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几秒。
林清歌突然站起来:“我去看看他们醒了没有。”
“等等。”薛以政拉住她的手。
林清歌愣住了。
“怎么了?”
“我……”薛以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突然不想让她走。
林清歌看着他,脸有点红:“你先放手。”
“哦。”薛以政赶紧松开手。
气氛有点尴尬。
陈清逸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山洞里偷看。
“我去,队长这是要表白?”
宋奕颜也醒了,凑过来:“别吵,让我看看。”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许希然的声音突然响起。
两人吓了一跳。
“没、没干什么。”陈清逸说。
“那你们趴在地上干什么?”
“我们在……看蚂蚁。”
“蚂蚁?”
“对,这里的蚂蚁特别大,你要不要看?”
许希然翻了个白眼,走到洞口。
看到薛以政和林清歌站在那里,气氛很奇怪。
“你们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林清歌说,“就是在聊天。”
“聊什么?”
“聊……天气。”
“天气?”许希然看了看外面,“天气有什么好聊的?”
“就是随便聊聊。”
许希然没再问,走到一边坐下。
陈清逸凑到薛以政旁边,小声说:“队长,你刚才是不是想表白?”
“没有。”
“骗人,我都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你拉她的手。”
“那只是……”薛以政顿了一下,“只是不想让她走。”
“那不就是喜欢吗?”
薛以政不说话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林清歌。
只是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很安定。
“算了,不说这个了。”薛以政说,“我们该出发了。”
“现在?”陈清逸看了看天,“才刚亮啊。”
“早点走,早点到极北之地。”
“那我们现在在哪?”
“不知道。”薛以政说,“得先找个城镇问问路。”
几人收拾了一下,离开山洞。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条大路。
“有路!”陈清逸眼睛一亮。
几人顺着路往前走,走了一个时辰,看到前面有个镇子。
镇子不大,但很热闹。
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终于看到活人了。”陈清逸松了口气。
几人走进镇子,找了家客栈。
“客官,住店还是吃饭?”店小二迎上来。
“都要。”宋奕颜说,“先给我们开三间房,再上几个菜。”
“好嘞。”
几人上楼,进了房间。
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将就一下吧。”薛以政说。
“比山洞强多了。”陈清逸躺在床上,“我要睡个天昏地暗。”
“别睡了。”林清歌说,“一会儿还要吃饭。”
“那我先眯一会儿。”
过了一刻钟,店小二端着菜上来了。
“客官,您的菜。”
几人坐在桌边,开始吃饭。
陈清逸吃了一口,突然停下。
“怎么了?”林清歌问。
“这菜……”陈清逸皱眉,“味道有点怪。”
“又来?”薛以政说,“你是不是有心理阴影了?”
“不是。”陈清逸说,“我是认真的,这菜真的有问题。”
林清歌伸手摸了摸盘子。
“主人!盘子说,这菜是正常的!没有毒!”
“那你为什么说有问题?”林清歌看着陈清逸。
“因为……”陈清逸想了想,“因为太咸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因为太咸?”
“对。”陈清逸说,“咸得我怀疑人生。”
薛以政尝了一口,确实很咸。
“可能是厨子手抖了。”
“那我们还吃吗?”
“吃。”薛以政说,“总比饿着强。”
几人硬着头皮把饭吃完。
吃完饭,宋奕颜叫来店小二。
“小二,我问你个事。”
“客官请说。”
“这里离极北之地有多远?”
“极北之地?”店小二愣了一下,“您要去那里?”
“对。”
“那可远了。”店小二说,“至少要走三个月。”
“三个月?”陈清逸脸都绿了。
“对。”店小二说,“而且路上很危险,有很多妖兽和魔修。”
“那有没有快一点的办法?”
“有。”店小二说,“您可以去传送阵。”
“传送阵?”
“对。”店小二说,“镇子外面有个传送阵,可以直接传送到北境。”
“那要多少钱?”
“一个人一百两银子。”
宋奕颜掏出银票:“我们五个人,这是五百两。”
“好嘞。”店小二接过银票,“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安排。”
店小二走后,陈清逸问:“传送阵靠谱吗?”
“应该靠谱。”宋奕颜说,“这种东西一般不会有假。”“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薛以政说,“早点到极北之地,早点拿到果实。”
几人下楼,跟着店小二来到镇子外面。
外面有个巨大的法阵,法阵中央站着一个老道士。
“这位就是传送阵的管理者。”店小二说。
老道士看了几人一眼:“你们要去北境?”
“对。”
“那就站到法阵里。”
几人走进法阵。
老道士开始念咒,法阵亮起刺眼的光芒。
“我去,这玩意儿不会炸吧?”陈清逸紧张地说。
话音刚落,法阵突然震动。
光芒越来越亮,亮得几人睁不开眼。
等光芒散去,几人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镇子外面了。
周围是一片冰天雪地。
“这就是北境?”陈清逸打了个哆嗦,“好冷。”
“废话。”林清歌说,“这里是极北之地,能不冷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找个地方避寒。”薛以政说。
几人在雪地里走了一会儿,看到前面有个山洞。
“那里有个洞。”陈清逸指着前方。
几人走过去,进了山洞。
山洞里很暖和,地上还有篝火的痕迹。
“这里有人住过。”许希然说。
“那人呢?”
“不知道。”
几人在山洞里坐下,生了堆火。
陈清逸烤着火,突然问:“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不知道。”薛以政说,“得先找到天地灵根。”
“那天地灵根在哪?”
“佛像说在极北之地,但没说具体位置。”
“那我们怎么找?”
“慢慢找。”
陈清逸欲哭无泪:“这得找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
“怎么回事?”
几人冲出山洞,看到远处有个巨大的蘑菇云。
“那是什么?”陈清逸瞪大眼睛。
“不知道。”薛以政说,“但肯定不是好事。”
“那我们要过去看看吗?”
“去。”薛以政说,“说不定和天地灵根有关。”
几人朝蘑菇云的方向跑去。
跑了大概一刻钟,看到前面有个巨大的坑。
坑很深,少说也有几十米。
坑底躺着一个人。
“有人!”林清歌喊。
几人跳下坑,走到那人旁边。
那人大概二十多岁,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全是血。
“还活着吗?”林清歌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
“那赶紧救他。”
林清歌从怀里掏出金疮药,给那人敷上。
过了一会儿,那人睁开眼。
“你们是谁?”
“我们是路过的。”林清歌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那人想了想,“我在找东西。”
“找什么?”
“天地灵根。”
几人对视一眼。
“你也在找天地灵根?”薛以政问。
“对。”那人说,“你们也是?”
“对。”
那人突然笑了:“那我们是竞争对手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那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天地灵根只有一株,我们只能有一个人拿到。”
“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那人说,“打一架,谁赢了,天地灵根就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