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重生后,带着种田空间养夫郎 > 第47章 无心干活
    “那……下午的煤炭还能送来吗?这路都堵得差不多了吧?”

    舒年也歪下头,轻轻压在他脑袋上,自个儿揉着捣绿豆沙捣酸了的手臂。

    “应该……”越曦不确定了,昨儿他也没想起这出啊!

    “越曦在家吗?”

    虚掩的院门外传来一道陌生汉子的喊声,混在乱糟糟的商贩叫卖声里,有些不真切。

    越曦迟疑一瞬,还是起身往院门外走去。

    拉开门,门外还真站了个到他胸口的中年汉子,身上一道道黑黢黢的印子,像煤炭,他心里有数了。

    “炭行的?”

    那汉子点头:“是,你是越曦?”

    见越曦认下,他又道:“昨儿没想起来,这几天县里庙会,你这地方属实不好进,不知可否延迟几日再送?”

    越曦下意识回头,舒年也听着声儿走到他身后,见状苦笑了下。

    他就那么一问,还真让他问着了。

    “那就等过了庙会再送吧。”越曦回头,满心无奈。

    不应又如何,送不进来就是送不进来,他为难炭行的人有什么用。

    “那就多谢越曦兄弟了。”汉子抱了下拳,走了。

    院门重新关上,夫夫俩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舒年打了个哈欠,扭头往回走。

    “别傻愣着了,过来捣绿豆沙,累死了。”

    俩人再度分工,舒年继续包馄饨,越曦开始捣绿豆沙,红豆沙已经熬煮好,掀开锅盖正晾着。

    待舒年包完了那盆鲜虾肉馅儿馄饨,馄饨皮还剩了三分之一,他琢磨了会儿,往后一仰,脑袋正好枕着越曦分开的大腿。

    他就那样看着越曦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把刚琢磨好的事儿忘了个干干净净,唯有不太明显的喉结滚动了几个来回,口水吞咽声混在石杵子砸进石臼的闷声里,依旧清晰可闻。

    果然,好看的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这么好看,他眼光真好!

    舒年满意。

    捣绿豆沙的声音停了,舒年眨了眨眼,无辜极了。

    越曦气笑,捏着他腮扯了扯,又心疼地松开揉了揉,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夫郎,你这样看我,我无心干活,只想干点别的。”

    “干什么?”舒年没意识到严重性,还在那儿阿巴阿巴。

    “你。”

    话音落,他的视线天旋地转,人已经从半坐半躺彻底跌进越曦怀里,他惊呼一声,死死搂住越曦的脖颈,心脏狂跳。

    “你……”

    后边的质问被堵了回去,有风掠过耳际,来不及感受,他已被压在了床上。

    从卧房再度出来已是一个时辰后,院里还维持着一个时辰前的模样,唯有他包好的馄饨和剩下的馄饨皮消失不见,绿豆沙上盖了张篦子。

    舒年扶着酸软的腰靠在堂屋门边,叹为观止。

    那么急切的时候,这人居然还有闲心收起馄饨和馄饨皮,他应该说点什么?

    贤者时间让他终于记起被美色耽误的计划,他张嘴想说话,没发出声音来,却见罪魁祸首一本正经地坐回石臼前继续捣绿豆沙。

    舒年:……

    清了清嗓子,再开口,可算有点声音了,就是嘶哑得很难听,像公鸭叫。

    “拿条鱼出来,不是还剩了点馄饨皮么,我调个鱼馅儿试试。”

    鱼馅儿,越曦迟疑了下,回想一番昨日县令府上厨郎的交代,拿了条三斤重的黄鱼出来。

    “那厨郎说,若是鱼肉入馅儿,黄鱼、鲅鱼最好,墨鱼也可,我们今日先试试黄鱼?”

    舒年不置可否,他原本都不知道鱼还能做馅儿,自然是人家怎么教他怎么学。

    黄鱼有鳞,他扶着腰去拿了菜刀,顶着太阳蹲在井边刮鳞去内脏,鱼腥味儿有点上头,他偏头干呕两声,扭头继续弄,弄一会儿,再偏头干呕两声。

    “我来……”

    越曦想接他的刀,没抢过。

    “捣你的绿豆沙去,你沾了鱼再弄绿豆沙,那还能吃吗?”

    舒年嫌弃,他已经沾手了鱼,短时间内是没法子再去弄绿豆沙了,若是越曦也沾手,这绿豆沙还有谁能弄?

    “对了,你先去把红豆沙盛出来吊进井里……算了,先盛出来,别往井里吊了,这井水也沾了鱼腥。”

    舒年叹气,大意了啊,都怪越曦,美色误人!

    “嗯,我试试那里能不能行。”

    越曦回灶房去,把红豆沙盛出来收进空间,试着往那些木质货架上放,水果也好,处理过的肉也好,只要放进那些货架上再拿出来都是冰冰凉凉的。

    反倒是他从外面送进空间里的,只会怎么拿进来就怎么摆在仓廪里,不会腐坏变质,但也不会自动收纳进货架里。

    院门吱呀一声,舒年正干呕呢,闻声吓了一跳,慌乱地看向灶房,灶房里空无一人,他心知越曦应该是去那里了,哪还顾得上干呕,扔了菜刀就往院门那儿走,声音更是高高的:

    “谁来了?”

    “是我,长明。”院门外,越长明气喘吁吁,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舒年松了半口气,又冲着灶房喊:“哦,长明来了啊,吃晌饭没?上午包了点儿馄饨,没吃给你下一碗。”

    刚把红豆沙塞进货架的越曦听着陡然响起的喊声,吓得手一抖,反应过来,还有点无语。

    他端了一篦子馄饨出来立马蹲下,再慢吞吞站起来,假装自己刚才在烧火,等看清院里只有走到门口的舒年时,他被自己蠢笑了。

    演这一出图什么啊,又没观众。

    “越长明,你在门口不进来干嘛呢?”

    气急败坏之下总要找个背锅的,突然来访的越长明就是最好的背锅侠。

    “别提了,累死了,走不动,让我在门口歇会儿。”

    越长明跟死狗似的趴在门槛上,脸晒得通红,一脑门的汗。

    “我们运气太差了,今儿明明是庙会,一路过来竟然一辆捎人的车都没碰上。”

    “你们?还有谁啊?”舒年探头往外看,没看见旁人,不由好奇。

    “我哥跟我嫂子,他俩去看杂耍了,还有村里的一些人,他们不好意思来,就我一个厚脸皮的。”

    越长明缓得差不多,扶着门板站起来,摇晃着进了门。

    “我要吃馄饨,啥馅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