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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雪茹前脚刚带着旅行团飞往大洋彼岸,后脚杨辰便在这静谧的午后,享受着难得的闲适时光。

    随着华夏那两声震撼世界的巨响——蘑菇云腾空而起,虽然列强们的封锁铁幕未曾彻底撕裂,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悄然松动。

    国际局势的风向标开始微妙偏转,距离那个改变历史走向的双边建交时刻,或许只剩短短数载春秋。

    散心归来,杨辰将躺椅安置妥当。

    江蓉宛如一只慵懒的猫儿,顺势蜷缩进他的怀抱。

    呼吸逐渐均匀绵长,她沉入了梦乡。

    确认怀中人身无大碍且睡熟后,杨辰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心神沉入脑海深处:“系统,补签。”

    “叮!恭喜宿主完成补签,奖励结算如下:”

    冰冷的机械音在意识中响起,紧接着是一连串令人心跳加速的数据:

    杨辰嘴角微微上扬,这是近年来最丰厚的一次回馈。

    意念微动,几张泛黄的羊皮卷凭空浮现。

    他仔细审视着这份来自旧时代的遗产:隆梅尔、默克斯、东林、凯瑟琳、福斯潜艇、南太罗,以及日耳曼之宝。

    除去那个传闻中藏着老希最后底牌的“狼穴”

    ,其余六大宝藏标注的黄金总量仅为三百五十吨,另有各类艺术品一千五百万件。

    这数字让杨辰心中泛起一丝疑窦。

    以纳粹横扫欧洲的掠夺力度,黄金储备绝不止于此。

    唯一的解释,便是那座深埋地下的狼穴金库,藏着真正惊人的财富。

    不过,即便没有那份最大的蛋糕,这一千五百万件艺术珍品也足以构成一座金山。

    通过隐秘渠道拍卖变现,其价值足以让任何国家为之眼红。

    但他并未沉迷于虚幻的数字游戏。

    目光最终落在那九支泛着淡淡蓝光的药剂上。

    这才是无价之宝。

    有了初级基因强化剂,不仅能重塑体魄,更能为身边的女人提供延寿与强化的可能。

    徐慧真的温婉、陈雪茹的干练、江蓉的娇俏、江水宁的清冷、郑娟的坚韧……她们都需要健康的身体来长久陪伴。

    财富可以再赚,但生命的质量无法重来。

    收拾好心情,杨辰将宝物妥善隐匿。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院子。

    江蓉软糯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催促着杨辰前往后院的那座四合院。

    那是片儿爷改造后的住所,前后院连通,格局焕然一新。

    而远在香江的孙玉妍,此刻正戴着硕士学位的帽穗,暂时滞留异国他乡,并未随波逐流回国。

    杨辰踏足四九城的脚步,意味着江水宁归国的倒计时已悄然启动。

    “爷……”

    江水宁垂眸,指尖绞紧衣角,声音里透着几分苦涩,“是我身子不争气,这三载光阴流逝,却未能为您诞下一子半女。”

    杨辰伸手轻抚她的发顶,语气平淡却坚定:“莫急。

    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闻言,江水宁眼中瞬间亮起光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嗯!爷您等着,我现在可是勤加苦练那‘中级健体操’的,定不让您失望。”

    “好,到时候我全力配合。”

    其实,这不孕的症结不在江水宁身上,而在杨辰自身。

    自从中阶基因强化药剂入体,他的肉身早已跨越凡俗界限,堪称非人。

    这种极致的生命强度,导致普通女性根本无法承受其血脉孕育的要求。

    除非伴侣拥有同等级的身体素质,否则 ** 几率微乎其微。

    对此,杨辰并不焦虑。

    家中已有秋实、嘉豪两个儿子,香火延续并无大碍。

    倒是江水宁与另一位妻子李蓉,总觉若无亲子相伴,人生便缺了一角圆满。

    杨辰暂且未考虑给她们注射基因药剂,毕竟那东西太过逆天,一旦暴露,后果难料。

    他更倾向于依靠系统赠送的健身 ** ,辅以时日调理,静待花开。

    两日后,夕阳西下。

    杨辰大步迈入四合院,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沉稳气息。

    “哟,这不是辰子嘛!”

    秦淮茹家的何雨柱(傻柱)正坐在门口啃烧饼,见状咧嘴一笑,“几个月不见,你这精气神儿,真是愈发足了。”

    杨辰微微一笑,客套道:“柱子哥过奖,最近睡得安稳,精神头自然就来了。”

    话音未落,王大山、赵向阳、张立仁等一众老邻居如潮水般涌来。

    “辰子,这次回来还走?”

    王大虎拍着杨辰肩膀,满脸热忱。

    “奉命调回总部工作,定居了。”

    “那敢情好!”

    众人欢呼雀跃,“快把行李放下,叫上向东,咱们兄弟几个去大前门酒馆,不醉不归!”

    杨辰笑着摆手:“喝酒可以,但要喝通宵,你们回去怕是要跪搓衣板。”

    这话一出,李秀英立马叉腰大笑,嗓门洪亮:“辰子,丑话说前头!喝醉了随便耍,要是敢欺负我们老爷们儿,今晚就别想进院大门!”杨三妹也在一旁起哄:“就是!有本事别怂,一碗不够就一缸,看你小子能不能扛得住!”

    气氛正热闹时,一阵急促且踉跄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只见阎埠贵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从胡同口冲进来。

    或许是因为慌不择路,短短几十米的路,他竟连摔了三跤,狼狈不堪。

    “阎老师,您这是怎么了?走路也能平地摔?”

    杨辰上前扶住他。

    阎埠贵气喘吁吁,眼神惊恐地指着院子深处:“杨副主任!你可算回来了……不好啦!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 ** ,带着一大帮子社会闲散人员,硬闯进院了!”

    报复刘海中?这念头一旦起头,便如野火燎原。

    往日里那个把儿子当出气筒、拳脚相加的严父,如今成了众矢之的。

    刘家兄弟早已嗅到了风向,顺势而为,扬言要将这位“老顽固”

    直接送进牛棚,接受群众的审判。

    阎老师面露难色,苦笑连连:“杨副主任,虽然我还挂着街道办副主任的虚职,但在这大势面前,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若是强行插手,只怕外面那些群情激奋的家伙们,连我这个老骨头都不会放过。”

    杨辰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寒芒。

    外人只知那些 ** 者气势汹汹,却不知在杨辰眼中,他们不过是些纸糊的老虎。

    别说这些市井小民,即便是如今手握重权的高层,在他面前也得掂量三分。

    毕竟,想要拿捏一个人,理由多的是,随时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片刻后,一阵嘈杂声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一行人簇拥着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臭袜子发不出声音的刘海中,浩浩荡荡地走出了禽满四合院的大门。

    杨辰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着这一幕荒诞剧。

    “哟,这不是刘光天、刘光福吗?”

    人群中传来一声戏谑,“怎么,大义灭亲了?”

    刘光天浑身一颤,支支吾吾道:“我……我……”

    刘光福却是个急性子,梗着脖子喝道:“怕什么!他充其量就是个副主任,真落到我们手里……”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闪电般冲出人群。

    只听“啪”

    的一声脆响,刘光福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摔倒在地,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出手的是一名身穿制服的小队长。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指着倒在地上的刘光福,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去告诉你们的人,就说我住在这条胡同里。

    平日里最好少来招惹是非,否则下次被打靶的,就不是耳朵挨扇,而是脑袋开花。”

    小队长喘着粗气,对着杨辰恭敬地点头:“首长放心,我一定带到。”

    直到杨辰转身离去,那小队长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刘光福,心中暗骂:真是晦气!早知道那位爷就在这胡同里住着,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往这儿凑。

    至于刘家兄弟?哼,为了平息这位主儿的怒火,他们今晚恐怕还得吃顿鞭子。

    看着远去的背影,阎老师忍不住感叹:“杨家小子,你这院子里真是卧虎藏龙啊。

    刘海中平时打儿子,如今儿子联合外人对付他,这世道,真是让人看不懂。”

    杨辰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管他的,既然他们自家的事都理不清,我们这些外人,何必自讨没趣。”

    锣鼓巷的风向变了。

    这三年,杨辰外出未归,四合院里的乱局便成了刘海中上位的最佳温床。

    他深谙市井厚黑学,拿着家里攒下的积蓄,给阎埠贵送重礼,给各家各户都打了点“关系税”。

    果然,人算不如天算,那把“管事二大爷”

    的交椅,让他坐得稳如泰山。

    仿佛官运亨通挡不住,刚在第三轧钢厂抱上李新民的大腿,转头又被提拔为组长。

    刘海中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还没捂热乎,许大茂就像条疯狗一样扑上来,硬生生把他的位置给顶了下去。

    权力像沙漏里的沙子,抓得越紧流得越快。

    刘海中气急败坏地跑回家,却不敢对领导撒野,只能把怒火全倾泻在两个儿子身上。

    正是这种家庭暴力的极端反噬,才催生了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联合外人联手“弑父”

    的荒诞戏码。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刘海中亲手种下的恶因,如今结出了苦果。

    杨辰冷眼旁观,并非不能救,而是此人命数已尽,不值得浪费任何资源去填补这个无底洞。

    ……

    与此同时,高层的雷霆手段已经落下。

    那名小队长将杨辰的指令层层上报,最高负责人当机立断,直接将锣鼓巷划定为“禁足区”。

    这道铁令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刘氏兄弟那点想要趁乱上位、顺应时局的妄念。

    他们以为踩着亲爹的肩膀能上天,结果却是从云端直接摔进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