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晃过去,虚圈外圈。
吼——!吼——!
虚的嘶吼声震得地面发颤。
冬狮郎领着虚圈远征军正跟一个虚群撕杀,那群虚少说也有几百头。
远征军的死神顶在最前头跟虚近身搏命,鬼道众缩在后排被护得严严实实,一个接一个地放鬼道。
冬狮郎自个儿随手挥刀,哪头虚不长眼凑过来就砍了,根本没当回事。
这几百头虚搁他眼里算什么,真较起劲来一个大招下去全得报销。
可他偏不这么干。
要是他一个人把活儿全揽了,那还拉虚圈远征军出来干嘛?
论减少伤亡,冬狮郎认真出手把虚全灭掉当然省事,可他又不会一直蹲在虚圈,往后这帮人得靠自己活着。
多让远征军在战火里头滚几遭,对他们反而是好事。
等冬狮郎回了尸魂界,剩下的事全得他们自个儿扛。
啊呜——
冬狮郎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一头普通虚瞅准这空档扑过来想偷袭,连他身都没挨着,就被体内自然散出来的灵压冻住了,碎成一地冰屑。
他灵压强得离谱,平时都小心收敛着,生怕一个没留神把旁边的人伤了。
就算正在干架,只要自己人在场,冬狮郎也会把灵压控得死死的。
冬狮郎没怎么上心打,可架不住时间往前走,战斗还是结束了。
远征军的人开始给挂彩的同伴治伤。
伤亡怎么样?冬狮郎朝几个军团长问。
日番谷总司,多谢您出手,除了几个轻伤的,没人战死,重伤的都没有。几个军团长回道。
刚才冬狮郎虽然没使出全力,可眼睛一直盯着远征军的动静,谁要碰上要命的危险,他立马过去把人捞回来。
所以这一仗没人把命搭进去。
行,队伍歇会儿,过一阵咱们接着往前推。冬狮郎交代道。
众人齐声应下。
冬狮郎忽然觉着不对——不远那道土坡后头,藏着一股虚的灵压,那家伙好像正盯着他们这边看。
人影一闪,冬狮郎原地消失,下一瞬就杵在了土坡后头那头虚的脸前。
他上下打量一眼,是头亚丘卡斯,实力凑合,大概副队长那个级别。
这头虚被他凭空冒出来吓得够呛,腿都软了,扭头就想跑。
缚道之六十一·六丈光牢!
嗖嗖嗖——
六道光带猛缠上去,那虚被锁得死紧,怎么挣都挣不开。
谁派你来的?冬狮郎问。
虚圈外圈这地方,按理说不会有亚丘卡斯出没,再瞧对方刚才那鬼鬼祟祟的劲儿,分明是在盯梢。
你……你说什么?那亚丘卡斯嘴硬装傻。
哼,看来你不打算说实话了。冬狮郎冷笑。
他拔出斩魄刀指着这头亚丘卡斯,声音跟冰碴子似的:说,或者死。
是……是拜勒岗大人派我来的。
刀尖顶到脑门上,这头亚丘卡斯还是老实交代了。
果然是拜勒岗么。冬狮郎一点不意外。
上回拜勒岗派来的瓦史托德让他砍了,冬狮郎就猜到这事儿没完。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拜勒岗现在早被蓝染收服了,派虚搜他和远征军的踪迹,正是蓝染在后面下的命令。
除了你,还有别人摸到我们的行踪没?冬狮郎又问。
没了,就我一个找到你们,别的虚还没碰见。亚丘卡斯答。
一个月前拜勒岗就往虚圈外圈撒了大把的虚各处去找,可外圈实在太大,直到这阵子才被这家伙撞见冬狮郎他们。
可还没等把信儿传回虚夜宫,就让冬狮郎给揪出来了。
我……我已经说了……能放我走了吗?亚丘卡斯小心翼翼地试探。
哼,放你?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答了话我就放你走?冬狮郎反问。
不等那亚丘卡斯再张嘴,冬狮郎翻手一刀就把他斩了。
接着人影一个闪动,冬狮郎又回到众人跟前。
日番谷总司,刚才怎么了?安藤明峰忙问。
刚才远征军一帮人就瞧见冬狮郎忽然不见了,没多会儿又冒了出来。
刚才有个亚丘卡斯躲在暗处盯着咱们。冬狮郎解释道。
安藤明峰吃了一惊:亚丘卡斯?虚圈外圈不该有亚丘卡斯活动啊……难不成——
没错,拜勒岗派来的,刚才被我解决了。冬狮郎顺着话头接下去。
那咱们怎么办?外圈虽然大,可这么下去,拜勒岗的人迟早摸上来。第三军团军团长天贝绣助分析道。
听了这话,几个人都点头。
外圈再大也架不住拜勒岗手下多,早晚得找到他们头上。
定了,我去一趟虚夜宫。冬狮郎忽然说。
去虚夜宫?!众人全惊了。
嗯,按说远征军四个军团应该分头去扫虚,可一直怕拜勒岗派人偷袭,分开就没法互相救了,所以到现在还挤在一块儿,这下去清理虚的效率太低了。冬狮郎说。
再说这么拖下去迟早被拜勒岗发现,到时候他准又来找麻烦。既然躲不开,那干脆打上门去,先教训教训拜勒岗,他要是不长眼,就直接宰了。冬狮郎话里带着狠劲。
突破之后,冬狮郎有把握拜勒岗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再说了,要是能把拜勒岗弄死,将来跟蓝染决战的时候,护廷十三队也能少个敌人。
行,日番谷总司,我们听你的。几个军团长都点了头。
你们几个守着远征军,我尽快回来。冬狮郎对军团长们说。
说完,冬狮郎直接往虚夜宫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