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穿剧七零:带着闪购药房嫁糙汉 > 第77章 想抱抱她
    村里吵吵闹闹的,又开来了一辆车,跟赵海阔有些不对付的大队书记闻风而来。

    大队书记第一眼看到了身穿派出所工服的刘办事员,第二眼瞅向他身边人高马大的林办事员。

    “都围在一起干什么!”大队书记身边的一个年轻汉子高声质问。

    “都散了散了!”

    “书记,派出所的人来了!”

    “开了一辆特别气派的车!”

    “江树旗回来了,跟车一起……”

    乡民不肯离开,七嘴八舌地跟书记说自己所知。

    书记听得头疼,招呼两个儿子将看热闹的乡民扒开,露出一条路来。

    书记进了包围圈里面后,目不斜视,径自走向刘办事员。

    在他面前站好的同时,手在衣服上蹭了蹭,随后才朝刘办事员伸出手,露出一个有些严谨的笑容:“同志你好,我是卧耳沟的大队书记刘长准,您二位来我们大队是有什么事吗?”

    林、刘两位办事员对视一眼。

    见两人不说话,刘长准书记想到昨晚闹得沸沸扬扬的事,试探性地问:“是我们队上有人犯事了吗?”

    刘长准一副秉公处理的脸色,口吻严肃:“您几位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全力配合。”

    赵海阔啊赵海阔。

    我以为你去一趟县城,应该能把事情搞定,没想到还是没压下来,反倒把自己搞里头了。

    刘长准虽说跟赵海阔有点私怨,但此时事关正事,他将那些繁杂的心情压下去,问刘办事员:“我们大队长去了派出所,他叫赵海阔,请问同志见过他吗?”

    刘长准主要是看着刘办事员问的,他穿着爬出所的衣服,被书记当成了主事人。

    刘办事员隐晦朝陈则眠看去。

    陈则眠当没看见,却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目光更多的是落在慢慢朝这边挪来的王慧身上。

    刘长准声音很大,刚才那些围着江树旗七嘴八舌的人因为他到来问的那几句话,都安静了下来。

    显然都想知道赵海阔怎么没回来。

    刘办事员其实没看懂陈则眠的意思。

    彭所长的安排是——

    他跟林办事员,是来吃江树旗同志和徐巧音同志结婚喜酒的。

    但之前在车上,两人显然没谈拢。

    刘办事员想了下,直接简言道:“送江树旗同志回来。”

    四周那么多双耳朵都听着呢。

    一听真是专程送江树旗回来,顿时看江树旗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派出所的人专门开这么气派的车送江树旗回来啊!

    江树旗难不成立了功?

    赵海青伸长耳朵听着,听到这话,脑袋伸得老远,一副与有荣焉得神情跟身边人说话:“我就说树旗这小子是有大作为的。”

    乡民陪着笑:“可不是。”

    跟赵海青交好地人提议:“要不趁过年热闹,把他们小两口的事给办了,你家那丫头年岁留的也够大了。”

    赵海青微微笑着:“这事我早有打算。”

    对方羡慕道:“你有这样一个女婿,真的让人很羡慕啊!”

    赵海青笑着恭维对方:“你女婿在煤场也不错,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

    对方一听也是这个理。

    朱玫兰听到刘办事员这么,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硬,瞧她儿子多有本事,有人开专车送他回乡!

    脸上都挂上了笑,就等着村里人上来跟她说话。

    好热闹的二婶立马凑了过去。

    “枚兰,你刚才瞅见巧音那丫头没,就进城两天,那小脸水灵的……”二婶卡壳想了一下形容词:“就跟城里来的知青一样,可洋可洋了。”

    朱玫兰扫视了一周都没瞅见徐巧音,还以为对方被关在局子里没回来,听到二婶这么一说,眼神精准地落在不远处的一家三口身上。

    细看才发现,这哪里是一家三口,那高壮整齐的男人手里抱着的,可不就是赵家那个小傻子!

    朱玫兰的目光又落在一家三口的女性背影上。

    二婶还在念叨:“你家树旗不错,有情有义……”

    在村里看来,江树旗这娃确实不错,他眼下这么大张旗鼓的,显然就是要娶徐巧音了。

    要是平时,有人这么夸她儿,朱玫兰能高兴地跟人唠半天,现在,朱玫兰一句都听不进去。

    朱玫兰只要一想到,她这个自家人没沾上儿子的光坐上小汽车,却让徐巧音这个外人坐了,心里顿时不舒坦,眸中带火瞪向徐巧音。

    徐巧音无视了她的注视,正在逗赵拴住。

    赵拴住被陈则眠抱着,很乖,时不时地伸手想抓徐巧音头上的蝴蝶发夹。

    “阿姐,蝴·蝶。”

    赵拴住说话很慢。

    唯独‘阿姐’两个字叫得很清楚。

    徐巧音将蝴蝶发夹取下来递给他:“拿着玩,不能吃。”

    赵拴住只听懂了最后一个吃字,抓起往嘴巴里喂,徐巧音只好把发夹收了回来,重新别在头上。

    陈则眠换了个姿势抱孩子,赵拴住突然哼唧一声,憋嘴要哭。

    徐巧音一顿,对陈则眠说:“你侧着抱。”

    陈则眠没带孩子的经验,不会抱,按照徐巧音说得调整姿势。

    徐巧音伸手解开赵拴住外头的罩衣,撩起他里面的衣裳,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只见赵拴住瘦弱的小身板上,掐痕、血印子,紫得发黑的印记,东一块西一块的,到处都是。

    赵拴住,才三岁啊!

    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陈则眠虽然一直在观察周围,却分出了一丝注意力在她身上,见她抽了抽鼻子,心头一紧,低头看到了她微红的眼圈,关心脱口而出:“怎么了?”

    “家暴。”徐巧音冰冷冷吐出两个字,将赵拴住衣服扎好,掀开他的帽子,赵拴住的手立刻要去挠,徐巧音一把抓住:“别碰。”

    赵拴住瘪嘴要哭,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告诉阿姐,这里是谁弄的?”

    徐巧音的声音很温柔,带着轻哄,陈则眠却听出了里面的怒火和悲愤,他的目光落在赵拴住额头红肿带紫的鼓包上。

    她从小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陈则眠的视线落在徐巧音脸上,眼里难掩心疼。

    很想抱抱她,安慰她。

    可……

    不可以。

    他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

    “陈则眠?”

    突然被抱住的徐巧音懵逼了。

    ? ?七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