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意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转头看向手边的一沓打印好的纸,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怎么比学校还会下硬性KPI。”
“倒也不是我想下呀,是大家都去了嘛。”
——
“小璃,会长呢。”
学生会的例会前,顾惜意的身影迟迟未能出现在门口,一向最不会迟到的人这次居然快踩点了都没出现,副会长纪晚晴走到了顾惜意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自从他们两个在一起之后,连纪晚晴这个会长的直系下属,只要有事情找顾惜意,都选择找长孙璃,找不到顾惜意,也问她知不知道在哪里,这次也不例外。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只说有事情。”
长孙璃看了一眼手机上两个人最后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顾惜意说的有些事情会稍微晚一点到,但是她也不知道他要办什么事情。
时间走向正点,顾惜意才匆匆忙忙的走进来组织例会,额头都还挂着汗滴,明显是刚刚急匆匆跑过来的。
长孙璃看着他这个样子,不免有点好奇和担心,等会议结束了才过去拉着他的手:“是去办什么事情了?”
顾惜意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一些紧急情况,不用担心。”
“可是你看上去有点累。”长孙璃伸手替他拨了拨刘海。
“那……你陪我去放松一下吧。”
——
顾惜意带着长孙璃来到自己平时经常放松的地方,静静的吹着海风。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又被人催着去献血了。”
“你不会真的去了吧?”长孙璃有点担心的看着他。
顾惜意笑了笑,摇摇头:“我哪有这么容易被说动的。我刚刚只是去……给你要了个这个。”
说着,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献血才会送的玩偶。
“这个……你怎么要到的?”
“这次帮忙的志愿者有我的朋友,我就让他帮忙拿了,啊,对了,这个拿回去给你的室友,这样你们就四个人都有了。”
长孙璃知道他细心,但她没想到他还会给他们舍友考虑。她接过那个一样的玩偶,仔细抱好。
顾惜意看她喜欢,心中自然也是喜悦的,过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为其他女生考虑?”
长孙璃挠了挠玩偶的头顶,摇摇头:“你作为会长,为大多数人考虑是你的职业习惯了呀,我相信你没有其他私心的。”
“是我多虑了。”
顾惜意笑着把她揽到怀里。
“其实……今天差点迟到的原因,除了帮你要玩偶,还有学生会的一些事情。”
“学生会,我们不就是……等等?难道说的是校级学生会?”长孙璃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
顾惜意点点头。
顾惜意现在是分院的学生会长,同时也有处理一些校级学生会分下来的事情。
她好像之前听说过那边最近在准备换届的事情,要选新的会长出来……
“你不会是,今天去竞选吧?!”
顾惜意点了点头:“嗯。时间刚好冲突,我只能尽快解决跑回来了。”
“那副会长为什么没去。”
想到今天纪晚晴似乎到的格外早,长孙璃心底的疑惑又多了几分。
顾惜意很有耐心的跟她解释:“因为……盛华的校级学生会长副会长,历来都是各分院会长选出来的,只有选不出来才会考虑副会长的。”
其实选不出来的概率也很低,因为这么多分院,总能找到合适的。
“怪不得……”
“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小纪她自己不想去选,她说当会长什么的太累了,大三她想摆烂。”
说到这里,顾惜意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其实大三就算没这些学生部门的事情,她也没得休息,大三除了课多,还有一堆七七八八的东西。”
长孙璃也跟着笑了:“原来你当年能当会长是她摆烂啊。”
顾惜意轻轻捏捏她的脸:“怎么,你男朋友就不能靠自己的实力呀?”
“好啦,逗你的,我知道你肯定很努力的。那你竞选结果出来之后要告诉我哦。”
“遵命。”
——
晚上,长孙璃把玩偶交给陈曦的时候,陈曦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了。
“这下我们全宿舍都有了!”
“那你们说我们是不是得整点什么标记,回头抱错了怎么办?”严尚堰把自己的玩偶的衣服领子翻了下来,看了一眼大家的玩偶,四个一模一样的,确实不好分。
“有道理。写名字有点土,可以搞点图案。”谈灵湖拿起画笔,刚想画一个什么纹样,脑子里突然就冒出玩偶被蹭花之后变得面目全非的样子,又把笔放了下来。
长孙璃在手机上搜索可以怎么给娃娃做标记,突然搜到了一个东西,把大家叫了过来:“我们可以找这种店铺,自己设计一个标志,然后绣上去吧?”
“是个不错的主意诶,只要不记错纹样就不会抱错了。”陈曦也开始在手机上搜着相关店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严尚堰在他们说话的间隙,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捆线,放在白色的玩偶边上,看色彩是不是合适。
谈灵湖先注意到了她这个举动,毫无声响的凑了过来,尽管已经习惯了谈灵湖平时声响不大,但是发现旁边多了个脑袋的时候,严尚堰还是被吓得往后缩了缩。
谈灵湖似乎对她这个反应已经非常习惯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指了指她手上那团线:“你会缝?”
这一句话把旁边两个人的目光从手机勾了过来。
看着眼前几个人眼睛里全部写着“你居然还会这个”,严尚堰哼了一声把线放到桌上:“喂,我也是人,也可以会点东西吧。”
“那平时干嘛不缝。”
“哇,这个本来就是费手费眼费脑子的东西,上课就已经很累了,回来还要更累啊。”
严尚堰把线往盒子里一塞,把盒子往桌子里面一推,直接起身回床上了:“今天不缝,上课累死了,我要睡觉,明天再说。”
“明天真给缝?”
“拿图缝,没图免谈。还有,要我缝这个,小组作业你们再分掉一点,不然我没时间做,完不成交不上去我就怪你们。”
扔下这么一句话,严尚堰翻了个身,人面对着墙,不再参与他们的对话。
几个人也把声音放轻了一些。
“那,咋整?”
“分呗,怎么办,求人办事总要给点好处。”
两双眼睛突然又齐刷刷的看向谈灵湖。
“你们……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