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乖徒儿总想以下犯上 > 第六十二章
    俩人才不管那些,跟着大佬一起走安全了不说,还能捡个漏。

    虽然大佬像是有霉运体质一样,走不了多久就能遇见几头或者十几头魔兽。

    这反而还便宜了她们,因为并不是每头魔兽都会攻击大佬,总会有那么一两只觉得他俩好欺负,来找他们。

    若是金丹魔兽,他们确实好欺负,但金丹魔兽又不是大白菜次次能遇到,而她们的漏也是这样捡来的。

    一天下来,他们的排名居然在两千人里也是出息的排到了五百以内。

    而大佬终归是大佬,直接断层第一,这秘境的魔兽都快被大佬屠得差不多了。

    “薛宗主,您这弟子怎么教的?这秘境的魔兽都快被他一人清理完了吧!”

    其中一位宗主忍不住开口,没办法池倦秋利落的身手实在太过耀眼,仿佛经过千百次的锤炼,熟练度直逼他们这些老骨头。

    薛深老实摇头,目光落在下方依旧看着镜面的少女身上,“没有”

    “没有什么?”

    另一位宗主问。

    薛深转眸看向一个个仿佛嗷嗷待哺的娃娃,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无奈,这群宗主未免有些好奇过头了,但面上却老实说,“他应该是和国师一起修炼的,从入宗后他也只是每月才回一天宗门。”

    “国师亲自教的?”

    “那难怪了。”

    众人恍然,越国国师那么优秀,教出的徒弟能力强也对!

    诶!

    不对!

    这小友不是神券宗弟子吗!

    “薛宗主,这不是你宗的弟子吗!怎么还和国师一起修炼去了,还一月只回宗门一天。”

    “国师是他姐姐,池倦秋是被国师抚养长大的所以比较依赖国师,在宗门修炼不好,为了不浪费他的天赋所以我让他每月只回一次宗门便可。”

    他看向那些恍然的宗主们,“我没有教过他任何东西”

    想到最开始,他收池倦秋为弟子时,国师说的池倦秋笨的那些话,他又补充了一句,“国师应当是没有教过他的,这些都是他看宗门秘籍自学的。”

    众宗主:“!!”

    天才啊!

    这不是真正的天才是什么!

    自学成才还那么厉害!

    这要是他/她的弟子该多好!放养都能成大才!

    神券宗真是走了狗屎运!

    底蕴强大就算了,弟子也强得没天理!

    下方,时辰溪将他们的议论一字不落的都听完了,内心却毫无波澜。

    薛深说的每错,她确实没怎么教过小秋秋修炼,只是给他找了些许历练的秘境和魔兽而已。

    实力是练出来的也是刷出来的,秘籍重要,实战训练也重要,二者缺一不可。

    一天的时间下来

    秘境里,已经淘汰下来了两三百个弟子,都是些倒霉孩子,基本都是遇到实力比自己强的魔兽,或者遇到魔兽群对付不了,逼不得已捏碎玉牌逃命。

    时间一到,剩下的所有弟子都被传送了出来。

    经过一天的杀戮,池倦秋的身上在所难免的沾染上了血腥气。

    时辰溪也在少年出现的那一刻,落在了他的身旁。

    少年抬眸,眼眸亮晶晶的,哪里还有秘境中冷冽的半分模样。

    “姐姐”

    他垂眸,喊着眼前的少女,声音磁性,宛如恋人低语,悦耳动听。

    “嗯,辛苦了。”

    闻着池倦秋身上的血腥气,一直关注着他的时辰溪知道这些血腥气都是那些魔兽的血,他没有受伤。

    “不辛苦,姐姐累了吧,我们回去吧。”

    弟子从秘境出来之后,就可以跟随自己的带队长老或者家属一起离开了,所以池倦秋也可以和时辰溪一起离开。

    “嗯,走吧。”

    时辰溪率先向偌大的练武场外走去,池倦秋紧随其后,没有看上面的人一眼。

    而薛深也在看见弟子们出来的那一刻,本来也想去池倦秋那儿问问的,但在看见那抹紫色身影比他们还快时,瞬间就歇了心思。

    他的亲传弟子不待见他,这是他从一开始便意识到的。

    最初是他的私心将人挂名在了宗门里,现在的他真心想要好好培养池倦秋。

    少年的未来必定是不可预估的,也必将在修仙界落下一笔浓墨重彩。

    看着走远的身影,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位置上。

    一天时间了,也不知荷儿想他了没有。

    自从没了灵根,丹田破碎之后,荷儿就不怎么喜欢在大众面前出现了。

    他得去陪她。

    他想好了,等这次大比过后他就带荷儿去外面游玩。

    荷儿从前便喜欢自由如今被养在宗门三年怕是早就闷透了。

    果然,等他回房,提出这个提议,段荷高兴得不得了,三年过去在各种灵药的扶持下,她的容貌丝毫未变,常年的练剑和吃药也让她苍白的脸色沾染上健康气色。

    仿佛当年那个宣布活不了多久的预言早已离去。

    “师尊,你真好!”

    段荷一把扑在那高大的身影怀里,贪婪的吸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味,从前雨后青竹味早已被覆盖,如今他们二人的味道早已交融。

    屋内更是三年不断的萦绕着药香味。

    “荷儿喜欢就好。”

    大掌搂紧怀里的女孩,下巴磕在那毛绒绒的头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段荷也伸手搂紧了那紧实的腰身,屋内气氛暧昧热气攀升,最后也不知是谁先迷了思绪,月白色的衣袍和粉色的衣袍交叠滑落了一地,落在玉石地板上瞬间开出一朵奢靡绚丽的花。

    “师…尊…”

    轻微呜咽在房内飘荡,仿若不找不到方向的扁舟,前路大雾迷了少女的眼。

    男人难耐的喘着粗气,低声诱哄,“乖,唤我阿深。”

    葱白指尖微微收紧,粉白指甲快要陷进结实的后背,绯红的唇微张,吐出不成样子的语调,“阿…深…唔…阿深…”

    窗外天上渐晚,外面的大树上也不知何时停了两只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了半夜直到嗓音嘶哑这才逐渐停歇。

    屋内,被围帐遮挡的大床内,薛深赤着上身抱着面色酡红早已累晕过去的女子,脸上是魇足的笑,目光缱绻的落在那乖巧的睡颜上。

    “荷儿,真乖。”

    他哑着嗓音低声呢喃。

    一个清洁术将他和段荷的身上清理得干干净净,最后抱着怀里的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