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给各位老板验验货。”林涛淡淡地说道。
“好嘞!”
铁柱狞笑一声,从旁边拎起一把重达三十磅的生铁大锤。他走到一块钢锭前,双臂肌肉猛地暴起,抡圆了大锤,对着钢锭狠狠砸了下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在码头上空炸响,火星四溅。
白人商人们吓得纷纷后退。
等他们再次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把三十磅重的生铁大锤,锤头已经彻底凹陷碎裂。而那块被砸中的钢锭,表面竟然连一丝白印都没有留下!
“硬度、韧性,全都是最顶级的!”那个军工承包商像疯了一样冲上前,连手套都顾不上戴,死死地抚摸着冰冷的钢锭,“这是造枪管、造大炮的极品材料啊!”
林涛吐出一口浓烈的青烟,目光犹如猎鹰般扫视全场。
“黑龙商会,极品特钢。”
林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白人资本家的耳朵里。
“从今天起,敞开供应。价格……”林涛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杀意,“比市面上的生铁价格,再低三成。”
轰!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旧金山商界掀起了十二级海啸。
质量碾压英国皇家特钢,价格却比废铁还要低三成!
资本是没有国界的,更没有所谓的种族忠诚。在绝对的利润面前,资本家连卖绞死自己的绳子都敢干!
“林老板!我要五十吨!全款现结!”
“滚开!我先来的!林先生,我们造船厂要一百吨!现在就签合同!”
“林先生,我们之前跟斯密斯商会有协议,但去他妈的协议!我现在就跟他解约!您的钢材我全包了!”
短短几分钟内。
原本高高在上的白人厂主们,犹如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疯狗,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支票本,几乎要将林涛和阿九包围。
那些曾经依附于斯密斯名下的工厂主,倒戈得比谁都快。
林涛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这群疯狂的资本家,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这就是降维打击。
在绝对的工业代差面前,斯密斯引以为傲的商业封锁,就像纸糊的一样可笑。
“阿九,带他们去签合同。”林涛转过身,将只抽了一口的雪茄弹进冰冷的海水中,“告诉他们,拿了我的货,以后谁再敢买斯密斯一斤铁,我就让他全家沉进旧金山湾。”
“明白,涛哥!”阿九兴奋得满脸通红。
一场兵不血刃,却比真刀真枪更加残酷的屠杀,在旧金山的商界,正式拉开帷幕。
……
中午,旧金山中心,斯密斯大型造船厂总部。
往日里浓烟滚滚、机器轰鸣的造船厂,此刻却像是一座死气沉沉的坟墓。高炉熄灭了,上千名工人坐在冰冷的厂房外发呆。
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
斯密斯瘫坐在真皮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那张平时总是充满傲慢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惨白和惊恐。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苏婉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她原本精致的发髻已经彻底散乱,昂贵的丝绸长裙上也沾满了灰尘。她的眼眶红肿,脸上满是绝望的泪水。
“斯密斯先生……完了……全完了!”
苏婉崩溃地跪倒在办公桌前,声音凄厉得像个女鬼。
“我们的钢铁厂全停工了!下游的几十个军工代工厂、机械厂,今天早上全部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他们宁愿付违约金,也不肯再用我们的一斤铁!他们全都跑去黑龙商会排队买钢材了!”
斯密斯的嘴角剧烈地抽搐着。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一只纯金镇纸,狠狠地砸在苏婉的额头上。
“啊!”苏婉惨叫一声,额头瞬间鲜血直流,捂着脑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闭嘴!你这个愚蠢的臭婊子!”斯密斯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双眼红得像是在滴血,“林涛!那个该死的华人猪仔!他到底从哪里弄来的技术?!”
叮铃铃——!
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三台电话和两台电报机,犹如催命的音符般疯狂地响了起来。
斯密斯颤抖着手,接起其中一部电话。
“斯密斯先生,这里是花旗银行。鉴于贵公司目前的财务状况和市场份额断崖式下跌,我们决定提前收回那笔三十万美元的贷款。请您在二十四小时内将现金打入……”
啪!
斯密斯狠狠地砸烂了电话听筒。
电报机吐出长长的纸条。
【旧金山第一信托银行:停止为斯密斯造船厂提供担保……】
【联邦军需处:取消本季度生铁采购订单……】
墙倒众人推。
资金链,彻底断裂了。
几个小时前,斯密斯还是旧金山呼风唤雨的寡头。而现在,他变成了一个即将被银行逼得跳楼的破产者。
苏婉瘫在血泊中,看着发狂的斯密斯,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悔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曾经为了财富和地位,毫不犹豫地背叛了那个叫林涛的男人,爬上了斯密斯的床。她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
可现在,那个被她视为底层猪仔的男人,连面都没有露,只用了一批钢材,就把她高不可攀的“神”直接踩进了烂泥里!
绝望!窒息!
“逼我……是你们逼我的!”
斯密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的理智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疯狂。
他猛地拉开办公桌底下的暗格,打开了一个极其沉重的钢铁保险箱。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整整十万美金的不记名金条!
“商业上玩不过你,那我就从物理上抹除你!”
斯密斯咬着牙,将一整箱金条拎了出来,狠狠砸在桌子上。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护卫队长。
“去港口!把那群驻扎在贫民窟的‘血刃佣兵团’全给我叫来!”
“五百个雇佣兵,全副武装!这十万美金是买命钱!”
护卫队长吓得浑身一哆嗦:“老板……动用那么多雇佣兵进城,市政厅那边……”
“我他妈都要破产了,还管什么市政厅!”斯密斯像疯狗一样怒吼,口水喷了队长一脸,“今晚,我要唐人街鸡犬不留!我要林涛的脑袋挂在我的造船厂大门上!快去!”
……
夜幕,很快笼罩了旧金山。
今夜没有月光,厚重的乌云死死地压在城市上空,冷风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凄厉地呜咽。
唐人街外围,两英里外的废弃货场。
五百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白人壮汉,正安静地站在这片黑暗的空地上。
他们没有穿统一的军服,但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保养极好的斯普林菲尔德步枪,腰间挂着锋利的军用砍刀,甚至还有几十人推着三门沉重的十二磅野战炮。
这是真正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杀人机器。
“血刃佣兵团”。
为首的团长“屠夫”凯恩,是一个失去了一只眼睛的刀疤脸。他颠了颠手里那袋沉甸甸的金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兄弟们,活儿很简单。进唐人街,见人就杀,见房子就烧。”
凯恩拔出腰间的转轮手枪,对着夜空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刺耳的枪声,彻底撕裂了旧金山夜晚的宁静。
“点火!”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