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雏森,一块儿去吃饭吧?”同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冲她招呼了一声。
雏森桃有点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不去了,冬狮郎请了好几天假,说是在修炼,也不知道练得怎么样了,我得去瞧瞧他。”
“哎哟,一天不见就急成这样啦?你俩这感情可真让人眼热。”双马尾女生笑嘻嘻地打趣。
“别瞎说了,怪难为情的。”雏森桃脸蛋微微泛红。
“那我先走啦。”她匆匆扔下一句话,快步出了教室。
“啊!”
雏森桃正埋头往冬狮郎住处赶,拐角处猛地窜出个人影,直接把她撞翻在地上。
“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挡你道了。”明明是对方撞的人,可雏森桃打小就心善,下意识先道了歉。
“贱民,你胆子倒不小,敢往本大爷身上撞?我可是贵族,你知不知道?”撞人的年轻男子一脸张狂。
动静一出来,周遭放学的学生慢慢凑了过来。
“这人谁啊?撞了人还这么横,咱们过去帮那姑娘一把。”人群里有人嘀咕了一句。
“你找死啊!那是六回生的宇都宫义昭,宇都宫家的上级贵族!再说了,他本身实力也硬得很,六回生里头也就桧佐木修兵能压他一头,学生里根本没人敢惹他。”旁边的同伴一把拽住他,压低声音飞快说了几句。
“还不止这些,我听说他瞬步玩得比桧佐木修兵还溜,虽然打不过桧佐木,可桧佐木也拿他没辙。”另一个人跟着补了一句。
满场的学生交头接耳,嘀咕声没停过,就是没谁站出来。
宇都宫义昭余光扫了一圈,气焰更盛了,笑得愈发张狂:“你只要老老实实跪下赔罪,本大爷就饶你一回。”
“喂,明明是你撞的人,凭什么让雏森道歉?”雏森桃扭头看过去,是和她同班的阿散井恋次。
“这位前辈,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传到老师耳朵里你也麻烦。”吉良伊鹤也跟着站出来劝了句。
“切,吉良,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学会打小报告了是吧?是男人就靠拳头说话!”阿散井恋次嘴上说着,抄起木刀就往上冲。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宇都宫义昭鼻子里哼了一声,一把抽出腰间的浅打。
“唰”的一下刀光掠过,阿散井恋次傻愣愣地盯着自己手里——木刀就剩了个秃刀柄。
他们这批一回生才刚入学没多长时间,学校还没给发浅打。
“你这家伙,有能耐公平打一场……”
话还没落地,宇都宫义昭脚下一个瞬步,人已经绕到了阿散井恋次背后。
“砰!”
宇都宫义昭抬腿一脚就把恋次踹趴下了。
“哼,就你这种货色也配跟我动手?”宇都宫义昭满脸鄙夷。
“阿散井同学,你怎么样?”雏森桃赶紧上前想把人扶起来。
“哼!”宇都宫义昭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反手又推了雏森桃一把。
雏森桃脚下踉跄,差点又摔倒在地。
“这么着吧,我正约了几个朋友要去喝一杯,你要是肯过去陪我们坐坐,我就不跟你们几个计较了。”宇都宫义昭仔细瞧了瞧,发现雏森桃那张脸生得相当漂亮。
“哦?胆子不小啊,连我的女人也敢碰,你活够了是吧?”冬狮郎阴沉着脸,从远处一步步走了过来。
他今天好不容易把瞬空步练利索了,寻思着过来看看雏森桃,哪想到一过来就撞见这种烂事。
话说完,冬狮郎的灵压彻底炸开,劈头盖脸朝宇都宫义昭碾了过去。
宇都宫义昭只觉得一股巨力压下来,像座山一样砸在身上。
“好强的灵压,那家伙难道就是传说的那个天才,日番谷冬狮郎?”周围的学生全被震住了。
哪怕灵压没直接冲他们去,那股压迫感还是让人后背发紧。
“怎么可能!老子宇都宫义昭可是贵族,怎么能让个贱民拿灵压压得抬不起头!”宇都宫义昭脑门上汗珠子直往下淌,心里那股屈辱让他死咬着牙硬撑。
“他不过就是灵压厉害点,瞬步和实战经验我还真不一定输他!”他在心里飞快盘算着。
“瞬步!”
宇都宫义昭身形一晃,闪到冬狮郎身后,反手一刀劈了下去。
眼瞅着刀刃就要砍中冬狮郎,宇都宫义昭心头猛地一喜。
“成了!砍中了……”
“哦,砍中了?你砍中什么了?”冬狮郎的声音悠悠地从他背后飘了出来。
同一时间,他面前那个冬狮郎化成一抹残影散掉了。
宇都宫义昭瞳孔猛然收缩,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残像!!”
“砰!”
冬狮郎一脚把他踢飞了出去。
“噗!咳咳……”
宇都宫义昭趴在地上,嘴里不停往外咳血。
刚那一腿已经把他内脏震出了伤。
冬狮郎那一脚虽然没使上全劲,可也不是宇都宫义昭扛得住的。
别看宇都宫义昭在学生堆里算顶尖的那拨,那也就在学生里头逞逞威风,拿到护廷十三队的死神跟前根本不够看的,更别提和冬狮郎这种副队长级的人物比了。
“敢碰雏森,拿命来偿的打算你做好了没有?”
“锵!”
冬狮郎反手抽出了背后的冰轮丸,提着刀朝宇都宫义昭走过去。
“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贵族!”宇都宫义昭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冬狮郎压根没理会他嘴里说什么,拎着刀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