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秋神色几经变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能性,她下意识夺门而出:“我上个厕所,一会儿回来!”
等她出门一看,如她所想,走廊尽头,根本没有艾略的身影。
“我去,人呢!”柳南秋跑到窗边,一个人也没看到,这里寂静得可怕。
“南秋!”一声亲昵的呼唤响起,柳南秋下意识打了个寒战,感觉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她转身,看见了好久不见的韩韵。
“……”柳南秋后退一步,带着警惕神色。
韩韵见状也不恼,强行挽起柳南秋的手:“很抱歉呀,之前对你做出那样的事,这这么久的时间我都在反省,可以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嘛!拜托拜托。”
柳南秋想把手抽出来,用脚想都知道她肯定一肚子坏水。谁知韩韵抱得死死的,根本不给柳南秋抽手的机会。
见她不安分,韩韵故作天真地附在柳南秋耳边说了句话:“艾略也在,他已经答应见证了哦。”
像电流的暖气,激得柳南秋浑身一颤。韩韵那句话,让柳南秋意识到了什么。她眉头拧起,手掌已经握成了拳:“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韩韵也不装了:“你跟我来不就知道了。”
柳南秋回头瞥了眼许如清的房间,心一横跟着韩韵离开:“你最好没在骗我。”
两人从角落离开,柳南秋跟着韩韵在别墅里东转西转,柳南秋才没那么神经大条,手里一直捏着镊子防范她。
感知能力被不断放大,周遭却没有一点异样。再经过一个转角后,韩韵停了下来。这里靠近别墅的边缘,柳南秋后退一步:“怎么不走了。”
韩韵如鬼魅般的声音传来,还带着几分装出来的天真:“因为…你该晕了呀。”话音刚落,柳南秋双腿突然一软往地上倒去。
早就警惕的她迅速利用技能,调动相应的神经。
没想到柳南秋刚站起来,背部就猛地受到一击。
她尝到了喉头的腥甜气味,整个人往地上摔去。
柳南秋立即切断自己的痛觉神经,并改变了自己的身体机能,支撑着站起,准备回头给人一镊子。
镊子还悬在半空未刺下,双腿却同时受到攻击,打在柳南秋腿窝处,逼她强行跪下。
“我操…”是韩韵吐在自己耳边的那股气!
“啧啧啧。”接二连三的棍棒落在身上,柳南秋根本无暇继续调动技能,韩韵感叹了一句,“药发作的时间卡得刚刚好,没想到你真有本事,能让自己恢复。果然和阿昇说的一样,幸好他早有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
这用药的手段让柳南秋下意识想到了那次话剧排练时,剧院里的迷药。
难道从那个时候起,宋昇就已经想到这一天了?
知道迷药对自己没用,所以这是来干扰自己的!趁自己消除迷药效果的时候偷袭自己,趁着人多群殴自己。
柳南秋紧咬住牙关,可还是挡不住血从唇间渗出来。
她感受不到痛觉,可尝到的血腥味,招招到肉的声音,让柳南秋心下慌张。
她会不会,清醒地看着自己死去?
“手指头。”韩韵毫无感情地下令。柳南秋对她狠厉程度的认识和仇恨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你疯了吧!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见柳南秋还有力气冲她大吼大叫,韩韵冷笑:“还有力气啊,干脆再下手重点?不死就行。”
柳南秋对她恨得牙痒痒,但依旧保持冷静。
一拳冲着面门招呼来,她敏锐地想到了韩韵刚说的那句话。
不死就行。
如果昏死过去会怎样?
刹那间她抓到一个机会。
自己该晕了。
“昏死过去了?”韩韵用脚踢了踢柳南秋,然后轻嗤出声,“正好,拉去和艾略关一起吧,反正两个都是半死不活的,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看着柳南秋被拖走,韩韵心情愉悦地往许如清的房间走去,嘴里还哼着歌:“阿昇只能是我的,你柳南秋还想和我抢?接下来,到你咯,小公主。”
“噔噔噔。”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如清,你在吗?我是韩韵,之前的事我想和你说声抱歉。方便…出来一趟么?”
“南秋和艾略都在噢,他们也很想我们和好呢。”
“啪嗒。”门内传来东西掉落的沉闷声音。
……
江河星是被人摇醒的,她想给那人一巴掌,可身体实在绵软无力。好不容易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丁…丁归尔?你在干…什么,我怎么这么累。”江河星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见她转醒,丁归尔呼出一口气躺回地面:“你终于醒了,到我睡了。”
“???”江河星强撑着坐起来,有气无力地问,“你先别睡,这是哪啊。”江河星把人像甩面条一样晃来晃去。
正准备把丁归尔强行开机的江河星愣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抹光。她迅速丢下丁归尔躺到地上。
“那男的终于晕了,吃了药还能清醒四五个小时。”一个人声带着靴子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两人面前。不知道是觉得可惜还是什么,他慢慢开口,“这两人身份显赫,倒是还有命活着。那一个女的,勉强能活。至于那个男的…啧啧啧,危险啰。”
“谁说不是呢,还是投了个好胎啊。”另一个男声响起,带着几分嫉妒。
听到这番话的江河星快要急死了,那个女的和那个男的究竟是谁啊!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梁桉桐能不能搞快点。
要不是自己浑身都软,她高低把这两人撂倒!可恶,究竟是谁给她下的药,她要把那个人踩在脚下抽耳光!
当江河星决定自己翻起来的时候,梁桉桐终于到了。三下五除二带人放倒两人,把江河星和丁归尔摇醒。
“醒醒,醒醒,出大事了!”
“嗯?过去几天了,我怎么还是这么困……”丁归尔挣扎着坐起来,眼睛紧闭。
江河星恢复了几丝力气,拍了下丁归尔:“才过去几分钟,你睡昏头了吧。”
这一拍直接把丁归尔拍醒了,可在药效的作用下他还是很困,只能半睁眼睛听两人讲话。
“艾略让我来找你们,我走到半路折回去才发现,他自己被人抓走了!听说柳南秋也失踪了!”
江河星的药效被这句话吓散了大半:“什么!现在几点啊,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
“才晚上,你们是不是喝了车上的水,那里面被宋定平下了药,是宋昇给他的!没想到他居然是宋昇的弟弟,这谁能想得到,这俩兄弟一肚子坏水。”
丁归尔皱眉,也清醒了几分:“你不知道他是宋昇弟弟吗?”
“我上哪知道去,上辈子根本没有他啊。”
江河星:?
丁归尔:?
什么叫,上辈子没他这个人?
察觉到梁桉桐已经在胡言乱语了,江河星赶紧把他推走:“我俩的药效还没过,你只能找柳南秋来救我们。快去找她和艾略,先别管我们了,最重要的是看好许如清!”
由于江河星没多少力气,梁桉桐待在原地纹丝不动。江河星见他这样急了:“走啊,你还愣着干啥。”
梁桉桐摇摇头:“这次,只能是你们来破局。”
丁归尔皱眉,感到不解:“为啥,我们动都动不了了。”
“因为上一世,小清的身边没有你们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