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压总量不变的前提下,把质往上提一提,肯定比光堆量要划算。
虽然账面上看,质量一高数量就少了,但灵压一旦变得更密实,每一刀的爆发力都会往上蹿一大截。
压完了的灵压,占的地方也会变小,身体里头能装下更多货,瓶子容量没变,但东西摞得更瓷实了。
死神的身体本来就是灵子堆出来的,要是连躯体里的灵子密度也能往上提一档,那抗揍程度和身子骨的结实劲儿,就不是现在能比的了。
冬狮郎把这几条好处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这事儿能干,那接下来就得琢磨一套系统的修行路子。
想了一会儿,他心里头有了谱。
上午这阵子,就死磕灵压,把密度往上压。
到了下午,重心转到体魄上,专门压榨身体的灵子密度。
天黑之后再去搞灵压总量,让池子里的水慢慢涨起来。
学校的课,就先不去了。
一年级的玩意儿他翻来覆去已经摸透了,先按这套计划走一段时间,看看自己到底能窜多高,到时候直接跳到二年级就行。
挂着天才的名号,要是连级都没跳过,说出去都嫌磕碜。
市丸银和志波海燕那俩就是跳级的主儿。
一年工夫就从真央灵术院拍屁股走人了,从一年级一口气干到了六年级。
冬狮郎估摸着自己怕是破不了这个记录了。
他底子比那俩厚实多了,可院里头每年就办一回毕业考,卡得死死的。
哪怕他一个月就把六年的东西全咽下去,也得老老实实熬满十一个月,跟别人一块儿去考,除非学校肯单独给他开一场。
但怎么说呢,总不能比他们俩还拉胯吧。
“得先寻摸个合适的地儿。”冬狮郎四周撒了一眼,到处冻得跟冰山似的。
瀞灵廷里头,真央灵术院靠北边有片挺偏的山坳子。
一道水幕从高处砸下来,结结实实拍进浅得见底的水潭里,溅起白哗哗的一片。
冬狮郎盯着这挂瀑布,点了下头,觉得就是这儿了。
他之前专门跑了趟十番队,找松本乱菊打听过,瀞灵廷里哪有瀑布,还得是没人瞎溜达的那种偏地方。
非要挑个有水的地方扎着,是他脑子里老转着那些影视剧里头的画面,练家子站在瀑布底下硬扛着冲,看着就狠。
他就琢磨,要是外头让瀑布的水势压着躯壳,里头自己再玩命挤压灵压,里外一夹击,是不是能把效率拱上去?
得试试才知道。
“行了,开整吧。”冬狮郎三下两下把校服扒了,只留一条短褂短裤,光着脚踩进了瀑布底下。
“轰!”
水柱跟闷雷一样,兜头盖脸砸在冬狮郎身上。
他后背一下子被压弯了,紧跟着又硬挺起来,眼皮一阖,精神全敛回体内,死命压榨灵压。
隔了好一阵子,他眼皮一抬,眸子里头的光比刚才更亮了几分。
“确实顶用。”冬狮郎咂摸了一下身上的变化,“不过身体灵子密度的提升最明显,压灵压的效果比不上压身体,但也够看了。”
想想也是,瀑布那股蛮劲是直接往皮肉上招呼的,对于锻打躯壳当然最见功。
既然路子没错,他就定在这儿猫下去了。
扭头在山壁上轰出个窟窿当窝,白天就长在这片山谷里,天黑了才晃回宿舍去涨灵压总量。
“那就接着来吧。”说着,冬狮郎又一头扎进了瀑布底下。
就这么熬了几天,他回学校递了跳级申请,考完了去二年级听了点课,屁股没坐热又蹲回山谷里继续压自己。
人一扎进修炼里头,日子就过得嗖嗖的,一抬头,半年没了。
这半年他来回倒腾,练一阵子回学校听两天课,然后接着跳,现在已经是真央灵术院的六回生了。
还是那条山坳子里。
“冰龙闪!”冬狮郎低喝了一声。
冰轮丸上蓝光一滚,他抡圆了朝一座山峁子劈过去,那道蓝芒眨眼就没了。
“轰!”
山峁子被拦腰削断,跟着咔嚓一阵脆响,碎成了满地的冰碴子。
“嗯,已经有当初那道劲了。”冬狮郎看着碎成渣的山尖,挺满意。
“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他张口又喊了一嗓子。
一道蓝汪汪的雷柱轰然贯出,挡在前头的树和石头全被推平了。
威力确实够凶,冬狮郎灵压密度又高,这一炮比寻常水平还猛出一截,可他眉毛却拧了起来,脸上没半点高兴的意思。
太烧灵压了。
他这半年把灵压修到了副队长级的顶,量是别人的好几倍,可这一炮下去还是薅走了一小半。
本来八十八号的破道就不是副队级该碰的,更别提他还把咏唱给省了。
不过他灵压控制的天赋太邪乎,别说八十八号,就算九十号往上他也能摸透。
可摸透了有啥用,池子里水不够,照样放不出来。
“算了,这一手就留着压箱底吧。”冬狮郎不再较劲了。
他从地上摸了块尖石头,照自己胳膊上狠狠划了一道。
别想歪了,不是要自残,就是想验验这半年把身子打熬到了什么程度。
胳膊上只留了一道白印,眨眼又褪干净了。
身体灵子密度上来以后,皮糙肉厚的程度和长肉的快慢全变了,同级里头想伤到他没那么容易。
“练到这儿就收一收吧,再往下硬磨也磨不出啥了。”冬狮郎在心里给自己画了个逗号。
灵压、鬼道、身板,方方面都顶到了眼下这层能摸到的天花板,再往上拱,得等自己迈进队长级那道门槛才有戏。
“回学校吧,雏森那边都不知道多久没见人了,多少有点想她。”他这个男朋友当得确实不太像话,把自己对象一撂就跑来死磕修炼,半年没怎么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