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分手五年,律界大佬红眼求复合 > 第56章 这样还苦吗
    头好疼……

    江晚强撑着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但这黑暗中还透着朦朦胧胧的亮光。

    她猛然反应过来,是有人蒙住了她的眼睛!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慢慢浮现,几乎是一瞬间,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来。

    她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就好像大脑和身体之间切断了信号,任她如何发号施令,这具身体就是一动不动。

    她舔了舔唇,用力大喊,可发出的声音却犹如刚出生的猫叫,嘶哑无力。

    惊恐像潮水一般席卷了江晚的全身,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轰鸣声,每跳一下都在提醒她这不是一场噩梦。

    脚步声由远及近,江晚感觉身边的位置凹陷了下去。

    有人坐在了她身边,一双略微冰冷的手慢慢抚摸着她的脸。

    她想转头躲开,却无济于事,只能大喊,然而声音仍旧卡在喉咙里,含糊不清。

    “原来姐姐醒了?倒是比我预想的醒得早。”

    是那个黄发男生!

    “姐姐,我观察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我还没玩过你这样的熟女呢。”

    “别怕,我经验很丰富的,绝对会让姐姐舒服的,保管你以后忘不了我。”

    那双大手从江晚脸上慢慢下移。

    下巴。

    脖子。

    胸口。

    眼见那双手就要顺着她的衣领探进去,江晚双眼圆睁,如同置身冰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警告,逃离!

    但好像身体与灵魂分离,无论她心里如何着急。

    这具身体依旧瘫软在大床上,一动也不动。

    就在那手刚探入之际,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黄发男生抽出了手,接通电话。

    离得很近,电话那头的声音能够清晰传入江晚耳中。

    “怎么办?让钱仙仙那个贱人跑了。”

    黄发男生猛然坐直了身子,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放松了下来。

    “放心吧,她不敢报警,我听群里说钱仙仙昨晚才参加过party,现在可经不起查。”

    听见黄毛这么说,电话那头也镇定了不少。

    “蠢货,钱仙仙这种你睡过的女人现在都办不了,真废物。行了,你过来吧,钱仙仙算个屁,这个才是极品。”

    江晚呼吸一滞,眼中满是绝望。

    挂了电话,黄毛再次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晚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江晚感觉自己的腿被抬起,鞋子被人轻轻脱下。

    “姐姐好香。”

    “滴。”

    房门被刷开的声音突然响起,不一会儿,一个陌生男声响起。

    “黄毛,钱仙仙那里真没事吗?”

    “你怕个屁,女人嘛,床上一晚上没有哄不住的,跑了个钱仙仙,这不还有个仙女吗?”

    一双大手握住了江晚的小腿,不停把玩着。

    “靠,黄毛,这听话水真好用,这姐姐我刚才就盯半天了,长相清纯身材火辣,不知道一会儿搞起来怎么样?”

    “嘿嘿,你排队,等我完事再让你。”

    一双手从江晚背后挤入,身后的连衣裙拉链被缓缓拉下。

    她的头无力地垂落,眼神空洞,眼泪很快打湿了眼前的黑布。

    江晚犹如被抽去了灵魂,瘫倒在地,只剩无尽的茫然。

    骤然间,房门被人用力踹开,身后的拉链拉到一半戛然而止。

    然后,就是两声杀猪般的嚎叫。

    紧接着,江晚感觉一件自己被毯子包裹起来,身体被人抱起,眼前猛然一亮。

    陆景时的俊脸近在咫尺。

    黑亮的瞳孔急剧放大,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急切和害怕。

    他猛地把人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揉进身体里。

    委屈和后怕让江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滴滴落下,打湿了他的颈窝。

    警察和医护人员紧跟着冲进来。

    江晚紧绷的弦彻底放松,整个人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不是在医院,而是在雪白的大床房上。

    同样的房型,不一样的摆设。

    陆景时的房间。

    她清了清干痛的嗓子,旁边立刻有人走过来。

    “你醒了?”

    陆景时衣服凌乱,眼下青黑,下巴上冒出了一圈灰色的胡茬。

    江晚靠在他怀里,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尝试着开口。

    “谢……谢。”

    声音还事死嘶哑,但好歹能发出声音。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表,居然已经中午了,赶不上飞机了。

    “对不起,耽误…行程了。”

    陆景时抿着唇不说话,端起床头上的一杯白粥,舀了一口轻轻吹着,递到她嘴边。

    她刚想开口,就被他抢答。

    “没加糖,医生说这两天要清淡。”

    江晚苦着脸,她的习惯喝粥是一定要放糖的,没有糖,她宁愿一口都不吃。

    要是以往王怡然在,兴许她就赖掉了。

    但此刻,陆景时面无表情地紧紧盯着她,江晚认命的接过碗,三两口就倒了进去。

    刚把碗放下,一杯黑水汤子又送到了面前。

    “这……又是啥?”

    “中药,能清除你身体里的那些残余化学剂。”

    江晚咬咬牙,捏着鼻子仰头灌了下去。

    随后伸着石头不停吸溜:“好苦啊。”

    陆景时的目光在她脸上和唇上来回流转。

    “有这么苦吗?”

    江晚点头:“比我的命还苦。”

    “那……这样,就不苦了。”

    陆景时低头,含住了她的唇,指尖摩挲着她的耳后,吻的克制又缱绻。

    江晚没有挣扎,也没有迎合,只是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她害怕,害怕他结束后说自己勾引他。害怕他清醒后责怪自己上赶着自作多情。

    她看不懂他。

    甚至不知道这个吻代表什么。

    感觉到她的走神,陆景时微微用力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江晚吃痛,贝齿轻张。

    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钻了进去,裹住江晚的舌头,一遍一遍吮吸着。

    江晚被吸的呼吸不畅,他才放开她。

    “还苦吗?”

    江晚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回答。

    突然敲响的房门缓解了她的尴尬。

    陆景时扬声:“不需要打扫。”

    “阿时,是我。”

    方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