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身影从远处掠了回来,正是之前已经跑掉的荪荪、阿帕契和米菈·罗兹。
几发虚弹裹着破风声砸向佩德罗。
虚弹没伤到他,但冲击力让佩德罗身子晃了两晃,手上劲头也跟着松了。
三个人抓住这个空隙,把赫利贝尔从他手里抢了出来。
“荪荪、阿帕契、米菈·罗兹!”赫利贝尔看清来人,嗓子里挤出一声喊。
佩德罗脸涨得发紫,恼火地吼起来:“你们三条杂鱼,赶着来找死是吧?”
阿帕契压根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梗着脖子回道:“你听好了,为了赫利贝尔大人,把我们剁碎了喂虚也不皱一下眉头。”
“没错,谁也别想碰赫利贝尔大人一根指头。”米菈·罗兹和荪荪也跟着开了口。
赫利贝尔眼眶发热,声音都有点抖:“你们……”
话没说完,荪荪、阿帕契和米菈·罗兹已经扑向佩德罗。
胆魄填不平实力的沟壑。
佩德罗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三个人打成重伤,一个个瘫在地上没了动静。
“荪荪!阿帕契!米菈·罗兹!”赫利贝尔的喊声里全是撕裂的味道。
“全赖我,我要是有用一点,哪会落到这步……”她咬着牙把错全揽在自己身上。
“荪荪、阿帕契、米菈·罗兹,这条命我还给你们。”赫利贝尔眼底的悲凉褪干净了,换上的是钉死人的坚决。
佩德罗嗤了一声:“呵,就你这副模样,能把我怎么着?”
响转。
赫利贝尔原地消失,佩德罗后背汗毛刚竖起来,她右臂的骨刃已经切了下去。
皮肉翻卷,佩德罗背上多了一道口子。
残影还没散尽,赫利贝尔又闪到他正面,骨刃抡圆了劈在肩膀上。
刀锋只破了一层皮,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佩德罗弹了弹肩上的碎皮屑,嘴角挂着蔑笑:“赫利贝尔,你太把我当盘菜了,就你这把钝刀,刮痧都嫌费劲。”
他利爪反手一挥,赫利贝尔胸前被撕开几条血槽,紧跟着一记重击砸在她身上。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不会让你死得太利索,我一刀一刀片了你。”佩德罗踩着步子走过去,语调不急不缓,像在聊家常。
他一脚踩住赫利贝尔的身子,掌心凝出一把灵压光刃,刀尖在她眼前晃了晃,就要往下扎。
旁边冷不丁传来一句话。
“那个,能不能先停一下?”
佩德罗手上动作一顿,下意识抬头。
一道影子已经杵到他跟前,脚底板结结实实印在他胸口。
佩德罗整个人被蹬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赫利贝尔本已闭上眼等着那把刀落下来,听见动静又把眼睁开。
视线里站着一个白头发的高个子,身形挺拔,肩上搭着斗篷,长得叫人挪不开眼。
来的是冬狮郎——确切说,是那个彻底“老化”之后的冬狮郎。
“哟,还能动吗?”冬狮郎低头看她,伸手过去。
赫利贝尔愣了一瞬,迟疑着把自己的左手递了上去。
不是左撇子,是她右臂现在还顶着那把骨刃,握不了手。
冬狮郎一使劲把她拽了起来。
那边佩德罗从地上爬起来,眼珠子快要瞪出血,冲着冬狮郎吼:“你他妈哪冒出来的?跑这来想干什么?”
赫利贝尔也偏过头,等着听这个突然杀出来救自己的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我啊?日番谷冬狮郎,一个闲着没事干的死神,跑这来就是……想打听个道儿。”冬狮郎随口回了一句,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
“问路?你个死神拿我当三岁小孩耍?”佩德罗气得声音都劈了。
冬狮郎还真没糊弄人。
他本来打算直奔虚夜宫去收拾拜勒岗,结果刚摸进虚圈内圈就碰上了最要命的事——不认识路。
以后的虚夜宫大得没边,站在虚圈随便哪个犄角旮旯都能瞧见,可眼下那就是一片废墟,拢共没几间刚砌起来的屋子。
蓝染是让拜勒岗动手改建了,但日子太短,工程进度才开了个头。
虚圈比整个尸魂界加起来都大好几圈,虚夜宫塞在里头,跟大海里掉根针差不多。
从来没上过虚夜宫门的冬狮郎,干瞪眼地迷了路。
正犯愁呢,两道超队长级别的灵压撞进了他的感应范围。
赶过来一看,其中一个虚居然是赫利贝尔。
虽说还没破面,跟剧情正片里那模样差了不老少,但冬狮郎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眼瞅她快要被对头弄死,冬狮郎把利弊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还是出了手。
赫利贝尔以后会是十刃,站尸魂界对面,按原着走,跟蓝染决战那会儿她还得跟自己杠上。
可冬狮郎还是选了救人。
不图什么,就一条:虚圈缺个管事的人。
虚这玩意儿杀不绝,人死了魂魄变成虚,只要还有人活着,虚就不会断根。
虚圈里的虚多到数不过来,真要没人镇着,乱起来现世尸魂界全得遭殃。
原着里尸魂界跟蓝染打完,也没把赫利贝尔怎么样,反倒放她回了虚圈,让她坐上统治者的位子。
这些年尸魂界真想动手,灭掉拜勒岗或者拜勒岗前头的虚圈之主,不算什么办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