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才乖哦,我的小宠姬。”
“放心,姐姐不会弄疼你的。”
“都说了给我正经一点了你个变态王女……”
‘戳~’
“呀啊~?”
当晨曦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幔缝隙,悄然爬进这间奢华的卧房时,漫长而难熬的夜晚终于过去,时间已经来到了一个月又第八天的早晨。
爱可从柔软宽大的床铺上悠悠转醒。蔚蓝色的右眼带着初醒的迷蒙,长长的白睫毛微微颤动着,适应着房间里柔和的光线。
她稍稍侧过头,就看到第一王女已经醒了。
那个有着浅金色长发的女人,侧躺在旁边,正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眼神中带着笑意与慵懒。
爱可没有理会王女意味深长的目光,自顾自从床上爬了起来。
爱可身上穿着的,是白色蕾丝边睡裙,双手依然戴着那副长长的雪白猫猫手套。
猫爪手套的小银锁,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白丝包裹的小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径直走到了落地镜前,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自己脸上的疤痕,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爱可在清晨的光线中再次确认,自己脸上新生的肌肤,与周围的肤色完美融合,没有任何瑕疵。
她抬起猫猫手,蹭了蹭自己的脸颊,又撩开裙子,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双腿……那些陈年旧伤也全都消失了。
就在爱可沉浸在这份不真实感中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第一王女走了过来,身上的睡裙在步伐里轻轻摇曳,停在爱可身后。
王女慵懒地伸着懒腰,展现出傲人曲线,自然地伸出双手,扶住了爱可娇小的肩膀。
她微微弯下腰,将脸庞凑近爱可,两人侧脸贴着侧脸,一起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中映出了一大一小两个截然不同的美人。
王女天籁般的嗓音在爱可耳畔轻轻响起,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
“很抱歉阁下,这个咒物只能去除疤痕。它没办法恢复您失去的左眼和手指。”
爱可用猫猫手抚上了按在自己肩头的,王女的手掌。
“没有的事。”
“我的眼睛和小拇指本来就是旧伤,不能恢复,你也不用道歉。是我应该谢谢你和国王陛下。”
爱可说到这里,再次将目光投向镜子中的自己。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啊,爷真可爱?。
Ciallo~(∠?ω< )⌒★
就在爱可自我欣赏的时候,第一王女却突然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某种湿润的暧昧:
“是我该谢谢你。”
爱可转过头,向王女投去疑惑的眼神。
第一王女突然在爱可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那柔软的嘴唇触碰到肌肤,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啾~?,昨天晚上我也很满足呢。”
听到这句话,爱可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转过身,用力把第一王女推开。昨晚上药的过程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那根本不是单纯的上药,这个变态女人借着涂抹凝胶的名义,在……
要不是自己艰难的把理智保持到了最后,差点就答应她,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宠姬了。
爱可面色一沉,远离了王女:“你离我远点。”
第一王女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意盈盈地又凑了过来,理所当然道:“我离远了,怎么给您梳妆打扮呢?”
说完,第一王女的双手再次按住爱可的肩膀,半强迫地把爱可推到梳妆台前坐下。
爱可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像一只生闷气的小猫,任由第一王女拿起梳子,给自己梳理打扮。
不多时候,房门便被敲响。
“笃笃。”
“殿下,晨起的盥洗物件已经送来了。”
第一王女放下梳子应了一声,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是王女的贴身女仆,女仆屈膝行了礼,把托盘递进来。
王女接了托盘,转身走回来,铜脸盆、陶口杯、马鬃牙刷、亚麻毛巾一样样摆上梳妆台,叮铃哐啷一阵轻响。
“我们先洗漱吧。”
“呜姆。”爱可不说话,只是给了个声音。
很快,温热的湿毛巾就敷上了爱可的脸。
毛巾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擦过额头、脸颊、下颌,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爱可差点眯起眼睛。
等等,不对,自己还在生气呢!
怎么能就这么舒服地投降了!
爱可在心里拼命提醒自己,可身体还是诚实地放松了下来,任由王女把她的脸擦得干干净净。
擦完脸,第一王女拿起那支马鬃牙刷,挑上细细的牙粉,另一只手轻轻托住爱可的下巴,示意她张嘴。
爱可乖乖把嘴张开。
牙刷伸进嘴里,软乎乎的刷丝带着牙粉淡淡的清苦味,顺着每一颗牙齿慢慢摩挲。
第一王女刷得很仔细,里里外外都扫到了,力道也刚好,不会蹭得牙床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刷到左侧后牙的时候,忽然一阵酸胀的异样感顺着牙根窜了上来。
爱可猛地皱了下眉。
第一王女立刻就察觉到了,停下动作,拿出牙刷。
爱可偏过头,吐掉嘴里的液体,嘶嘶地吸了两口凉气。
王女拿过干净毛巾,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指尖按着她左脸颊外侧,声音放得很轻:
“是左下那颗乳牙又不舒服了?”
“要不要叫医师来处理?”
要看医生吗?
这颗牙晃好久了都没掉,万一无法自然脱落,就要长成双排牙了。
若是以往,自己动手,也就处理了这牙齿,可现在手残,还是只能看医生了。
爱可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第一王女见她点头,转身走到门边,吩咐女仆去请宫廷医师。
没等多大一会儿,就有个穿着得体的老奶奶,提着个木头医箱匆匆赶来。
她进门先对着两人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才把医箱往桌上一放,啪地打开盖子。
爱可只扫了一眼,后背瞬间就僵住了。
箱子里整整齐齐摆着一排亮闪闪的金属玩意儿,长得奇形怪状的齿鹈鹕,寒光逼人的牙钳,还有窄窄的凿子,在清晨的室内,泛着能吓哭小朋友的冷光。
……不是,拔个牙而已,用得着跟刑讯逼供似的吗?
这一刻,爱可终于回想起了,曾经一度被牙医支配的恐惧……
爱可盯着那些器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脑补。
钳子咔嚓一下夹碎牙根的声音,凿子咚咚往牙床里凿的痛感,还有血顺着喉咙往下流的腥气……
她暗暗吞咽唾沫,白丝包裹的脚趾头都差点抠起来。
老医师经验丰富,在注意到爱可发白的脸色后,就知道这小朋友怕疼。
怕疼?
她有招。
她和蔼一笑,从箱子最底下摸出个小小的陶瓶子,拔开塞子,一股奇怪的苦味就飘了出来。
“大人不必忧心,我这有宫廷秘方。”她捧着那小瓶子,一脸和蔼可亲的介绍道:
“这里面是曼德拉草与天仙子调配的药汁,只要喝上一小口,人便会沉沉睡去,拔牙之时,半分痛楚都不会有。”
爱可听完,差点直接跳起来。
曼德拉草?天仙子?
这俩玩意儿单独拿出来都是能直接躺板板的剧毒吧!
还混在一起?喝一口别说是拔牙了,直接就能把人抬出去埋了吧!
剂量稍微差那么一星半点,人就没了啊!
她紧紧抿着嘴,朝第一王女投去求救的目光。
第一王女看在眼里,转身吩咐医师道:“你先去门外候着吧。”
老医师不敢多问,连忙退去门外。
第一王女看见房门合上,还没转过身,就感觉自己的后腰被人顶了一下。
王女回头一看,才发现是爱可的额头,轻轻抵着自己的后腰。
这是爱可第一次主动凑近王女……
爱可低着头,银白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
“你、你帮我拔。”
“不要用钳子。”
爱可声音软软的说着,抬起头来。蔚蓝色的右眼泛着点水光,如同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般注视着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