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拍的监工视频很快就发到了宿舍群里。本来还在讨论为什么她送了就没影的几个人立刻开始钻研那个视频。
“这个背影……你们觉不觉得眼熟。”
长孙璃按下暂停键,仔细看着视频中出现的那一头黑发,那个卷曲度给她一种分外熟悉的感觉。
谈灵湖也跟着点头,截了一帧下来放大看,那只手给她的感觉也有种似乎在哪里看到过的样子。
严尚堰看着那个背影,突然顿悟。
“是纪组长/副会长!”
几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
“不会吧,她居然还有这个副业吗?”严尚堰不敢相信的又看了一遍视频,始终无法把视频里那个认真操作的女生和平时那个看上去活人微死的组长放到一起去。
“啧……看起来是的。”
谈灵湖直接拨通了陈曦的电话,接通之后的第一句就是“哪个宿舍”。
“咋了,你要过来啊?”
回答的人不是陈曦,是拆到第三只兔子的纪晚晴。
“……过来监工一下。”
“嗯,行吧,监工可以,不许催哦。”
纪晚晴报了宿舍号,又嘱咐陈曦把自己放在柜子里的那些饮料零食拿出来招待。
陈曦打开她说的那个柜子,立马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一个柜子里整整齐齐的都是饮料和各种零食,甚至按种类和口味分类放好,足以看出摆这些的人多细致。
“我去……这也太多了吧……”
陈曦拿出一瓶自己喜欢的饮料拧开瓶盖,又选了一些宿舍其他人可能会喜欢的拿出来。关上柜门的一瞬间,半掩着的宿舍门被推开了。
陈曦把手上的零食递过去,然后招呼其他人随便坐。
“你熟悉的像在我们宿舍一样。”
严尚堰嘴上不饶人,身体却乖乖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拆开薯片往嘴里丢。
“副会长,你们宿舍就你一个人吗?”
长孙璃看了看他们宿舍,除了他们四个和纪晚晴没有其他人了。
纪晚晴抖了抖装棉花的袋子,语气十分轻快:“是啊,他们几个人都去准备考研了,现在应该在考研自习室。我可没他们这么有志向。”
谈灵湖点了点头,安静的看着最后一只兔子被拆开背部,掏出那些脏兮兮的棉花。
“送也不知道送点好的。”
“是啊,这种棉花抱久了会出问题的,还好你们找到了我。对了,你们这几只歪歪扭扭的猫猫头,要不要我再帮你们绣的更好一点?”
三个女生齐刷刷的看向严尚堰,看到其他人都在看她,纪晚晴也跟着看了过去。
反应过来大家是在询问她这个制作者的意见,严尚堰用一口饮料咽下嘴里的薯片,点了点头:“可以,不加钱就行。”
“这种放其他人可就要加钱了,考虑到你们几个是我们协会骨干,就不加钱了。”
纪晚晴拎着四张只剩下面皮的兔子到阳台,准备开始手洗。
“好了会给你们发的,当然,欢迎你们随时趁我在宿舍的时候来看进度。”
——
“滕总,你知道你老婆还是个棉花娃娃手作娘吗?”
回到宿舍,陈曦就迫不及待的给滕煜发了信息。过了差不多快十分钟,滕煜的消息才从顶上弹了下来。
“知道啊,她那些工具和棉花还都是我给她买的。”
“你给她买的?”
“当然了。”
这次滕煜回的很快。
“我老婆有爱好,我当然得支持了。”
“滕总可真是顾家好男人啊。”
“哪里哪里,都是我应该做的。”
虽然发过来的只是冷冰冰的文字,但是陈曦品出了滕煜的一丝得意。
“谁说他这么懒会找不到女朋友的,这不是老宠了吗?”
“就是,舍得给女朋友花钱的男生没一个差的。”
严尚堰抓着手机,又开始看起了自己的探班vlog。
陈曦看到她又对着手机犯花痴,故作嫌弃的啧了一声:“诶呀,还花痴呢,几天了还花痴不够啊。”
“那咋了,这可是我剪出来的视频换来的结果,我花痴一下惹谁了我。”
“你是真不怕你男朋友吃醋啊。”
脑子里蹦出季铭恩那张脸,严尚堰狠狠甩了甩头把那张脸甩出脑袋里,漫不经心的回答:“谁管他啊,自己过一阵子就不在乎了。”
“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去模仿人家,变得更好,来重新吸引回你的注意力。”
长孙璃放下手机,转了个身。
一想到季铭恩可能会去模仿沈屿洲,严尚堰就觉得后背一阵恶寒。
“那还是算了吧,他把自己变更好就行了,别去模仿那么帅的一个人。”
——
事实也正如长孙璃所料,季铭恩主动重启了好男友培训计划,由秋林宇和谢承语一起制定计划,帮助他改正缺点。
至于为什么没有尤奕,秋林宇表示他自己进步空间都还大的很,还是算了吧。
“哼,我就不信,我还比不上那个什么沈屿洲了。”
季铭恩挽了挽袖子,给自己扎上了一个鼓励发带,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
“友情提醒,做自己,别做别人。”
谢承语放下鼠标,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铭恩又哼了一声:“哼,要我做他我还看不上呢,计划第一步是什么。”
“第一步,先把你那一篮子脏衣服洗了。”
秋林宇一脚把他那堆了四五天没洗的衣服踢了过来。季铭恩看到那堆堆成山的衣服,煞有介事的给自己找起理由。
“这衣服多攒一点,一起扔洗衣机还省点钱。”
“拉倒吧,你就是懒,手洗两件跟要你命似的。”
尤奕在旁边拨了拨头发。
“那,那又咋了。”
“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把鞋子一起丢洗衣机的那一批人了。”
“喂!”季铭恩走过去给尤奕来了个锁喉,“我是懒,不是没素质,好吗?我会不知道鞋子不能丢进洗衣机吗?”
“嗯,你确实不会把鞋子扔洗衣机,你只会把你所有衣服一起扔进去,包括你没洗的袜子和内裤。”
谢承语用最平静的语气拆最狠的台。
“我,我那是……”
“我不管,从今天开始,你必须给我学会把衣服分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