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清歌伸手按在分身的手臂上。
“主人,这个分身在说话!他说他体内有个黑色的印记,那个印记连着国师本体,只要国师一个念头,他就会死!”
薛以政眼睛一亮。
“印记在哪?”
“在心脏位置。”林清歌说,“而且那个印记很脆弱,只要用特殊的方法就能破坏。”
“什么方法?”
“需要用纯阳之气冲击。”
薛以政看向许希然:“你行吗?”
“我试试。”许希然咬牙,手中的剑突然亮起金光。
他一剑刺向分身的胸口。
分身想躲,但国师的声音突然响起:“不许动。”
分身的身体僵住了。
许希然的剑刺进分身胸口,金光顺着剑身涌入分身体内。
分身惨叫一声,胸口突然炸开一团黑雾。
“你们敢!”国师怒吼。
他一掌拍向玄清道长,想要脱身。
但玄清道长死死缠住他。
“快!趁现在!”
林清歌再次摸向分身。
“主人!印记碎了!他自由了!”
分身愣了几秒,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
他转身看向国师,眼神变得疯狂。
“老东西,你也有今天!”
他冲向国师,黑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国师脸色大变。
“你疯了?你现在攻击我,会被天道反噬的!”
“反噬就反噬!”分身吼道,“我受够你了!”
两人打在一起。
加上玄清道长,三个人混战成一团。
“我们快走。”薛以政说。
几人趁乱往后山跑。
刚跑到密道入口,白月突然停下。
“等等。”
“怎么了?”
“我不能走。”白月说,“我必须留下来杀国师。”
“你疯了?”陈清逸瞪大眼睛,“现在那三个人打得天昏地暗,你上去就是送死!”
“我不在乎。”白月说,“我师父就是被国师杀的,我必须报仇。”
“报仇也要看时机!”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白月说,“国师被分身和玄清道长缠住,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她转身往回跑。
“这女人真疯了。”陈清逸嘀咕。
“我们怎么办?”宋奕颜问。
薛以政沉默了几秒。
“跟上去。”
“什么?”陈清逸跳起来,“队长你也疯了?”
“不是疯,是机会。”薛以政说,“如果白月真能杀了国师,我们就安全了。”
“万一她杀不了呢?”
“那我们就帮她。”
“用什么帮?”陈清逸指着自己,“我就是个废物,你身体又虚,清歌是个法医,奕颜是个商人,希然倒是能打,但他现在也快撑不住了。”
“所以要用脑子。”薛以政说,“清歌,你的金手指还能用几次?”
“今天还能用一次。”
“够了。”薛以政说,“我有个计划。”
几人跟着白月回到战场。
国师、分身、玄清道长三人还在打。
白月拔出剑,趁国师不注意,一剑刺向他的后背。
国师猛地转身,一掌拍向白月。
白月被震飞,撞在树上,吐出一口血。
“不自量力。”国师冷笑。
就在这时,林清歌突然冲出来,伸手按在国师脚下的地面上。
“主人!地面说,国师的力量来源是他的拐杖!那根拐杖里藏着一颗珠子,珠子连着他的命!”
薛以政立刻大喊:“抢他的拐杖!”
分身和玄清道长同时出手,抓向国师的拐杖。
国师脸色大变,死死护住拐杖。
“你们休想!”
但他一个人对付三个人,已经很吃力了。
白月趁机爬起来,再次冲向国师。
这次她没有攻击国师本人,而是一剑斩向拐杖。
拐杖被斩断,一颗黑色的珠子从里面滚出来。
国师惨叫一声,身体开始崩溃。
“不!我的命珠!”
他想去抢珠子,但分身一脚踩碎了珠子。
珠子炸开,黑雾四散。
国师的身体迅速干瘪,最后化作一堆白骨。
所有人都愣住了。
“死了?”陈清逸不敢相信,“就这么死了?”
“应该是。”薛以政说,“清歌,你摸摸那堆骨头,确认一下。”
林清歌走过去,伸手摸了摸。
“主人,骨头说,国师的灵魂已经散了,他真的死了。”
所有人松了口气。
白月跪在地上,突然哭了起来。
“师父,我终于给你报仇了。”
中年男人走过来,扶起白月。
“盟主,我们成功了。”
“是啊,成功了。”白月擦了擦眼泪,站起来看向林清歌几人,“谢谢你们。”
“不用谢。”薛以政说,“我们也是为了自己。”
“不管怎样,你们帮了大忙。”白月说,“我答应你们的事,一定会做到。”
“那个穿越术法的笔记……”
“在清风观,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拿。”几人跟着白月回到清风观。
白月从大殿里拿出那本厚厚的笔记,递给薛以政。
“这是我师父的毕生心血,希望对你们有用。”
薛以政接过笔记,翻了几页。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很多图案。
“这些字我看不懂。”
“我可以教你们。”白月说,“但需要时间。”
“多久?”
“至少三个月。”
陈清逸脸都绿了:“三个月?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那就没办法了。”白月说,“穿越术法很复杂,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
薛以政沉默了几秒。
“清歌,你摸摸这本笔记,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
林清歌伸手摸向笔记。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
“笔记说,它被很多人翻过,最后一次是三年前。那个人在上面写了很多字,但写到一半就停了。”
“为什么停?”
“因为那个人死了。”林清歌说,“笔记说,那个人在研究穿越术法的时候,被天道反噬,当场暴毙。”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天道反噬?”陈清逸声音都颤了,“那我们还能用这个术法吗?”
“不知道。”林清歌说,“但笔记说,那个人之所以被反噬,是因为他强行打开时空通道,违背了天道规则。”
“那怎样才能不被反噬?”
“需要找到一个特殊的媒介。”林清歌说,“笔记说,那个媒介叫时空之石,只有用它才能安全地打开通道。”
“时空之石在哪?”
“不知道。”林清歌摇头,“笔记说,时空之石是天地灵物,极其罕见,可能在某个秘境里,也可能在某个人手里。”
薛以政揉了揉太阳穴。
“所以我们还是得找东西?”
“看来是的。”
“那天地灵根呢?”陈清逸问,“我们之前不是要找天地灵根吗?那东西和时空之石有关系吗?”
林清歌愣了一下,再次摸向笔记。
“笔记说,天地灵根和时空之石确实有关系。天地灵根是时空之石的能量来源,如果能找到天地灵根,就能激活时空之石。”
“那我们还是得去皇宫的地下水牢?”
“应该是。”
白月突然开口:“我可以帮你们。”
“怎么帮?”
“我在皇宫有内应。”白月说,“我可以让他带你们进去。”
“内应是谁?”
“是个太监,叫李公公。”白月说,“他是我师父的徒弟,一直潜伏在皇宫里。”
“靠谱吗?”
“靠谱。”白月说,“他已经潜伏了十年,从来没出过差错。”
薛以政想了想:“好,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白月说,“你们帮我杀了国师,我应该报答你们。”
她转身吩咐中年男人:“去联系李公公,让他准备接应。”
“是。”
中年男人离开。
白月看向林清歌几人:“你们先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出发。”
“好。”
几人被安排到客房休息。
陈清逸一躺下就开始抱怨:“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穿越就算了,还碰上这么多破事。”
“别抱怨了。”宋奕颜说,“至少我们还活着。”
“活着有什么用?”陈清逸说,“我们连家都回不去。”
“会回去的。”薛以政说,“只要找到时空之石。”
“万一找不到呢?”
“那就在这里活下去。”
陈清逸沉默了。
林清歌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你在想什么?”薛以政走过来。
“我在想,我们真的能回去吗?”
“不知道。”薛以政说,“但至少要试试。”
“如果回不去呢?”
“那就在这里好好活着。”薛以政说,“反正我们都是警察,到哪都能混口饭吃。”
林清歌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不想开也没办法。”薛以政咳了两声,“我这身体,能活一天是一天。”
林清歌看着他,突然问:“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穿越过来。”
薛以政想了想:“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至少我还活着。”薛以政说,“而且还认识了你们。”
林清歌愣了一下。
“你这话听起来像遗言。”
“可能吧。”薛以政笑了,“我总觉得,我活不了多久了。”
“别乱说。”
“不是乱说,是预感。”薛以政说,“我这身体太虚了,随时可能挂掉。”
林清歌沉默了几秒。
“那我帮你看看。”
“怎么看?”
“我是法医,虽然不能治病,但至少能诊断。”
她伸手搭在薛以政的脉搏上。
过了一会儿,她脸色变了。
“怎么了?”
“你的身体……”林清歌咬牙,“比我想象的还要糟。”
“有多糟?”
“你的心脏有问题,而且很严重。”林清歌说,“如果不治疗,最多还能活三个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薛以政愣住了。
“三个月?”
“对。”林清歌说,“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
薛以政沉默了很久。
“那就三个月吧。”他说,“至少够我们找到时空之石了。”
“你就不怕死?”
“怕。”薛以政说,“但怕也没用。”
林清歌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说:“我会想办法救你。”
“怎么救?”
“不知道。”林清歌说,“但我一定会想办法。”
薛以政笑了:“谢谢。”
“别谢我。”林清歌说,“我只是不想看着你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陈清逸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搞得这么悲壮?我还没死呢,你们就开始立flag了?”
“闭嘴。”薛以政说。
“我不闭嘴。”陈清逸说,“我告诉你们,我读过很多小说,凡是立flag的,最后都没好下场。”
“那你想怎样?”
“我想活着回去。”陈清逸说,“然后继续当家里的小宠儿,继续快乐每一天!”
“那你就好好配合。”薛以政说,“别拖后腿。”
“我什么时候拖后腿了?”
“刚才你就拖了。”
“我那是战略性撤退!”
两人吵了起来。
林清歌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但至少现在,他们还活着。
而且还在一起。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