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些年在助合帮的帮助下,伯恩山各地发展速度都得到了飞速提升,尤其是空港和冽克镇。
在压下了因第一次出远门而带来的些许激动后,湍琼走出了冽克镇的助合帮分部。唯留店长和员工的尖叫声回响于店内。
“啊啊啊——!罗可——!咱发财啦——!”
“怎么了,店长?”
“咱几年前申请的传送门刚才终于有个大帅哥用了!他这一趟的费用比我们几个月加起来的营业额还要高!”
久良仍记得这位“狼族”贵客从吃灰的传送门中现身时的场景。
(PS:以下为久良脑中加工后的画面)深蓝色的狼族大帅哥优雅地从传送门中迈出了右脚,一手又爽快的撩着头上的毛发,在面对久良惊讶的目光时,他还以一个极其温柔(其实没有)的笑容说出了温暖的话语:“这些钱不用找了,都是我自掏我弟钱包拿的。”
冰冷的酒馆营业额变成了温暖的路费,虽然墨和敖青压根不会在意一些,灰毛小狼要是知道了他哥愿意花他的钱,怕不是直接能高兴到起飞。
湍琼大步迈出了助合帮,还顺手戴上了副墨镜来遮挡住自己的双眼,他看了眼路标,开始寻找起了自己的“老朋友”。
“独居林路5号……看来没有搬家啊……”他用着残留的权能,探查空气中的气息,最终找到了一丝白线。
“找到你了。”
在随手在街边买下了一块肉夹馍后,他就一边享用陆地小吃一边朝目的地前进了。
这番怪异的行为倒是吓到了过路的
“喂喂喂……是冽克镇防卫部吗?刚才有个深蓝毛色的狼族说了一些很可怕的话……!”
然而接线的正是和湍琼有着深厚渊源的老熟人黄粱,在听到这番着急的话语后,他第一时间就明白了是谁。
“他的后背是不是有点奇怪?”
“对的对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藏在了衣服底下……”
“那你自己看着办,只要他没当街杀人放火你就不用管。”
“为啥啊!你们怎么能这样草菅人命!”
“因为我没招了。”
“?”
……
进入了独居林路区域后,周围的气温骤降,湍琼每次呼气都能带出一团白色的雾气,仿佛来到了冬季雪境。
不过这里的居民们倒是毁掉了这种氛围感,说是叫独居林路,其实也只是因为这儿的住户较少罢了。
几座破破烂烂地小屋均匀分布在树林小道两侧,还时不时闪烁着亮光,正当湍琼视线锁定了一处熟悉的房屋时,一个不速之客带着一个大喇叭跑到了那屋子门口。
待湍琼定睛一看,只见那里站着一个翼族兽人,一身黄褐相接的油亮羽毛,生得一双黑豆眸子,眼眸间时不时透露出那宛若游隼般的锐利目光,高耸艳丽的羽冠顶在脑袋上,体型方圆,脚胫细短,看着好不威武,赫然是一只叮咚鸡。
一身素白的医护人员装扮,斜挎揽着一个急救医用包,乍看都是一副模样极为专业的职业医生。
他的声音中仿佛带着一股独属于中年男性的磁性,不,确切来说是魔性。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楼上的下来搞核酸。”
还没等湍琼疑惑询问,一群狼族医馆学徒就突然闯出,将他扑倒压在身下。
“你当初出院时是怎么跟祝姜恒师父保证的!”
思考良久,湍琼对眼前的景象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狛纳文明这次危在旦夕了。”
绕开了这群“艺术家”,湍琼来到门口,敲了敲那扇紧闭的木门,将现学的知识活灵活用。
“您的外卖到了,请问是奥帕先生吗?”
咔嚓一声,房门毫无预兆地从里向外推开,湍琼默不作声地躲开了差点撞在自己脸上的房门。
“好耶!我的拼好饭到了!”
开门的是一个有着惨白毛发的青年狼族兽人,只穿着一身严重起球的黑色短袖和短裤,拖鞋也因为刚才的奔跑而甩飞在了屋内的沙发上。
“好久不见,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现实中碰面,还是说……我该称呼你为窃听?”
奥帕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青一块黑一块,面部表情因为惊慌和恐惧而扭曲在了一起。
“琼……琼老板……我是不是……又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