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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白,你先招呼一下客人,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周母站起身,对着女儿嘱咐了一句。

    “好的,妈妈。”

    随着周母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周晓白放下茶杯,起身朝着杨辰缓步走来。

    周晓白这一招“壁咚”

    玩得极其娴熟。

    她欺身而上,双臂死死撑住单人沙发的扶手边缘,将杨辰圈禁在自己与沙发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这姿态暧昧得令人窒息,若是被旁人撞见,绝对是一出难以启齿的 ** 戏码。

    突如其来的强势入侵让杨辰心头一跳,原本稳如泰山的坐姿瞬间僵硬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晓白,适可而止。

    让长辈看见像什么话?”

    他压低声音,试图用理智唤醒对方。

    “怕什么?你前几日那般欺负我时,怎么没见你怂?”

    周晓白不仅不退,反而更进一步,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下颌,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与挑衅,“如今你躲到我家里,反倒成了缩头乌龟?”

    “那是突发状况,事后我已解释清楚。”

    杨辰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游移。

    “牵强。”

    周晓白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而且,那晚在松柏林里,你不仅夺走了我的初吻,还……”

    提及此处,她脸颊泛起一抹绯红。

    那是一场为了演给他人看的假戏,却在推搡间变得无比真实。

    高卢式的浪漫体验,至今仍是她心头挥之不去的记忆烙印。

    “乖一点,别闹了。”

    杨辰伸手想要安抚这只炸毛的小猫。

    “那你给我个承诺,负责吗?”

    她仰起头,眼中满是期待与试探。

    “行,我负责。

    你先坐下,好不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杨辰神色一凛,迅速拉起周晓白的手臂,两人顺势移至旁边的长沙发上,摆出一副端正谈心的模样。

    几乎同时,周母端着果盘从厨房走出,笑容和蔼:“杨辰同志,别拘束,尝尝水果。”

    “谢谢伯母,我自己来就好。”

    杨辰起身礼貌致意。

    周母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着开口:“那个,胡首长今天……”

    显然,胡铮此前的到访并未完全打消这位母亲的疑虑,反而让她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伯母多虑了,胡哥不过是顺路过来蹭顿饭,您放宽心。”

    杨辰笑着解释,言辞恳切。

    “哎,那就好,那就好。”

    周母松了口气,转头叮嘱女儿,“晓白,你们聊会儿天,我去准备午饭。”

    待母亲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客厅重新归于宁静。

    周晓白端起果盘,拿起一根牙签,细心地插起一块晶莹的西瓜,递到杨辰嘴边。

    “张嘴,不许拒绝我的好意。”

    她的声音软糯,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杨辰挑眉,嘴上虽抱怨,身体却很诚实,张口含住了那块西瓜。

    就在牙齿触碰到果肉的一瞬间,他顺势轻轻一咬,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周晓白纤细的手指。

    “啊!”

    周晓白惊呼一声,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涨红,“你……你流氓!”

    “给你个教训,以后招惹我之前,先掂量掂量后果。”

    杨辰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食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明明是你先挑起的火。”

    周晓白又羞又恼,突然凑近,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轻啄了一下,随即迅速坐直身体,仿佛刚才的大胆举动从未发生过。

    这一幕,让杨辰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钟跃民的身影。

    难怪那位曾经的恋人会选择分手,或许并非全因现实考量,而是周晓白这种敢爱敢恨、直击灵魂的性格,让习惯了平淡生活的钟跃民感到畏惧。

    但杨辰不同。

    他看着眼前这个灵动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欲与征服欲。

    “晓白,”

    他忽然站起身,目光灼灼,“带你去个地方,你房间在哪?”

    “啊?去哪?这……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周晓白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并未拒绝。

    杨辰那句漫不经心的话,竟如惊雷般在周晓白耳畔炸响,瞬间将那位开着凯美瑞的富二代吓退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胡铮与杨辰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外。

    周镇南送客归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客套的笑意。

    妻子在一旁削着苹果,看似随意地抛出一句:“老周,胡参谋长找你有事?”

    周镇南放下茶杯,神色淡然:“都是些公事,你也别瞎猜。

    我这人做事向来光明磊落,那些不正之风,沾都沾不上身。”

    “那就好,”

    妻子松了口气,顺势调侃道,“总算把这二位煞星请走了,我心里这块石头也落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巧周晓白路过,闻言眉头微蹙,下意识反驳:“妈,你怎么把胡首长和杨大哥说得跟洪水猛兽似的?他们哪有你说得那么可怕?”

    “丫头,你年纪小,不懂大人的世界复杂。”

    周镇南摆摆手,没再多解释。

    周晓白撇撇嘴,转身回房:“行吧,既然你们有秘密,那我回去念书去了。”

    房门关上,客厅里短暂安静下来。

    周镇南张了张嘴,似乎想对妻子说些什么,但目光触及她关切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暗自思忖,与其让她跟着担惊受怕,不如暂时保密。

    见丈夫欲言又止,妻子好奇地问:“老周,你到底想说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

    周镇南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透露一部分 ** 以安抚妻子:“其实,我今天破例求了一个人情。

    晓白不是马上高中毕业了吗?现在这形势,上大学难如登天。

    我跟胡铮提了一嘴,没想到他真应承下来,安排晓白毕业后去 ** 总医院报到。

    到时候边工作边学医,既有了铁饭碗,又能深造。”

    听罢此言,妻子非但没有担忧,反而喜上眉梢:“哎呀,这是好事啊!你早说嘛。

    就凭你现在的面子,给晓白谋个好出路还不是易如反掌?”

    她哪里知道,这看似简单的安排,实则是胡铮与杨辰精心布局的一枚棋子。

    这一步棋若下得巧妙,足以一石三鸟。

    首先,那个代号“蜈蚣”

    的敌人若潜伏在军内且位居高职,必然能探听到周晓白的去向;其次,若敌人真的派人打入医院接近周晓白,便印证了苏瑾儿之前的推断——周晓白就是那个诱饵;最后,一旦敌人上钩,胡铮等人便能顺藤摸瓜,将其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

    为了演得逼真,不留破绽,胡铮甚至安排了周晓白最好的闺蜜罗芸一同进入该医院工作,以此增加可信度。

    两天后的清晨,锣鼓巷街道办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敲开门,面对开门的杨辰,有些局促地开口:“请问是杨首长吗?”

    杨辰眼神一凛:“你是?”

    “我叫袁军,”

    那人挺了挺胸脯,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坦诚,“我是钟跃民最好的兄弟。”

    这句话无异于直接把钟跃民卖了个干净。

    杨辰心中冷笑,不用多问,他也清楚袁军今日登门的目的。

    “怎么着,就你一个人来?”

    杨辰抬眼扫过眼前略显局促的青年。

    袁军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闪烁:“首长,您也知道了?这是钟跃民那小子出的主意……郑桐他们几个本来也憋着想来,可家里那点烂摊子您清楚,政审卡得死死的,人家早就认命躺平了。”

    这话倒是戳破了窗户纸。

    袁军这人有自知之明,不像某些人还做着不切实际的梦。

    在原定的轨迹里,这一届的参军体检,像袁军、郑桐这些背景复杂的子弟,基本都被刷了下来。

    唯独钟跃民这批下过乡、吃过苦的硬骨头,反而混出了名堂。

    更讽刺的是,原本籍籍无名的袁军,后来竟成了这群人里混得最风生水起的一个。

    究其原因,除了他爹如今跟杨辰在同一个层级博弈,另一只手则是他在部队里考进了军校,加上几分运气加持,这才一步步爬上来。

    念及此,杨辰心中权衡片刻,决定顺水推舟,卖袁军一个人情。

    “听说你爸的情况,和钟山岳那边差不多。”

    杨辰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既然你今天主动踏进这道门,回头我便给上面递个话。

    这几天应该就有动静。”

    袁军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真、真的?首长您没开玩笑?”

    见对方情绪即将失控,杨辰淡淡打断:“高兴回去再吼。

    记住,替我转告郑桐那帮小子,下乡别光顾着玩命,好好读书。

    肚子里有货,才握得住改命的筹码。”

    “是!是!我一定带到!”

    袁军激动得语无伦次,脚底抹油就要往外冲,“那个首长,我……”

    “把那些废话留到外面喊。”

    杨辰挥挥手。

    袁军深深鞠了三躬,转身便逃也似的消失在门外。

    没过多久,窗外隐约传来一阵近乎癫狂的狼嚎声,穿透云层,宣泄着压抑已久的狂喜。

    至于钟跃民出这种馊主意,杨辰非但不恼,反而生出几分欣赏。

    在这个讲究利益交换的圈子里,钟跃民身上那股子重情重义的劲儿,显得尤为稀缺。

    若能将他扔进特种部队的熔炉里千锤百炼,这份铁血与义气结合,未尝不能成器。

    毕竟,在生死相依的战友面前,情义比黄金更贵重。

    送走袁军,杨辰言出必行,当即拨通了一个号码。

    临近下班时分,一名邮递员敲开了办公室的门,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包裹。

    “辰哥,您的东西到了,麻烦签个字。”

    杨辰接过笔,利落地签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