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熊出没之探险日记三 > 第514章 女人
    船尾的轮机停了,风帆升起,之前那规律的机械噪音再也听不见,站在指挥台里,双耳中也只帆面鼓当,咕咕作响。

    此刻,整条船彻底陷入到了寂静当中,周围近乎是一点杂音都没有,我在原地站着,甚至不用将脑袋凑进旁边的千里传声筒,便能隐约听到托卡列夫那小声的嘀咕。

    也是无奈,面对着这种情况,我们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还真像熊二说的那样,贸然改变航线,找死去不成。

    船只晃晃悠悠向东北方前进,如今速度之慢,乃至于托卡列夫都不用再那么认真的操桨弄舵,过了一阵,他觉得无聊,甚至还有闲心通过传声筒向全船开玩笑,调侃自己,就如今这副速度,自己倒是能歇上一些了。

    他一番话说完,轮机舱里的光头强也紧接着说,“老托这话说的在理,再这么下去,我就得上楼拿本小说来看了。”

    眼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船上开玩笑的,气氛越来越浓,我与单依信还有熊大便,有些坐不住了。

    开玩笑,他们几个这不是瞎搞吗,也不看看周围情况 就搁船上开起了茶话会。

    我此时心里甚至想到,最近几天,关于纪律教育确实松懈了一些,等回头得认真抓一抓,不能再让这种松懈的气氛感染到全船。

    对全船人发话的依旧是单依信,在这方面而言,也就他威望最高,那几个得了训斥,也不玩太过放肆,便又老老实实的闭了嘴巴,不得发出一点声音。

    我见此效果,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由有些乱想,心想单依信说的是不是太凶了,毕竟这段时间大家气氛都不高,好不容易活跃一下氛围,还叫我们主动给掐灭了,虽说本该如此,但方式,未免也有些烧烧过火了,可别到时候众人的士气崩了,那可就酿成大错了。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干看着,脑中组织了一番话,便将头凑近了千里传声筒,想要发挥自身的政委特长,搞一番短促的演讲,提振提振大家士气。

    可说来也巧,我这边还没说话,船老大托卡列夫便抢先一步向全船人汇报了一项情况。

    原来,是外面的风向变了。

    自打我们升起风帆到现在,可以说,外面的海风就始终没有大过,且我们并不是完全顺风,速度只有3~4节,可如今天公不作美,风速太小,再变小也就没风了,老天爷能改变的,如今也就只剩下风向了。

    托卡列夫这次难得又认真起来,并且直言告诉我们,不要打扰他,因为他自己对风帆也不算熟悉,只知道风向不佳的时候要走z字形路线,其他的也是一知半解。

    说我来也不怪他,都这年头了,河洞里航母都驰骋远洋了,谁还会在远洋渔业打捞的时候,操纵一艘风帆船出海,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果然,托卡列夫话音落下的下一瞬,船上探出的风帆桅杆便开始齐齐旋转,并且每一根旋转的方向都不同,显然是托卡耶夫已然进入了调整环节。

    这几根桅杆,在托卡列夫的操纵下一圈圈旋转,有时候顺时针,有时候逆时针,等我们透过挡风玻璃抬头看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还真难得,没想到托卡列夫也变成无头苍蝇了。

    我们眼见着那几根桅杆是左转一圈,右转一圈,风帆时而收紧,时而放松,过了两三分钟,人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向,还之的速度竟又慢了下来。

    我在驾驶台里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脑仁疼,将头低下凑进了千里传声筒,跟托卡列夫说:“实在不行咱就用轮机吧,这玩意儿调试起来太麻烦了,要真要你那么慢慢调下去,咱们还不知道会在这海面上飘多久呢?”

    我此言一出,托卡列夫的回话语气中便明显有些不服气,直言再给自己2分钟,自己保证,马上调整好方位。

    我听他那口气,也觉得无可奈何,但现在客观条件就摆在眼前,这一片海域没留给我们在上面乱飘的资格,我抬眼看了眼手表,发现时间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稍一思量,便决定再给他2分钟,调试方向。

    决定既下,我也不再催他,指抬头继续盯着指挥台上的各路仪表看,以打发时间。

    可是,真的,当我将目光落到代表着船只方向的表盘时,我的一颗心,也不由得咯噔一声,无他,我们的船只此刻,居然偏离了东北方。

    偏离方向,对于此刻的我们,可不是一件小事,在这种海雾弥漫的情况下,那可真就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了。

    看到这种情况,我哪里还放心让托卡列夫自己捣鼓,当下便下达了命令,藏锋号调整航向,再度开启轮机。

    命令下达完,我还不忘对着托卡列夫大喊,“别他娘往你那船帆了”,赶紧老实开船,等什么时候安全了,你爱怎么捣鼓,就怎么捣鼓。”

    托卡列夫被我这一通训,也意识到了问题不对,当下也不再耍性子了,只是短促的回答了一声收到,便动手将升起的机械船帆缓缓降下,收回船舱当中。同时间,再度开启了轮机,随着轰鸣声在响,整条船也微微动了起来。

    指挥台上,那代表着函数的指针也在缓慢攀升,见到此,我不由松了口气,双手撑在指挥台上,目光紧盯着各项仪表,生怕轮机再度启动之时,还要惹出什么麻烦。

    5秒,10秒,15秒,仪表上的各项指针并没有乱窜,而是都如设定好的线路,正在缓慢的回归正轨。

    但也就在这时,将稳定,未稳定之际,耳朵中,便听见当的一声金铁交击之音,从指挥台的门外传来。

    这个一声响,没有任何预警,此时我正全神贯注的盯着仪表,对此毫无心准备,一时间被吓了一跳,但同时,我也很快反应过来,大脑走出惊吓,重新开始运转。

    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稍微一响,我便得到了一个消息,这是有东西在敲击我们的船身呀!

    同时间,单依信的声音也通过传声筒传了过来,问我有没有听到。

    在得到他的询问后,我知道,我不是幻听,但同时,我也不由得全身一凉,暗道一声苦也,先前我们对金铁交金之音自己蒙上了耳朵,以为自己将之无事,便会无事发生。

    可没想到如今,却又主动找上门来。

    这消息,也不由得让全船人精神紧张,生怕再来个梅开二度。

    但事情不能这么想,不管那敲击我们船身的东西是什么,它都已经打到家门口了,再想装作没看见,条件也不允许。

    遂也只能叫上熊大,让他带上枪,跟我一起上甲板看看,同时嘱咐其他人,提高警惕。

    由于这段时间突发情况太多,我们现在几乎就是枪不离身,倒也不用太多准备,顺着楼梯向下,汇合一处,开保险拉枪栓,将子弹顶上枪膛,两人英雄便就此来到了船舷处。

    我先到的地方,便率先扒住了栏杆向下看,等我看清楚海面的状况之后,也不由一声惊呼,“我靠!还来真的!”

    不为其他,只因这海面上,正有一艘稍稍漏气的橡皮艇,不知怎么的,挂在了我们船身两侧的豪猪刺上。

    要是只有一个橡皮艇,我也只是会觉得诡异,绝不会大声惊呼,可那橡皮筋的不是空的,反倒正正好好躺着一个女人。

    确切的来说,是一个坐在橡皮艇里,蓬头垢面,面容憔悴的女人,在见到我将头探出船舷的那一刻,便双眼一闭,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