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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决完麻烦,他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了郑娟身上。

    刚才那一战,她看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杨大哥,您真厉害!”

    郑娟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杨辰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痞气与暧昧:“这才哪到哪?等你真正成了我的人,你会发现,哥还有更让你惊讶的本事。”

    话音落下,郑娟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耳根更是滚烫。

    她没有躲闪,反而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坚定无比:“那……杨大哥,您找个时间,要了我吧。”

    这句大胆的话让周遭的空气都沸腾了一瞬。

    杨辰朗声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傻丫头,好饭不怕晚,来日方长呢。”

    就在这时,周晓白牵着闺蜜的手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真诚的笑意:“杨大哥,刚才多谢您替我们解围。”

    “举手之劳。”

    杨辰摆摆手,神色轻松,“我跟令尊也算有点交情,既然碰上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谢谢大哥。”

    周晓白眼珠一转,试探性地问道,“对了,您滑冰技术这么绝,能不能也教教我们?”

    杨辰瞥了一眼不远处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女孩,笑道:“一只羊是放,一群也是赶,教你们又何妨?”

    远处,钟跃民叼着烟,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幕。

    世人常将钟跃民贴上“流氓”

    、“浪子”

    或“诗人”

    的标签,但在杨辰眼里,这家伙骨子里透着一股极致的现实主义。

    当年的下放经历就是证明,面对秦岭这样的现实 ** ,他能毫不犹豫地斩断与周晓白的感情纠葛。

    相比之下,周晓白则显得太过纯粹甚至执拗。

    一旦认准了一个人,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只会一头撞过去,至死方休。

    两人在什刹海的冰面上停留了近两个小时,直到天色渐暗,寒气逼人,一行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羊肉的香气在便宜坊里弥漫,杨辰领着郑娟、周晓白还有那位闺蜜罗芸落座。

    面对三人好奇的目光,他神色淡然地抛出个理由:“这是我认的干妹妹,郑娟。”

    这话一出,倒是正中郑娟下怀。

    身为某大院的“ ** ”

    ,她对这个名分受用得很,甚至隐隐觉得比直接承认某种更私密的关系来得体面些。

    饭后,周晓白拉着罗芸借口有约,干脆利落地退场。

    剩下的二人世界并未持续太久,杨辰驱车将郑娟送到了江水宁居住的那座四合院。

    门一开,两道身影撞了个正着。

    “爷……哎?郑娟?”

    “江老师?”

    五年光阴流转,自从光字片那场 ** 后,这是她们第二次碰面。

    换做寻常男人,此刻定是冷汗直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避修罗场之祸。

    但杨辰不同,他不仅不慌,反而乐见其成。

    他太清楚江水宁的现状了。

    多年来求子不得,加上身边缺乏真心交心的女性友人,导致她心态日渐失衡,急需一个出口。

    而郑娟呢?虽然名义上是“干妹妹”

    ,但心底那点不可言说的情愫,正需要一个安全的宣泄口。

    “你们聊,我闪了。”

    杨辰摆摆手,转身离开,动作行云流水,没留下一丝尴尬的余地。

    屋内,江水宁主动引着郑娟进客厅坐下。

    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直到江水宁试探着开口:“娟子,私下里,你喊杨大哥什么?”

    郑娟指尖微颤,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爷。”

    听到这两个字,江水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与释然:“巧了,我也是她的女人。

    不过我可是倒贴了两年多,才勉强修成正果。”

    郑娟闻言,身子微微一僵,片刻后才喃喃道:“我也是倒贴……只是还没等到花开的时候。”

    “哈哈!”

    江水宁顿时放松下来,眼中的敌意烟消云散,“那咱俩还真是同病相怜,半斤八两。”

    这一刻,隔阂消融。

    殊不知,这一切都在杨辰的算计之中。

    他需要为江水宁找一个能倾诉的苦衷对象,也需要为郑娟提供一个可以安放情感的港湾。

    两个同样深爱着他却处境不同的女人,成了彼此最安全的树洞。

    随后的三天,郑娟住在了这里。

    这三天里,杨辰并未闲着。

    秉承着“花开堪折直须折”

    的信条,既然双方心意已通,他便不再压抑本性。

    在那幽静的院落中,原本青涩的情感迅速升温,郑娟终于等来了她的“得偿所愿”。

    三日后,杨辰才亲自将郑娟送回陈雪茹的四合院。

    此举并非刻意回避,而是为了堵住外界那些长舌妇的嘴,毕竟名声这东西,有时候比命还重要。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锣鼓巷街道办的门就被敲响了。

    “请问杨副主任在吗?”杨辰推门而出,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影,眉头微皱:“刘海中?你找我?”

    话音未落,这位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中层干部突然双膝一软,“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刘海中双膝一软,重重磕在青砖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声音里带着哭腔:“杨主任,我求您了!把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孽障赶出四九城吧!越远越好,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原本以为他是来攀交情、求庇护的,没成想竟是来断亲的。

    杨辰眉头微挑,示意道:“先起来说话,别在这丢人现眼。”

    “哎,哎!”

    刘海中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灰头土脸地跟着杨辰进了会客室。

    刘桂兰默默斟上一杯热茶,茶香氤氲间,气氛有些凝滞。

    杨辰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虎毒尚不食子,你这话说得,是不是太绝情了些?”

    “杨主任,您听我解释!”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我当然恨他们!恨不得亲手宰了这两个畜生!但转念一想,血浓于水,他们可以不仁,我不能不义啊。”

    他压低声音,神色惊恐地四处张望了一番,才继续道:“最近不知怎么惹上了一批亡命之徒,那帮人手狠 ** 。

    要是留在这儿,指不定哪天半夜就被人埋了后院,到时候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原来是被踢出某个圈子后,这俩货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去招惹了不该惹的人物。

    虽然杨辰不清楚前因后果,但看刘海中这副见了鬼似的样子,事态显然比他想象的更棘手。

    杨辰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现在四九城周边的下乡名额早就满了。

    真要送,去的也是苦寒之地,离这儿十万八千里。”

    “北大荒也好,西北荒漠也罢,只要立刻滚出这四九城,我就认了!”

    刘海中斩钉截铁。

    “口说无凭,还得看他们父子三人是否自愿。”

    话音刚落,刘海中就像屁股上着了火,猛地窜出门去。

    不过片刻工夫,他又像拖死狗一样,一手拽着一个满脸淤青的年轻人回来了。

    看着眼前这两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杨辰忍不住啧了一声:“哟,这是让人当猪仔揍了?刘光天,刘光福,脑子进水了?被人打了不知道报警?”

    其中一人颤巍巍地开口,声音沙哑:“杨主任,打我们的那帮人是亡命徒,根本不管什么法律……我们怕了,真的怕了。”

    杨辰没再纠结过往,话锋一转:“你爹要把你们送出城,这事你怎么看?”

    刘光福扑通一声跪下,死死抱住杨辰的大腿,眼眶通红:“杨主任,求您一定把我二哥和我安排在一起!只要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天涯海角我都认!”

    旁边被打得半死的刘光天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哀求:“对,我也同意!”

    杨辰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终究是心软了,若是旁人,这种自寻死路的蠢货早被拒之门外。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正好街道办还剩两个去西北的名额。

    今天填好表,最快三天后坐火车走。”

    从此,这对祸害兄弟将远离京城,而四九城的格局,也在这一推一拉之间,悄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对兄弟纯属自作孽,怨不得旁人。

    刘海中拎着他们的后领,像拖死狗一般将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往外拽。

    临出门前,他还不忘回头嘱咐自家老伴:“回去多盯着点这两个逆子,往后收敛着点脾气,别总想着害人,最后害的还是自己。”

    “可不是嘛!”

    老伴唉声叹气,“要不是这俩小畜生瞎折腾,我至于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没过多久,院里的八卦便炸开了锅。

    刘桂兰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听说了没?刘海中不仅工作丢了,今晚还得睡牛棚,专职去掏大粪!”

    王大娘撇撇嘴,一脸鄙夷:“要我说,那俩小子虽然 ** ,但刘海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说下乡帮扶的时候,他手脚不干净,居然偷藏了一根金条!还有更绝的,之前跟着三厂李主任干活时,他也从中捞了不少油水。”

    “哎哟喂,”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李主任难道没受牵连?”

    “这就有意思了。”

    知情者压低了嗓音,眼神里透着几分戏谑,“据说刘海中被抓后,为了自保,把李主任咬得干干净净。

    可结果呢?许大茂这小子反应快,主动背下了所有黑锅。

    李主任为了安抚人心,反而托关系保住了许大茂。

    如今许大茂不仅饭碗端得稳,表面上不过是罚在厂区扫半年卫生罢了。”

    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刘海中满脑子升官发财的幻想,却缺了眼力见儿,关键时刻总是选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