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话音刚落,他们都带着一丝紧张,但也期待着接下来的变化。

    “在山洞里边可没有光,里面多带一些手电筒,蜡烛,打火机也备上,第二是整些干草和稻草或者柴火也可以抱团取暖。”

    这是首长的吩咐,但他也只交代这些,因为在山洞也没有人,只是说,“那边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了,所以过去看一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陆君山想完之后觉得还差点什么,“是不是忘记带水了?”

    沈清清点头:“对啊,去山洞一天一夜不喝一口水,可以的。”

    白岐也想死,“上次去都没带水,我路上又渴的要死,还是吃了几个梨子才缓过来。”

    周苑笑的特别甜,她最近一直在笑。

    “还是我给你的水果,还不谢谢我。”

    岐岐虽然也不骂人了,只是有点生无可恋的说,“是啊,谢谢你哦。”

    秦芬还想过来,却被首长一个眼神吓住了,首长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于是说:“你是旁观者还是别去,他们四个经常一起出任务,可以去,你就留在这里,省城就安全一些,最近省城有很多变动,不要随意出去。”

    首长说完这话,陆君山也跟着想了想,觉得首长是真的很在意这次的行动,所以在这一刻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会有所变动,只是说人心难测,所以陆君山也不想让那些黑衣人一直逃逸,这么安逸的黑衣人真的可以存在吗?

    这也是沈清清的看法,他们四个研究了半天,对那一边五个新来的任务队友说了一句,“一起吧,带上水,带上吃的,一会就走了,我们坐船去,也许这样的话会有一些互动。”

    “什么互动啊?”白岐第一个探头,“是要聊天吗?在路上说点话就不害怕了,是不是?”

    周苑拍了他脑门,“能不能闭嘴?他们在说护着洞口吧,你笨,这都听不懂。”

    白岐反应过来了,“好像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那几个队友笑而不语,只是说:“没错,就是护着山洞,不护着我们几个就可以了。”

    “什么?”陆君山直接戳破了,他话里的意思就是会在现场打起来,遇到那些黑衣人的话,可能有生死的较量,这才是那里的互动。

    “那这行,那走了。”首长对他们挥了挥手。

    然后看着眼前宽阔的水面,点了点头,“平安归来吧,”这也是首长的祝愿。

    他们上船还是走的水路,从这里到省城以西,城西或是西面都要经过好几个不同的水路进城,但这一段路他们必须齐心协力才能熬过去。

    沈清清看了一下自己带的药材还是够用的,她带许多可以治疗毒障或是突发情况的药,擅长制药的东西她也准备好了。

    陆君山就是看到这些也觉得首长说的安全,可能确实很难做到,至少对他们来说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也不代表可以完成任务。

    省城以西,西面,白岐念了一遍,沈清清直接把地形图给他了,“你看地形图就知道标记的这几处山洞,还记得上次那个猎户吗?可能也会在附近蹲守。”

    “他还说要来省城报仇,我看他这次就在蹲守点等你,信不信那个黑衣人会通风报信,就在那边等我们过去守株待兔,然后黄雀在后。”

    上船的几个人带着干粮开始吃东西,而望着附近平静的水面出神的是周苑,周苑想起这一路以来,在路过的几处山头有看到一些动物的皮毛,还有一滩血迹,他们刚到这一个山头边上就看到这些痕迹,这是猎户打猎的痕迹吗?

    可是这山间都没人啊,省城以西没人,只有在城西才有,西面也没人,那这些猎人从哪来的?

    那个黑衣人指引的方向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君山正思索,突然抬头大喊一声,“别动!”

    一个巨大的网状物勾住了他们的船只,仔细看这网状物还在动。

    什么东西?

    他们全部停顿了一下,“可能是一条巨大的水蛇,之前这水域没有蛇,这最近被谁投毒了?”

    “这些水蛇都变异了,你看它的眼睛猩红的通体是红色的,这不是!“

    “这不是一条正常的水蛇,网状物应该就是它,它只是躲在里边,但是上来我们就都死定了。”

    毒蛇在水下出现,他们根本想不到是怎么回事。

    尽管能猜到这水面有东西,也没想到这么快。

    陆君山想了一下,这毒蛇是突然爬到网状物里面的。

    所以这个水域有很大的问题。

    沈清清心里面一直很难过。

    她想到秦芬那些话。

    她看到陆君山毫不犹豫搬出药粉,就知道这件事是很可怕的。

    “这蛇只能驱赶吗?只能以毒攻毒让它离开。”

    他的速度特别快,在药粉铺上去时,那片网状物松了一些。

    毒蛇没有再靠近,只是也不知道在不在船底下。

    船只是载着他们的,绝对不能让这种东西上来。

    船夫的声音也很习以为常,“这里经常有水蛇,也是没办法的事。”

    沈清清看到药粉下去,那毒蛇直接抽离了。

    虽然不知道毒蛇走了没,至少他们现在看不到蛇了。

    那就还好。

    “麻了,坐船还要毒蛇来干扰。”周苑说的。

    白岐这次没说话,他看着一望无际的水面,有些出神。

    他是想到以后的话,没有别的地方去,自己天大地大,到底去哪里了?

    他来省城可能有一些事。

    但也觉得这段路程,要过很久。

    你是否记得我?

    我想过很久的岁月,唯独记不清我自己。

    他出现在省城,只不过是途经此地。

    “你说,未来会怎样?”白岐问了一个很意外的问题。

    只有周苑在哭。

    沈清清看了看他们,抬起头。

    陆君山思考问题,“未来什么都不会发生呢?”

    故事很长,你要听谁讲完。

    沈清清肯说一句话,“也没必要去想。”

    白岐的思绪彻底蔓延成感伤。

    “你到底要说什么?”陆君山在想一个很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