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人敢想,这些药材要去什么地方,只是大规模的全部买断。”

    沈清清看完这个账,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对今天的到货。

    搬东西的老板很难受。

    他们自己做生意,对的数目本来是自己在看,怎么可能现在让一些顾客对账呢?

    所有的数目都没问题,唯独这一种药能治顽疾,结果被人买空。

    沈清清也感觉到一些问题。

    她虽然没怎么看账目,但对这一幕感到不解。

    “你们从来不研究这些吧,生产日期都是最新的,给我们的都是这样,那些一年前的都被买空,我恰恰要半年或一年前的。”

    她要的这味药,放久一点疗效更可以。

    不过,垄断的到底是谁。

    药商不好说,只是闷闷地说,“我们暂时不需要查这些,因为顾客也算是各取所需,我们售卖出去就可以了。”

    他们就只管钱的事情。

    别的可以忽略不计。

    “这些药,远远不够,不知道这次的瘟疫还会不会扩散,现在病区的人是能用上了,但其他人还是有问题。”沈清清点完数目,眼中的光明暗转瞬之间变得淡漠,因为这个药商不告诉他们是谁垄断。

    “这条路你走了很久,不应该被断掉希望吧!”药商对陆君山说的,算威胁吗?

    而下一句,药商就已经开始真诚道歉,“我们卖药材不容易,各处山头跑来跑去,有人大批购买,我们不会拒绝,所以你怪我不说,也没用,那个人压根就没露脸,名字也只写了一个代号,叫007。”

    007。

    陆君山念了一遍,忽觉心头发紧。

    这应该是什么人故意的,不然不会在短时间内出走药材。

    像特工,也像间谍。

    军区大院的人都是喊真名,已经没有人用这种代号了,战争早就结束,又怎么可能突然出现特工。

    所以,算是黑势力吗?

    沈清清想到的就是黑势力,因为这些人先是扔病毒,又是制造火灾,他们明显来路不明。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省城已经是被盯上了。

    “那边病人呼吸不来了,清清姐姐!你快过来看看!”周苑喊的超大声,一个不留神差点把所有人吓一跳。

    情况紧急。

    沈清清顾不上太多,绕到跟前去整理药材。

    病人躺在担架上,呼吸急促了一下,然后开始挣扎,一直捂着胸口,怎么动都动不了。

    这只是一个病情稍重的人,沈清清不知道他的情况为什么急转直下。

    她上去看药,结果发现药瓶了多了一些,是剂量太大了吗?

    她迅速拔针,随后减少剂量,让病人暂时坐起来深呼吸。

    然后让白岐一直在给他顺气,白岐跟沈清清学了点按压穴位的方法,摁住胸口的位置,用力了一下一下,随后看着起伏的呼吸变得缓下来。

    “岐岐,你和阿苑看着这里,我去换药。”沈清清转身走开,来不及看药材了,她和陆君山对视一眼,大声说:“有多少收多少,那批药材,我们还能联系偏远地区,只是路程慢了很多。”

    如果是这样的话,药材的收集就已经不再艰难了。

    药商拿了钱,颇为礼貌的给他们留了个偏远地区的联系方式。

    陆君山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突然对省城的环境感到困惑。

    这里什么时候也乱的不行了,明明之前都能正常生活。

    “陆军长,军区大院门口有人要见你,我是特地告知你一趟。”一个大爷慌慌张张从门口跑到病区,大咧咧喊陆君山的名字。

    陆君山有点紧张。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慌了一点,这个大爷就是上次给他说死鸡死鸭的人。

    “你怎么一脸害怕?”秦芬出现在现场的时候,刚好看到陆君山脸上的惧意。

    特别明显,一点都不像是假的。

    这几天秦芬和苏媚在暗中观察了他们很久。

    结果发现沈清清和陆君山在制药。

    秦芬怎么也没想到沈清清会医。

    苏媚因为这个,对沈清清的态度好了一点。

    所以秦芬这次想来现场看看,苏媚觉得之前辱骂过沈清清,不太想出现在这里。

    秦芬可不一样,她可是陆君山未过门的“妻子”。

    陆君山理都不理她,直接埋头继续忙事情。

    秦芬以为他是忽略自己,很伤心,可她莫名想到白岐的样子,忽然就没那么难过了。

    “陆军长,你不理我,我都来了你身边找你,你却天天同别的女人在一块,这是什么意思?”秦芬心里记恨沈清清,对陆君山还算客气。

    ??她说的话,在陆君山听来就像是一种折磨。

    但没人想听吗?秦芬觉得他只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她一直在等。

    “陆君山。”秦芬直呼其名,对他百依百顺也不行,非得是像剑拔弩张那样,他才能同自己说句话吗?

    隔间的门刚好打开,沈清清打着光出来,外面一片明亮,她只是去仓库拿东西,忽然从黑暗处过来,有些不适应这里的强光。

    “沈清清你……”秦芬很不理解,怎么到哪都能看见她!晦气!

    呵。

    沈清清气笑了,她看得懂秦芬的心思,不敢说出来,怕陆君山跟着笑。

    “秦小姐,有事吗?”

    沈清清一边配药,一边有条不紊的打量了一下秦芬。

    这人蛮不讲理,那就来点狠的。

    “你一熟二不会的,万一药物出什么问题,我拿你是问。”沈清清说的清清楚楚,就根本不觉得秦芬会理解。

    果然,秦芬的神色像肿了的猪肝,黑成一片,她还不服气,“沈清清,你这蹩脚医术,有什么用呢?治不好人,还是个祸害。”

    沈清清听不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秦芬才是医生。

    “你说话放尊重点。”陆君山听到这些话,第一次觉得秦芬这种女人进家门有点不合适。

    虽然有信,可是他总有些不太相信。

    “我怎么了你说啊?陆君山,你一直不理我,我才故意说的。”秦芬气哭了,想抓住陆君山的手,结果被他闪开了。

    秦芬扑了个空,眼神也在一瞬间变得无助和陌生。

    她讨厌沈清清,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