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获得传承了!”
得到传承,乌鸾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给主人报喜。
可惜,她转遍了宫殿都没有看见主人的踪迹,甚至于偏殿的厨房她都去瞧了也没有看见主人的踪迹。
小主人的身影亦是没见到。
对于两位主人的踪迹,乌鸾从未琢磨透过,只知道要是出远门主人必定会与她说再不济也会留话。
如今什么也没留只能说明,主人很快便要回来了。
而她的喜悦也只能等一会儿才能与主人分享。
与此同时
水潭
“你出去……乌鸾传承结束了……我得去瞧瞧。”
水潭中,时辰溪伸手撑在男人的胸膛,手上不自觉用了些力,想要对方停下,可这一动作倒像是给了对方鼓励。
下一秒身形一晃,连带着周围环境都开始模糊,她撑在他身上的力道也顺势弱了许多。
半个时辰后,枝头停了许久的倦鸟终于离去,一切都仿佛在这一刻归于寂静。
二人仰躺在水中,任水流穿过拂去身上未消的躁意。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看着天空一望无际的蓝色,时辰溪眨了眨眼,终于问出了那个藏于心底许久的疑问。
她至今想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明明他们之间的距离都很克制是普通师徒之间的距离。
男人偏头,看向她脸上未完全退却的红晕,目光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男人眼眸微沉,他还想在上面理留下最好留满属于他的痕迹,可姐姐不喜欢强迫,他能多吃点肉那还是因为事情没结束,现在结束了,他不能再不顾她的意愿。
想着,男人一个挥手二人便已经穿戴整齐的落在了宫殿房间。
看着冒着熟悉寒气的房间,时辰溪翻了个身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趴在男人的胸前,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池倦秋顺势搂住,拇指不知觉的隔着衣裙摩挲着她的肩尖,“自然是解开封印便爱上了姐姐。”
封印解除,他看见她的第一眼便容不下其他人。
回忆中的她远不及眼前之人来得真实,让他死寂的内心抑制不住的悸动。
“说谎。”她不紧不慢的打断他的话。
解除封印那时他看她的目光确实不清白,但她问的是再此之前啊喂!
她总觉得之前小秋秋和她的相处模式有点不对劲,但怎么都不突兀以至于她一直没发现师徒关系变质了。
所以她想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明明她就是把小秋秋当徒弟养的啊,为了养好她还特地读了很多关于如何更好的教养养徒方面的书籍。
结果呢?
没用!
她书都白读了!
丝毫不知她内心风暴的池倦秋搂紧了怀中人,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好吧,被姐姐拆穿了呢。”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被拆穿的无奈,语气认真,“在看见姐姐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呢。”
时辰溪抬头,“第一眼?我不是说了不是你封印之后。”
知道她误会了,池倦秋一把将怀中人捞起让她面对面趴在自己身上,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语气带着一丝笑,“姐姐,我说的是……第一眼。”
最后那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仿佛从远处传来的风声缱绻撩人。
时辰溪原本淡然的脸瞬间破功,“你该不会!”
身下的人挑眉,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姐姐,即使是被封印的我也对姐姐很喜欢呢。”
回忆中,姐姐似天神下凡,牵起他的手又抱起他脏兮兮的身子,眼底没有一丝嫌弃不耐,有的只有忿忿不平,以及温声喊着他小秋秋带他把欺负过他的人都欺负回去。
他想,那一刻,就算姐姐真的对他有什么算计,他也认了。
而时辰溪却觉得有些荒谬,一个七岁小娃居然喜欢上了她这个活了千年的妖,这对吗?
彼时的时辰溪早忘了,那时的池倦秋也不过只是身体七岁罢了。
不过现在的时辰溪满脑子都是,原来,她从一开始便被这小子觊觎了!
所以,不是她读的书没用,而是人他本来就不对劲!
怪不得天道让她和池倦秋谈情说爱,合着原来是这么个理。
想着,她不自觉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这天道给她捏的脸不会就是照着这小子喜欢的方向捏的吧!
她觉得很有可能。
可惜她上读史书秘籍,下读野史精怪,就是没读过人间的情爱,不知美貌从来不是通关文牒,有些人即便美得不可方物,也终究入不了对方的眼。
时辰溪不再去想这些,因为她也很喜欢她这张脸。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时辰溪便下了床,这些日子二人双修的成果她还未疏理呢。
谁知脚还未落地便被某人给抓住了袖子,“姐姐去哪?”
“整理体内双修所得”
他们到底不是合欢宗那些家伙,双修所得还得再梳理一遍才会被身体更好的吸收,要不然会浪费一些成果,她最见不得辛苦得来的成果浪费。一听只是为了修炼,池倦秋支起上半身将人一把抱住,“姐姐就留在榻上,我们二人一起吧。”
“我绝对不会打扰姐姐的。”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榻上原本躺着的二人此刻乖乖盘坐在榻上开始修炼。
没等多久,时辰溪带着池倦秋出了门,一眼便瞧见楼下盘腿无聊坐着的乌鸾,看样子就是在等她。
感觉到是上面房间的动静,乌鸾抬眸便看见了一身孔雀蓝衣裙的时辰溪。
整个人透着华贵,慵懒的神性就那么直白的出现瞬间吸引了乌鸾的视线。
“主人好美啊……”
每次隔一段时间不见,她总觉得主人貌似又高出了一个新高度!
落后一步恰好听见乌鸾那花痴话的池倦秋:“……”
他低眸,看向那痴儿一般的乌鸾,快步上前走在时辰溪的身侧挡下她那直白的花痴模样。
看着忽然出现在身侧的池倦秋,时辰溪没有说话。
而下方,原本看得好好的想把那盛世美颜印在心里,却兀的被一抹孔雀蓝衣袍遮挡的乌鸾不悦的皱了皱眉。
她动了动脑袋想要越过那衣袍,结果她一动那衣袍也跟着动!最后甚至过分的完全把主人遮住!
她忍不了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要遮着不让她看主人啊!
就在她气愤抬头时,恰好对视上那双裹狭着寒冰的漆黑眸子。
乌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