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清穿之救命我是孝惠章皇后 > 第254章 再次大封
    回銮前一日,蒙古诸部又来献礼。

    这一回献的不是牧场,是东西——成车的皮子、整箱的奶食、几十匹好马,还有各部的福晋们亲手织的羊毛毯子。

    喀喇沁的福晋跪在宁珂跟前,用生硬的满语说:“太后娘娘,牧民们托我们给娘娘磕头,娘娘让羊毛有了去处,咱们的羊,再也不用愁卖了。牧民们说,娘娘是天上的菩萨,是草原的恩人。”

    宁珂连连推辞:“哀家可当不起菩萨,羊毛生意是皇上的主意,哀家不过是帮帮皇上。”她想了想,又说,“回去告诉牧民们,只管好好养羊,有多少羊毛,朝廷收多少,价钱公道,童叟无欺。”

    福晋们千恩万谢地去了。

    回程的马车上,宁珂看着堆了半车的礼物,忽然觉得这一趟来得值。

    羊毛是牧民们看得见摸得着的生计,蒙古的经济又攥在皇帝手里,蒙古就跟皇帝一条心,未来,这一片就不容易出乱子。

    最重要的还是和阿布额吉说好了,等他们安排好家里,明年秋天前就能进京调养。

    首次北巡,满载而归。

    回到京城,已是四月末。

    福临抱着塔娜在寿康宫门口接宁珂,塔娜两个月不见,又长大了一圈,见了宁珂先是愣愣地看了半晌,随即咧开嘴扑过来喊:“玛嬷!玛嬷!”

    宁珂把她搂进怀里,鼻子忽然有点酸。

    福临站在一旁笑:“娘娘瘦了,草原上的风,还是那么硬?”

    “风确实硬。”宁珂点点头,“可天地辽阔也看着舒心。”

    福临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就好,娘娘喜欢,下回再去。”

    入了秋,云南的捷报一封接一封地传回来。

    先是两路大军合围昆明,连营四十里,把一座孤城围得铁桶一般;再是十月里,城中粮尽,吴世璠自刎,昆明城破。

    三藩之乱断断续续纠缠了八年,终于在这一年的深秋,画上了句号。

    十一月里,玄烨忽然下旨:十二月二十,大封后宫。

    旨意传出,后宫的水面先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宁珂坐在寿康宫里,听如花念礼部的单子:贵妃佟佳氏,晋皇贵妃;德嫔乌雅氏,晋德妃;宜嫔郭络罗氏,晋宜妃;荣嫔马佳氏,晋荣妃;惠嫔那拉氏,晋惠妃;庶妃钮钴禄氏,册贵妃。

    名单里没有赫舍里氏,也就是僖嫔。

    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娘娘笑什么?”如花问。

    “端水大师名副其实。”宁珂说。

    换来如花不明所以地回视。

    贵妃佟佳氏晋皇贵妃,位同副后,是安抚,她掌宫务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又是皇上的表妹,如今再进一步,位同副后,这个位份,实至名归。

    德嫔晋德妃,主要还是酬功两个阿哥的生母,地位自然不能低了,谁也挑不出错;宜妃、荣妃、惠妃,各有各的由头,一视同仁,谁也不落埋怨。

    至于钮钴禄氏,册贵妃,位份不低,可皇贵妃在前头压着,皇后之位又虚悬着。

    钮钴禄家想再出一个皇后,玄烨便给了他家一个贵妃,贵妃听着好听,可离皇后,还差着天堑。

    钮钴禄家若是识趣,便该明白这其中的意思:朕的中宫,不是你们家的铺面,想开就开。是安抚,也是敲打。敲打完了,还给足体面,钮钴禄家若是聪明,就该接了这台阶,安安分分地下去。

    宁珂忍不住感慨:“这宫里,就数他心眼多。”

    在边上逗弄塔娜的福临听见,也没忍住给玄烨上个眼药:“心眼不多怎么平衡这后宫这么多的嫔妃,若是我那会有这么多人早就乱起来了。”

    这话换来宁珂的瞪视:“你那会人还不多?还不够乱?”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福临有些尴尬的捏了捏塔娜的手:“哎呀,我们的小塔娜是不是饿了呀?走我们去吃好吃的咯。”

    看到福临遁走,宁珂没忍住‘哼’了一声,顺便吩咐憋笑的如花,今晚不许让福临进屋。

    如花福了福身,笑着应下。

    十二月二十,大封礼成。

    宁珂坐在上首,看着一殿的花团锦簇,皇贵妃毓秀领头,贵妃、四妃鱼贯行礼,衣香鬓影,珠翠满头。

    突然想起自己刚穿越那会,也是这样一殿的人,也是这样三跪九叩,那时候心里想的是:完了,不会是皇宫大逃杀,要宫斗到你死我活吧。

    如今她坐在更高的位置上,看着皇帝的后宫,心里想的却是:挺好,都好好的。

    毓秀行完礼便凑过来,眉眼弯弯:“太后娘娘,往后,臣妾可就是皇贵妃了。”

    “是是是,皇贵妃娘娘。”宁珂逗她,“往后这后宫,可都归你管了,你可别来烦哀家。”

    “那可不行。”毓秀笑嘻嘻的,“臣妾还得常来寿康宫蹭茶喝呢。”

    “还称臣妾?”宁珂提点。

    “是,儿臣见过皇额娘。”毓秀从善如流。

    看着皇贵妃与太后其乐融融,新出炉的四妃要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这一份亲密独属于皇后或者皇贵妃,与她们无关,她们甚至连行礼都只能盯着太后的衣襟不可冒犯天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佟贵妃改的不只是一个称呼,更是权势的象征,贵妃出身钮钴禄氏又如何,还不是被上面的皇贵妃压得死死的。

    钮钴禄贵妃安安静静坐着,像是并不在意皇贵妃与太后之间的亲密。

    大封后宫的热闹渐渐平息。

    岁末的雪落下来的时候,宁珂正坐在窗前,拿了一本游记慢慢翻着,隔了一个屏风,塔娜在炕上追着一只布老虎满地爬,嘴里咿咿呀呀的;保成下了学跑来看她,进门先规规矩矩地请了安,然后趴在炕沿上逗妹妹玩。

    宁珂看着两个孩子,忽然觉得,这一年过得真快。

    “娘娘想什么呢?”福临端着一碗热汤进门,就看到宁珂在发呆。

    “想明年。”宁珂说。

    她转头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想起草原上的星空、蒙古包里的篝火、阿布缺了牙的笑,还有额吉枯瘦的手。

    世界那么大,她还想再去看看。

    “福临,”宁珂忽然说,“你江南有没有去过?那边是什么样子的?”

    福临放下汤碗的手顿了一下:“你想去江南看看吗?”

    “听人说,江南的春天,杏花烟雨,好看得很。”宁珂说,“我活了半辈子了还没见过呢。”

    两个孩子在里间的炕上玩得开心,福临忍不住抱了抱有些惆怅的宁珂,看着透明玻璃上映出窗外漫天的雪。

    “你要是想去,那就去。”他说,“我可以陪着你去走走。”

    宁珂笑了笑,没再说话,只看着窗外,雪落下来,落在琉璃瓦上,落在新修的官道上,落在很远很远的、她还没去过的那些地方。

    她还年轻,可要好好保重身体,以后还得跟着玄烨下江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