不断增加,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面,但动作没有停,呼吸已经完全失去节奏,却还在继续。
“不是骑士。”
声音再次挤出来,带着不稳定的喘息。
“为什么不是。”
剑再次撞在一起,这一次没有立刻分开,力量在中间僵住,手臂在发抖,身体在晃,但脚步死死钉在地面。
幼狼骑士的剑继续压下来,马克的剑一点点被往下压,但在某一瞬间突然顶住,力量不再只是承受,而是开始反推。
“我也可以。”
声音压低,带着血气,剑猛地往前送出。
幼狼骑士的动作停了一瞬,下一瞬间身体同样前压,剑从正面直刺过来,角度直接,对准胸口,没有回避。
马克没有退,身体迎上去,巨剑顺着更长的距离直接刺出,剑锋先一步穿透。金属穿入血肉的声音在这一刻被放大,时间像被拉慢,幼狼骑士的剑也同时刺入,擦着身体带出血线,但没有完全贯穿。
两人的距离贴到一起,呼吸撞在一起,血顺着剑身往下流,滴在地面上。
幼狼骑士的身体微微停住,手上的力量一点点放松,金色的瞳孔没有再收紧,而是慢慢松开,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感……谢……”
声音断开又接上。
“大家……我来了……”
剑从手中滑落一点,身体开始往下沉。
马克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开始失去支撑,口中涌出血,视线一侧开始模糊。
左眼已经看不清,内脏在腹部翻涌,伤口被拉开,左手死死捂住腹部,手指用力压住,否则内部会直接滑出,呼吸变成断续的抽动,骨头在身体里传来错位的痛感,至少十几处已经无法支撑,但右手还握着剑柄。
巨剑被插进地面,支住身体。
身体缓慢往下滑。
脸上却慢慢露出一个笑。
血从嘴角不断流下。
“我也……可以……”
声音已经听不清。
身体倒下,失去支撑,彻底停住,光在这一刻熄灭。
几秒后,篝火重新燃起,火光跳动,空气恢复温度。
马克的身体在火旁重新凝聚,呼吸猛地恢复,手指收紧,胸口起伏,像是从深水里被拉出来一样。
“是一名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