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奉旨冲喜?咸鱼被羸弱娇夫掐腰吻 > 第八十六章 设局试探
    郑舒意将他扒拉到一边:“你怎的还没睡下?”

    “等你。”

    连走几步将人摁在榻上:“睡吧。”

    南宫砚拉开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臂:“姐姐,我沐浴了,你吃吧。”

    这傻子,就记住了这一句话。

    郑舒意佯装在他臂上咬了一口:“睡吧,睡着了就能长成大菌子了。”

    南宫砚彻底醒酒时,已到了半夜。

    撑着额头坐起,仍然有些头晕目眩,胃里翻滚得厉害,呕了两下只吐了些酸水。

    听到床榻传来的动静,郑舒意放下手中的字条上前:“阿砚,还难受呢吗?要不要叫御医来看看?”

    南宫砚撑着床榻缓了缓,连太阳穴也开始疼了:“你怎的不帮我拍背。”

    郑舒意闻言上前抚了抚他的脊背,本就单薄的脊背因着呕吐出了些薄汗,连寝衣都潮湿了。

    “我说了你才拍,可是还在生气?”

    “嗯。”

    郑舒意有意逗他,回答得很轻。

    “那,怎样才能不生气?”对于醉酒时做了什么,他已全然忘记,脑子里只记住了“和离”二字。

    “你出去跪一个时辰我便不气了。”

    南宫砚起身便走。

    “哎!”郑舒意连拉了两下都没拉住他。

    南宫砚赤着脚风风火火地走向后院,郑舒意追上拦腰将人搂住:“我逗你呢。”

    他整个人都懵懵的,反应了一会儿才道:“能不和离吗?”

    见状,郑舒意只好将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末了才道:“且不说你有腿疾不能跪,在陛下面前都可不跪,怎能跪我。”

    “我以为你信了她的话,真的不要我了,若是跪一跪你便能消气,我跪上三天三夜都行。”南宫砚说这话时眼眶中亮晶晶的,眼看又要流泪。

    “好了呀,憋回去。”郑舒意将他安置在榻上,接过下人手中温热的粥碗:“你午膳晚膳都没吃,先喝些清粥吧,一会儿喂你喝药。”

    “我胃里难受,不想喝。”

    郑舒意一本正经地举着勺子:“不喝粥可长不成大菌子。”

    “郑舒意!你又取笑我!”

    她可没那么多时间打闹,因为裴蕴已顺着谢婉柔查到了她曾留宿崔氏绸缎庄。

    宋玉借着送戒指的名义探查,又拉着崔云凭在鸾凤楼喝了几次酒才知道两人曾经私定终身,奈何谢父认为崔云凭出身卑贱,将人拒之门外。

    又是崔云凭。

    军甲上的“崔”和崔氏的“崔”有无关联还有待考证,这会儿又扯进了谢家。

    玉郎的手下个个身手不凡,偏偏这个崔云凭表现得不会武功,偏偏军甲上是崔字,郑舒意决心试探一下,他是不是深藏不露。

    聚仙楼三层,两名女子正在靠窗的位置用膳。

    一身粉衣的郑书妍娇俏明媚,身着素衫的谢婉柔愁眉不展。

    郑舒意站在对面茶楼的立柱后伺机行事,南宫砚坐在二楼佯装喝茶。

    聚仙楼中不知发生何事起了争执,几名五大三粗的大汉连推带搡摔盘子砸碗,受到惊扰的宾客聚在窗边指指点点。

    此时,长街之上,宋玉约了崔云凭去聚仙楼小聚,两人正并肩前行。

    几名大汉突然厮打起来,引得众人一阵惊呼,其中一名大汉突然掏出了一柄斧子,来回舞动。

    众人惊叫着躲闪,慌乱中,谢婉柔不知被何人推了一把,身子径直自窗口翻出,衣料挂住了窗框的装饰,整个人摇摇欲坠。

    “小姐!”随行的侍女紧紧拉住她的衣袖,惊得花容失色。

    “呀,好像是谢小姐!”

    宋玉一向眼尖,他这么一喊,崔云凭当即冲着聚仙楼狂奔。

    危急时刻,他不慎撞倒了一位卖桃的老伯,桃子滚落到脚底,踩到的瞬间身子猛一仄歪,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

    聚仙楼乱成一团,有胆子大的上前拉架,有人忙着逃跑,生怕伤到自己,布帛发出撕裂声,谢婉柔的身子正寸寸滑落。

    再看崔云凭,不知是崴了脚还是伤了腿,踉踉跄跄地上前,又摔了一次,连下巴都破了。

    没有想象中的绝佳轻功,也没有飞檐走壁。

    这个不中用的。

    郑舒意握紧了拳头,蓄势待发。

    随着一声尖叫,谢婉柔自三楼坠落,眼看崔云凭已来不及,郑舒意飞身上前将人接在了怀里。

    余光瞥到一抹粉色,不知是谁将郑书妍推了下来。

    此时她怀抱着有孕在身的谢婉柔,宋玉离她约莫十几步,南宫砚还在二楼,根本没人能救得了她。

    一道黑影倏地闪过,稳稳地将郑书妍一把接住。

    楚潇然抬头大喊:“哪个推的!”

    郑舒意将谢婉柔抱到茶楼才跑了过去:“妍妍,没事吧?”

    郑书妍哪里想过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一张俏脸惨白,眼泪噙在眼眶中直打转。

    楚潇然抓着她的肩膀摇了摇,两颗泪珠就势滚落。

    “说话啊,谁干的?”

    郑书妍这时才回神:“谢小姐的婢女推我。”

    楚潇然将她往郑舒意怀里一塞:“老子真是给你脸了!相府的人也敢动!”

    看到南宫砚已经赶来,郑舒意将郑书妍打横抱起,再次塞到他怀里:“阿砚,你先带妍妍上马车。”

    “这这这,男女授受不亲,哎哟。”

    郑书妍被吓得腿脚发软,根本站不住,南宫砚只得脱下披风将人兜头盖住,抱着她上了马车。

    三两步飞身上楼,那婢女已被打得口鼻出血。

    “潇然,住手!”郑舒意上前拉他的手臂,险些被推了个跟头。

    “郑舒意,这是你们相府的小姐,我帮你出气还帮错了吗?”

    眼看他的重拳又要落下,郑舒意双手扛住了他的手腕:“你不能惹上命案,倘若你去吃牢饭了,我没法对你三哥交待!”

    楚潇然喘着粗气停手,立即有下人将那婢女带走了。

    “有人报官了!”

    金吾卫将聚仙楼围了个水泄不通,郑舒意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莫要惹他们。”

    中郎将一步一顿地上前:“何人在此滋事?”

    楼梯处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徐中郎将,此事,宋某恰好目睹了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