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重生后,带着种田空间养夫郎 > 第108章 这汉子真是
    “嚯……喂不少。”

    越曦看看手里已经没用了的参片,又看看飞雪娘俩,最后把参片扔到一边,一伸手,把舒年给揽怀里轻抚着他脊背。

    “我吓着你了吧,对不住……”

    舒年颤了颤,冰凉的指尖颤巍巍攥住了他衣襟,起先只是偶尔抽噎一下,渐渐变成了小声啜泣,接着便没了什么声响,唯有胸前很快湿透的衣料告诉他,舒年在哭。

    越曦心口又开始疼,仿佛是被震了半天五脏六腑的后遗劲儿都攒一块集中到了他的心口来,拧着他心脏翻来覆去。

    他没吭声,就那么安抚地顺着舒年的脊背,让舒年痛痛快快哭了一场,感觉胸前没了持续的温热湿意,他低头,在舒年发心亲了下。

    “我睡了多久?怎么带我进来了?”

    “不知道……”舒年哭痛快了,羞耻心也回来了,脸埋在他胸口不肯移开,说话也变得沉闷含糊,“外边儿冷,被褥也脏了。”

    越曦“嗯”了声,大手停在他后颈,轻轻捏了捏。

    “一会儿出去,我把被褥换了。”

    被褥为什么脏,他心里有数,自个儿弄脏的自个儿换。

    “赵大哥说,熊皮怕是毁得严重不能要了,具体的,得你去看了才好判断,你抵着门晕过去,是赵大哥和宋大哥一块儿给你架回屋里炕上的,我跟他们说,等你醒了,就叫他们来家吃饭。”

    舒年跟在外被人欺负了回家找爹娘告状的小孩儿似的,就那样虚虚环着越曦的腰,脑袋抵着他胸口,碎碎叨叨地把越曦昏迷到醒期间所有事儿,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讲完了,他顿住,有点口干,但不想起来。

    舍不得越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觉得自个儿的眼泪干得太慢了,他都说了这么久了,怎么弄湿的中衣还没干。

    就这么抬头,那越曦不就看见自己胸口的中衣湿了一大片了吗?

    此时已经因为越曦醒来而放松下来的舒年,浑然未想起另一个重要的问题——中衣贴身,他把越曦的中衣哭成那样,越曦怎么可能一点感觉没有呢。

    越曦还是一下一下揉捏着他后颈,没有提醒催促的意思,沉默了会儿,轻叹了口气。

    “有劳夫郎做些点心,我带去营房给他们分分,若不是巡逻队出现得及时,我未必抵得住门。”

    虽说门破,他会放出飞雪,和舒年钻进农场,并不会有太大的性命之忧,但人家大半夜救了他,他总要领情。

    农场倒是有现成的点心,只是用料里掺了不好叫人知道的农场里的东西,吃起来口味太明显不一样了,所以还是得让舒年辛苦点儿,重新做点儿能拿的出去的点心。

    舒年闷声应了,心里盘算了一圈:“做馓子行不行?”

    馓子用料简单,鸡蛋、糖、油、面粉就够了。

    越曦不会做这些,只听个名字,也想不出有什么不能做到,便点了点头。

    “你看着来。”他顿了下,低头抵着舒年的脑门亲昵蹭蹭,“多做点,你不说没觉得,你一说,我也想吃了。”

    馓子当个零嘴吃着玩也行,饿的时候还能垫饥,这东西送到营房去,卖相差了点儿,却量大管饱,应该适合那群糙汉子。

    舒年无语,也顾不上什么没干的中衣了,急急起身就要去忙活。

    “那我再炸点麻花吧,你别坐着了,出来帮忙。”

    麻花也好,馓子也好,都不是三两下就能弄完的。

    越曦没意见,跟着起身伸展了一下四肢,去仓廪拿了要用的东西就出了农场。

    外头天色昏暗,让人分不清这会儿是个什么时辰,又是第几天。

    俩人凝神听了会儿,没听到有不该有的动静,舒年挽着袖子进了灶房开始指挥人。

    “和两盆面,一盆发面一盆死面。”

    他打算做胖麻花,发面更合适,馓子用死面就够了。

    越曦完全听从指挥,简单洗了手,先把发面和好了放在一旁盖上了屉布,又去和馓子要用的面。

    小夫夫俩配合还算默契,舒年把技术活儿干了,那些技术含量不大的只要力气的活儿,都让越曦干了。

    干完天色已经从昏暗到亮堂又到昏暗,中间饿了吃点刚出锅的馓子,或是从农场拿出来的之前做的饭菜垫垫。

    灶房里烧了一天火,炸了一天东西,那股子勾人的油炸香属实让俩人没少吃。

    相携回卧房时,舒年已经有点撑了,一盆盆炸得金黄的馓子和胖乎乎金黄中藏着点儿白的麻花摆满了灶房的桌面。

    越曦把最后出锅的那盆麻花送进了农场,跟着舒年回了卧房。

    馓子凉了好吃,麻花热有热的风味,他和舒年都偏向刚出锅的麻花,自己吃的那部分当然要收起来。

    炕上的被褥,越曦抽空换了,这会儿是新的,舒年没上去,穿一身中衣站在炭炉旁,单手叉腰看着炕上崭新的被褥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越曦不解。

    “想……洗澡。”

    舒年挠了挠脸,又抬手递到他鼻息下。

    “你闻闻,身上全是油炸的味儿。”

    越曦默了下,他好像……忘了给舒年买浴桶了。

    “进去吧,我烧些热水提进去,你好好擦洗。”

    得想个法子做个浴桶,农场远山上的木料应该能砍伐吧……

    不过家里没有桐油,也不知道木头放在农场里算晒干还是阴干,看看再说。

    舒年洗了个不算痛快的澡,头发更是麻烦中的麻烦。

    他躺在炕边,头发铺散在凳子上,困得哈欠连连也没法子,谁让他头发又长又多。

    越曦比他好点,越曦头发没那么长,在炭炉另一边躺着,炕宽不足,他那双腿伸不直,一会儿蜷着,一会儿又捣乱似的往舒年这边蹭。

    舒年跟他闹了会儿,闹得气喘吁吁,越曦自个儿坐起来,把头发顺了顺,多少带点挑衅:

    “我头发干了。”

    舒年:???

    他摸了摸自个儿的,表面还算干,稍微一扒拉里边,还是湿的,只能说是不滴水了。

    好气。

    他往越曦小腿肚子上踹了一脚,侧过身去留个背影给越曦。

    这汉子真是!

    温暖粗糙的大手插进他那湿乎乎的头发里,以指为梳,和缓地揉着他头皮的同时,将未干的头发抖落开,尽量让炭炉烘着。

    他不由闭上了眼,昏睡过去的前一瞬还在想:

    这汉子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