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奉旨冲喜?咸鱼被羸弱娇夫掐腰吻 > 第八十八章 是佛是魔
    两人说走就走,第一站便是雍州。

    马车徐徐前行,最终停在了新口村。

    南宫砚下车的第一眼,便觉得这村子太新了。

    这些房屋甚至比晟都郊外的房屋还要新,放眼望去,没有一棵参天大树,小道旁是几株半人高的柳苗,几名男子正在耕田。

    “大姐姐,你们也是来拜神仙的吗?”一孩童背着竹筐路过,一脸好奇地望着二人。

    “是。”郑舒意将短剑藏了藏:“听说这儿的神仙庙很灵验。”

    “我带你们去吧。”

    村后有一座庙宇,院落正中有一石碑,记录了新口村五年前的一切。

    新口村原名辛口村,瘟疫肆虐,皇四子南宫景着人在路上撒石灰、水中投木炭,又寻来医女送药相助,奈何此次瘟疫发展极快,全村大部分人命丧于此,妇孺鲜有生还。南宫景与医女商议之后,决心焚村,又帮其重建,一年前还曾来此查看,送来甚多金银。

    南宫砚抚摸着碑文,久久未曾言语。

    那个犯了谋逆之罪被南宫煜关进大牢的人,是村民们心中的神只。

    二人在村中穿行,遇见的多是男子,有的沉默寡言,有的一直在打量,刚刚遇到的孩童说起自己的母亲和幼弟都没挺过来时,稚嫩的脸庞上挂满了泪。

    郑舒意拿出一块碎银递给他:“小弟弟,别哭了,你的家人在天上看到了会难过的。”

    那孩童点着头,郑重地行了个礼。

    “小弟弟,你有没有见过南宫景?”

    “见过,我们村都见过他,他是个大善人。”孩童擦了擦眼泪:“要不是他找来医女,我早就去天上了,我们家的房子也是他找人修的呢。”

    小孩子哪里会撒谎,此刻南宫砚庆幸这孩子没有生活在晟都,这样的话一旦被听到足够被金吾卫拿住,就算他说的是事实。

    迎面走来一位妇人,身形佝偻,臂上还挎着一筐菜。

    听说二人远道而来拜神求药,许大娘热情地将他们请进了屋子留宿。

    “这位郎君生的真是俊俏,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病要千里求药?”许大娘麻利地擦着本就干净的桌面,倒了一壶茶水。

    “大娘,我素来体弱,听街坊说要一路南行诚心拜佛才会好,这才带着我家娘子出了门,路过灵验的庙宇便拜一拜。”说这话时,南宫砚掩唇咳了几声,浅淡的唇色这才泛起了些粉红。

    郑舒意帮他拍了拍背:“今日是不是有些累了?”

    “还好。”

    “先喝点水,若再咳的话吃一粒药压一压。”

    许大娘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二位稍坐,我这就去做几个菜。”

    郑舒意的心思仍在南宫砚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许大娘对着斧子掂量了许久。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男子的喊声:“娘,我回来了!”

    许大娘堆着笑上前介绍:“这是我儿子赵大力。”

    赵大力生得五大三粗,看似已过了而立之年,猛地见到家里来了客人,还有一位女客,他一直坐得很远,不时挠挠脑袋。

    佳肴上桌,许大娘在赵大力后背拍了一下:“着急动筷子做什么,把柴房里的酒拿过来,这两位可是贵客。”

    “不必麻烦了。”郑舒意连忙推脱道:“我夫君常年吃药,喝不了酒。”

    赵大力恍然大悟般出门,许大娘满脸是笑的道:“这位娘子,我们新口村家家都酿酒,醇香不醉人,你尝尝吧,好喝的很呢。”

    郑舒意不是没酒量的人,见状也不好再推脱。

    酒过三巡,南宫砚有些难堪的小声问道:“大娘,请问净房在哪儿?”

    “哦,我给你指路,随我来吧。”

    因着明日还要赶路,郑舒意只喝了一碗酒,入口绵柔的酒液不知为何喝下之后酒劲十足,喝了两杯茶还是有些头晕。

    赵大力端着碗坐在对面嘿嘿笑,郑舒意撑着头,只觉着这笑容越来越模糊。

    “娘子。”

    再一抬眼,赵大力已经坐在了身边,一滴晶莹的口水落在了衣襟上。

    “嘿嘿,你马上就是我的娘子了。”

    郑舒意抬起沉重的眼皮,脑子已经不会转了。

    酒里有药!

    赵大力扑过来的一瞬间,她撑着桌子抬腿就是一脚,当即将人踹倒在地。

    “小娘儿们,力气还不小。”赵大力比郑舒意高了一头还不止,常年干农活显得整个人黝黑发亮,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黑熊。

    “舒意,怎么了?”听到屋内的动静,南宫砚急忙加紧了脚步。

    许大娘举起放在门口的斧子,对着南宫砚便砍了下去。

    “阿砚,小心!”

    南宫砚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随着破空声一个低身旋转,顺势抓住了许大娘握着斧子的手。

    “儿子,快过来帮我,将这病秧子砍死了你就娶上媳妇了!”

    赵大力转身向着南宫砚扑去,郑舒意撑着桌子稳住身形,右脚一勾一送,木凳重重落在了赵大力的后背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她犹嫌不够,尽管眼神已经不能聚焦,还是将短剑扔了出去。

    “哎呀!”南宫砚猛一低头:“险些将我削发为尼了!”

    短剑带得许大娘的头巾牢牢的钉在了门框上,吓得她连声尖叫。

    见郑舒意还要扔碗,南宫砚当即出声制止:“舒意,别扔了。”

    他一掌将斧子震落反手拿到手中,另一只手紧紧扣着许大娘的手腕,面对冲上前的赵大力,脚尖挑起另一个木凳,一踢一压,愣是将木凳当成刑具,将赵大力钳在了地上。

    毕竟他还有个身份是能一打十的暗卫林雨,解决这两个人可太轻松了。

    “想娶我的娘子,做什么梦。”

    郑舒意松了紧绷着的心弦,顺着木桌滑倒,几乎人事不知。

    寻来麻绳将二人捆住,南宫砚沏了一壶浓浓的茶水,给郑舒意灌了好几大杯。

    “舒意,好些了吗?”

    郑舒意难得乖顺地靠在他怀里:“你问问那傻子放了多少蒙汗药。”

    “他说能迷倒牛。”

    “杀千刀的。”

    天将拂晓,郑舒意终于清醒:“淮生,天亮之前,我要见到李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