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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拳砸碎谣言,一瓶灌醉清醒——她失控的24小时

    造谣者的脊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背后坚硬的铁质储物柜,发出沉闷的巨响。

    在她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Rosalind扼住了她的脖颈。

    “你们刚才说的,”Rosalind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一个字,都没漏听。”

    无视了她徒劳的挣扎,看着她因缺氧而迅速涨红发紫的脸,感受着指尖下颈动脉的疯狂搏动,Rosalind收紧手指。

    她凑近对方因恐惧和缺氧而睁大的眼睛:“你真该死啊。”

    “唔……咳!你——!”

    “我什么?”她勾起嘴角,欣赏对方眼里溢出的恐惧,“怕了?”

    “快住手!再这样下去她会窒息的!”旁边终于有人从震惊中回神,尖声喊道。

    可Rosalind管不了那么多了。

    窒息?那就去死吧。

    死,何尝不是一种归途。

    她看着自己手臂上因用力而暴起的青色血管,看着对方脖子上被她指骨勒出的、红白交错的狰狞痕迹。

    快感,正悄然爬升。她甚至不经意间上扬了嘴角,欣赏造谣者痛苦挣扎的表情。

    “住手!都闹什么?!”

    一声严厉的断喝制止了Rosalind。半影组的组长出现在门口,脸色铁青。

    “Rosalind,疯了?立刻松开!”她疾步上前。

    她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转身,“组长好。”

    半影组的组长显然气得不轻,胸口起伏:“Rosalind,违反纪律,暴力攻击同僚!现在,立刻去禁闭室,等候处分通知!”

    她看了一眼旁边捂着脖子剧烈干咳抽搐的人,淡淡道:“是她造谣诋毁在先。要关,一起关。”

    被她噎得一时语塞,组长脸色变幻,最终挥了挥手:“把她也带过去!一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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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闭室冰冷、狭窄、无声。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仅仅只是流逝。

    Rosalind被独自关在里面,背靠着沁凉的金属墙壁坐着。方才那股暴烈的怒火退去,只留下满心的冰冷与麻木。

    没过多久,门锁传来轻响。

    门外站着三个人:面色依旧难看的半影组组长,日冕组那位总是神色冷峻的组长,以及一个面容斯文的男人。

    他穿着剪裁合体深色西装、戴着细边眼镜,举手投足都是规矩。

    Rosalind知道他。他是“长官身边的人”,一个没有具体代号、却比许多高层更令人敬畏的存在。他镜片后的目光永远冷静、精准,只为折射长官的意图而存在。

    “既然Rosalind来了,”他对她微微颔首,笑意最多只达三分,“那我就直说了。”

    她屏住呼吸。

    “长官的意思是,不过是小孩子一时口角意气,此事到此为止。”他侧身看向她,“Rosalind,你可以回去了。”

    ……

    就这么,结束了?

    没有训斥,没有惩罚,没有禁闭延长,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追问。

    Rosalind迅速反应过来,他只说“你可以回去”,并未提及另一个人的处置。

    “……收到。”

    她低下头,避开那三双含义各异的眼睛,依令转身,迈出了禁闭室冰冷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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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回自己的床。

    长官的“到此为止”,是一把看不见的剑。

    它免去了她的处分和麻烦,却也在她与其他同僚之间,划下了一道由“特殊对待”浇筑而成的、名为孤立与妒恨的鸿沟。

    很快,或许都要不了明天,刚才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组织。那些窥探、低语、避之不及的目光不会消失,只是变得更加隐蔽,混合着更复杂的情绪,或许还有一丝……廉价的怜悯。

    笼子之外,仍是笼子。

    床头,是凌亦给她的初期数据报告。

    他眼底那抹探究和偶尔闪过的忧色,像一根细刺,扎在她日渐紧绷的神经上。但数据报告上,永远写着类似于“恢复良好,建议维持当前训练强度,注意情绪平稳”这类话。

    情绪平稳。

    Rosalind盯着这四个字,只觉得……荒谬。

    情绪的表面或许还能勉强维持形状,内里却早已被腐蚀得千疮百孔,濒临爆炸的边缘。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往往是在夜深,寂静如期而至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在日夜啃噬着我所剩无几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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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在那个又一次从充斥着红色失败警报的梦境中惊醒的深夜,她再也无法忍受。

    胸腔灼热,烧得她呼吸发颤。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舱室。

    Aurora的舱门前,Rosalind甚至来不及敲出完整的暗号节奏,只是急促地、用力地叩响了门板。

    门几乎立刻打开,Aurora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显然已经休息。看到她苍白的脸和发抖的手,她什么都没问,一把将Rosalind拽进去,反锁,启动干扰器,动作一气呵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Aurora,”Rosalind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酒……”

    她深深地看了对面的人一眼,然后转身,从那个小型冷藏柜深处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酒,又找出两个厚底的玻璃杯。

    “伏特加,私酿。”她倒满两杯,推给Rosalind一杯,“慢慢喝,喝急了头疼。”

    她接过杯子,冰凉的杯壁却让她指尖一颤。没有犹豫,Rosalind仰头灌下一大口。

    液体像一道烧红的铁线,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底,她呛咳起来,眼泪都逼了出来。

    第二口下去,灼烧感依旧,却带来一种麻木的……暖意。

    第三口……酒精开始发挥作用,麻痹了尖锐的痛感。

    她紧紧抓着杯壁,思维乱成一团乱麻。

    “开始吧。”Aurora看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半是心疼半是嫌弃地在她旁边坐下,“慢慢说,今晚我有的是时间听,你别想跑。”

    Aurora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她的额头:“早就和你说了,事情憋在肚子里要憋坏的,你还不听!”

    “我习惯自己扛了……”她放下酒杯,“是该听你的。”

    Aurora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拿起她那杯酒,轻轻抿了一口,“从上次你出任务开始讲,郑季弥那个。”

    她垂下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顶楼套房,高跟鞋砸在地毯上的闷响,黑暗中陌生的呼吸,还有……情报组接二连三的错误、高跟鞋底的定位器、训练有素的追杀者……

    “情报组?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她蹙起眉,“你怀疑他们叛变……结合最近的动静,倒也不是全无道理。那最近情报组高层被悄无声息地清洗,是……长官的意思?”

    “嗯,汇报异常的时候,我说了。他当时语气很冷。”

    “……继续。”

    “回到基地以后,我发现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夜里,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会想起那两个人,我已经用课上教的所有方法,逼自己不要乱想,清空思维,可是……”

    “等一下,”Aurora打断她,眉毛挑得高高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