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奉旨冲喜?咸鱼被羸弱娇夫掐腰吻 > 第九十五章 取血祭刀
    谢婉柔的处境并不比想象中好。

    她已经显怀,只好称病闭门不出。

    “郑舒意,倘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既然已看到了,请回吧。”

    郑舒意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是阿砚让我来的,他想让我帮帮你。”

    听到南宫砚的名字,谢婉柔略显放松的半靠在了贵妃榻上:“砚哥哥一向仁善,只是我这事儿他帮不上,崔郎家世低微,父亲不准我和他成婚,我又不肯落胎,已僵持了很久。”

    看来,谢婉柔对崔云凭的身份不知情。

    “崔掌柜没说日后该如何吗?”

    谢婉柔略显失望地摇了摇头:“父亲将我这院墙加高了两尺,又有家丁和护卫,崔郎不会武功,根本翻不进来,自那日坠楼,我便再没见过崔郎。”

    谢婉柔是正经养在深闺中的女子,从发现有孕时的惊慌到独自一人苦苦支撑,我见犹怜。

    郑舒意本不欲多管闲事,见她暗自垂泪又有些于心不忍:“谢姑娘有什么想说的可写在信上,我帮你带给他。”

    谢婉柔抚了抚小腹,美眸中带着些不相信:“这孩子差点算在砚哥哥头上,你不恼我,反倒帮我。”

    “不写我就走了。”

    “等一下!”

    将信件扔进绸缎庄,郑舒意踏着夜色回了合心院。

    屋内的火炉噼啪作响,她小心地握了握南宫砚的手,一片冰冷,钻到被中将人搂到怀里,南宫砚十分贪恋这份暖,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阿砚,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要孩子的事儿?”

    “我不纳妾,我就娶你一个。”

    郑舒意听了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笑着在他头上摸了摸:“睡吧。”

    南宫砚一向畏寒,每年都早早搬到灵泉宫,温澜院的陈设一如从前。

    此时金銮殿上正在多方对峙,两人好整以暇地坐在秋千上赏景。

    南宫砚晃荡着双腿:“舒意,你当真不去听听?”

    “不去,皇姐说你得休养,不能再劳累动气。”

    一趟南下已将人累得瘦了一圈,每日睡七八个时辰还总觉得乏累,倘若真的让他上了金銮殿与群臣据理力争,恐怕会当场吐血。

    想到不管受了什么伤都一声不吭的林雨,简直和面前娇娇软软的殿下是两个人。

    秋风吹过,带来秋菊的清香,南宫砚深嗅了一口:“那咱们便等着宋玉登门。”

    郑舒意脚下一蹬,秋千荡得更高:“你怎的知道是宋玉。”

    “哼,他为了多见你几次,定会往自己身上揽差事。”

    郑舒意故意看着天空:“哎呀,也不知道是谁,整日地吃醋,还将人家打破相了。”

    南宫砚猛地发力,秋千高高荡起,郑舒意本就没他腿长,两下没蹬到地,手忙脚乱地想抓绳子,身子已不受控制地向后仰了过去。

    南宫砚一把将她揽到怀里:“看你还敢不敢了。”

    “南宫砚,你长本事了是吧。”郑舒意右手攀着他的肩头,左手冲着他的肋骨便挠了下去。

    两人从小闹到大,下人们见了这般情景,识趣地退出了内院。

    “哎哟,舒意,舒意,别闹了,要摔了!”

    郑舒意怎会真让他摔,失去重心的一瞬间,她抓着绳子借力旋身,两人稳稳地落在了树下的草地上。

    “哎呀,我头晕。”南宫砚就地开始耍赖,往她身上一歪,一骨碌躺进了她怀里。

    今日的风正好,花香也正好。

    南宫砚看着她的眼睛,鼓足了勇气:“舒意,你之前亲我,是想哄我,还是真的有那么一丁点的喜欢我。”

    丁点是多少呢?

    郑舒意将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看了看。

    “我想,我对你......”

    “殿下,娘娘,宋大人求见。”

    这下不正好了。

    南宫砚嚯地一下起身,将门摔得震天响。

    淮生看着自家殿下莫名其妙的行径,实在不知道怎的一句通传便将人惹了。

    郑舒意起身抖了抖衣摆:“请吧。”

    宋玉这张脸怎么看怎么像文臣,长眉低垂,恭敬有加:“娘娘,涉事的贪官已全被罢免,补缺口的是郑相精挑细选的贤士,下朝后陛下留了我一会儿,提起想重查楚家案,请您和殿下择日入宫,将案件始末讲一讲,臣已自请查案。”

    她等这句话等太久了。

    南宫景的证词加上之前搜集的证据,终于让君王回心转意。

    郑舒意强压下眼眶中的湿意:“好,我和阿砚这两日便回宫。”

    宋玉将随身的布包放下,后退了一步开始解衣衫。

    “宋玉,你做什么!”

    宋玉手脚麻利,紫色官袍已委顿在地:“娘娘,那日在地下城,您盯着那刀铺看了许久,想必是短剑用腻了,臣着人为您锻造了一把刀,臣听说,以血祭刀能无往不胜,臣愿意取血!”

    郑舒意慌忙别过头:“住手!”

    宋玉很快将里衣剥开,布包之中是一把雪亮的长刀,他左手持刀鞘,右手一个刀花挽出,对着自己的左臂便割了下去。

    郑舒意长这么大只看过楚凌霄和南宫砚的身子,想上手夺刀又不敢睁眼,不夺又不想他做傻事。

    “当啷!”

    长刀落地,随着一起落下的还有一把折扇。

    郑舒意回过头,隔着大开的窗子,是南宫砚阴沉的脸。

    一个外臣公然孔雀开屏,任谁也是要生一场大气。

    他走上前单手捂住郑舒意的眼睛:“宋大人,且不说舒意的短剑是凌霄亲手锻造的,她不可能轻易换掉,就算真的要取血祭刀,也轮不着你。”

    他右脚轻踩刀柄回拉,脚尖一踢,刀柄已落在了脚背上,再一发力,长刀旋起,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手心。

    长袍中露出的手臂雪白无暇,南宫砚的动作一点也不比宋玉慢,怒气全化成了劈刀时的力气,刀光凛冽,距离小臂仅剩下两寸。

    “殿下!”宋玉抢身想上前夺刀,南宫砚将折扇踢起,轻巧地竹扇如同一根铁棍般击中了他的腹部,宋玉一个踉跄单膝跪地。

    这力道,这招式,让人疑心花了眼。

    耳畔听到破空声的瞬间,郑舒意回身将他抱住:“阿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