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白月点头,“但需要时间。”
林清歌盯着她:“多久?”
“三天。”白月说,“我需要三天时间配制解药。”
“三天?”陈清逸急了,“分身说我们只能撑三天!你这不是等于没说吗?”
“所以你们必须跟我回正道联盟的据点。”白月说,“那里有我需要的药材。”
薛以政咳了两声:“你的据点在哪?”
“在京城外五十里的清风观。”
“清风观?”宋奕颜突然开口,“我听说过那个地方,据说是个道观,但三年前就荒废了。”
“表面上是荒废了。”白月说,“实际上是我们的秘密据点。”
林清歌摸了摸自己的衣袖。
“主人,这个女人身上有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药材,但我说不上来是什么。”
林清歌心里一动。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她问。
白月愣了一下:“什么味道?”
“一种药材的味道。”林清歌说,“很特殊。”
白月笑了:“你鼻子挺灵。那是百年何首乌的味道,我常年服用,所以身上有这个味道。”
“百年何首乌?”薛以政皱眉,“那东西不是很贵吗?”
“贵是贵,但对修炼有帮助。”白月说,“我需要保持实力,才能对付国师。”
薛以政和林清歌对视一眼。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好,我们跟你去。”薛以政说,“但你得先给我们一点保证。”
“什么保证?”
“证明你真的能解毒。”
白月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我随身带的解毒丸,虽然不能完全解国师的毒,但能暂时压制。”
薛以政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
有股淡淡的药香。
他倒出一颗,递给林清歌:“你先试试。”
林清歌接过药丸,摸了摸。
“主人,这药丸里有三种药材:甘草、当归、还有一种我不认识的东西。那个东西有点奇怪,好像是活的。”
活的?
林清歌心里一沉。
“这药丸里有什么?”她问。
“甘草、当归、还有一味秘药。”白月说,“秘药是我师父传下来的,配方不能外传。”
“秘药是什么?”
“不能说。”白月摇头,“这是规矩。”
林清歌盯着她看了几秒,把药丸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全身。
她确实感觉舒服了一些。
“怎么样?”薛以政问。
“有效果。”林清歌说,“但不知道能撑多久。”
“能撑一天。”白月说,“一天之后你们必须再吃一颗,否则毒性会反扑。”
“那你有多少颗?”
“不多,只有十颗。”白月说,“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清风观。”
几人跟着白月和正道联盟的人往清风观走。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陈清逸突然停下。
“等等。”他说,“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白月问。
“你们正道联盟有多少人?”
“三百多人。”
“三百多人?”陈清逸瞪大眼睛,“就这么点人,你们也敢说要杀国师?”
“人不在多,在于精。”白月说,“我们这三百多人,每一个都是高手。”
“高手?”陈清逸指着那些黑衣人,“他们刚才被国师的分身一招秒了好几个,这也叫高手?”
白月的脸色有点难看。
“那是因为国师太强了。”中年男人说,“不是我们太弱。”
“行吧。”陈清逸撇嘴,“反正我不信你们能杀国师。”
“你不信也得信。”白月说,“因为你们现在只能靠我们。”
陈清逸想反驳,但被薛以政拦住了。
“别说了。”薛以政低声说,“先保命要紧。”
几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半路,许希然突然停下。
“怎么了?”林清歌问。
“前面有埋伏。”许希然说,“而且不止一波。”
白月脸色一变:“什么埋伏?”
“不知道。”许希然说,“但我感觉到了杀气。”
话音刚落,周围突然冲出一群人。
这次不是黑衣人,而是一群穿着官服的士兵。
为首的是个年轻的将军,手里拿着一把长枪。
“白月,你终于出现了。”将军冷笑,“朝廷找你找了三年,今天总算让我逮到了。”
白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是……”
“我是镇南将军李云飞。”将军说,“奉皇上之命,捉拿正道联盟的余孽。”
“余孽?”白月冷笑,“我们是正道,不是余孽。”
“正道?”李云飞嗤笑,“你们勾结妖人,残害百姓,还敢说自己是正道?”
“我们什么时候残害百姓了?”
“三个月前,京城郊外的村子被屠,就是你们干的。”李云飞说,“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那不是我们干的!”白月怒道,“那是国师栽赃陷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栽赃陷害?”李云飞冷笑,“国师是当朝国师,深受皇上信任,他为什么要栽赃你们?”
“因为他想除掉我们!”
“笑话。”李云飞说,“你们一群乌合之众,也配让国师费心?”
白月气得脸都红了。
“你……”
“别废话了。”李云飞一挥手,“拿下!”
士兵们一起冲向白月和正道联盟的人。
白月拔出剑,和李云飞打在一起。
其他人也都动手了。
林清歌几人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要帮忙吗?”陈清逸问。
“帮谁?”薛以政反问。
“当然是帮白月啊。”陈清逸说,“她答应给我们解毒的。”
“但她现在自身难保。”薛以政说,“我们帮她,可能会被朝廷通缉。”
“那怎么办?”
“先看看情况。”薛以政说,“如果白月赢了,我们就跟她走。如果她输了,我们就跟李云飞走。”
“这样好吗?”陈清逸有点犹豫。
“没什么好不好的。”薛以政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几人站在旁边看戏。
白月和李云飞打得难解难分。
白月的剑法很快,但李云飞的枪法更狠。
两人打了大概一刻钟,白月开始落下风。
“不行,她要输了。”林清歌说。
“那我们怎么办?”陈清逸问。
“跑。”薛以政说,“趁现在乱,赶紧跑。”
几人正要跑,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白月被李云飞一枪挑飞,撞在树上,吐出一口血。
“白盟主!”中年男人大喊。
李云飞冷笑,正要补刀,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背后袭来。
他猛地转身,看到一个黑袍人站在他身后。
是国师的另一个分身。
“又是你。”李云飞皱眉。
“李将军,好久不见。”分身笑了,“看来你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国师让我来的。”李云飞说,“他说白月是个祸害,必须除掉。”
“那你除啊。”分身说,“我不拦你。”
李云飞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白月死不死,我不在乎。”分身说,“我只要那几个穿越者。”
他指了指林清歌几人。
李云飞看了看林清歌几人,又看了看分身。
“国师没说要抓他们。”
“那是因为国师还不知道他们的价值。”分身说,“但我知道。所以我要带走他们。”
“不行。”李云飞说,“他们是白月的同伙,必须一起抓。”
“同伙?”分身冷笑,“你确定?”
“确定。”
“那好。”分身突然出手,一掌拍向李云飞。
李云飞大惊,举枪格挡。
但分身的掌力太强了,李云飞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疯了?”李云飞怒道,“你敢对朝廷命官动手?”
“朝廷命官?”分身冷笑,“在我眼里,你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他再次出手,这次直接抓向李云飞的喉咙。
李云飞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突然从天而降,挡在李云飞面前。
是那个老道士,玄清道长。
“国师,你过分了。”玄清道长说。
“玄清?”分身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一直在附近。”玄清道长说,“国师让我盯着白月,但没让我看着你杀朝廷命官。”
“那又怎样?”
“那就是你违背了国师的命令。”玄清道长说,“我必须阻止你。”
分身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好,很好。”他说,“看来国师对我也不信任了。”
“不是不信任,是规矩。”玄清道长说,“国师说了,不能和朝廷闹翻,至少现在不能。”
“那这几个穿越者呢?”分身指着林清歌几人,“他们我必须带走。”
“可以。”玄清道长说,“但你不能杀李将军。”
“行。”分身点头,“那我就不杀他。”
他转身看向林清歌几人:“跟我走。”
林清歌几人对视一眼。
现在他们没有选择。
白月已经重伤,正道联盟的人也死伤大半。
李云飞虽然还能打,但明显不是分身的对手。
他们只能跟着分身走。
“等等。”薛以政突然说。
“怎么?”分身问。
“我有个条件。”薛以政说,“我要带上宋奕颜和许希然。”
“可以。”分身说,“反正多两个人也无所谓。”
几人跟着分身离开。
走了大概一里路,陈清逸小声问:“我们真的要跟着他?”
“不然呢?”薛以政说,“你有更好的办法?”
“没有。”陈清逸叹气,“但我总觉得这个分身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他刚才说,国师对他也不信任了。”陈清逸说,“这说明什么?”
“说明国师和分身之间有矛盾。”林清歌接过话,“而且矛盾还不小。”“对。”陈清逸说,“所以我在想,我们能不能利用这个矛盾?”
薛以政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挑拨离间?”
“对。”陈清逸说,“如果我们能让分身和国师本体打起来,我们就有机会逃跑。”
“这个想法不错。”薛以政说,“但怎么挑拨?”
“我还没想好。”陈清逸说,“但我觉得可以试试。”
几人正说着,分身突然停下。
“到了。”他说。
林清歌抬头一看,前面是一座破庙。
和之前那个破庙一模一样。
“又是破庙?”陈清逸嘀咕,“国师是有多喜欢破庙?”
“因为破庙适合藏身。”分身说,“而且这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分身推开庙门,走了进去。
几人跟着进去,发现庙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东西在哪?”林清歌问。
“在地下。”分身说。
他走到供桌前,伸手按了一下。
供桌突然移开,露出一个地道入口。
“下去。”分身说。
几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走进地道。
地道很深,走了大概一刻钟,终于到了底。
底下是个很大的地下室,四周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这是什么地方?”林清歌问。
“这是我的实验室。”分身说,“我在这里研究长生药。”
“研究了多久?”
“三年。”分身说,“但一直没成功。”
“为什么?”
“因为缺少最关键的材料。”分身看着林清歌,“天地灵根。”
林清歌心里一沉。
“所以你要我帮你找?”
“对。”分身说,“只有你的金手指能找到它。”
“那如果我找到了,你真的会放我们走?”
“当然。”分身说,“我发过誓的。”
“誓言不可信。”薛以政突然说。
分身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根本不打算放我们走。”薛以政说,“因为我们知道得太多了。”
分身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不愧是刑警队长,脑子就是好使。”他说,“没错,我确实不打算放你们走。”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你们帮我找到天地灵根,我就杀了你们。”分身说,“然后把你们炼成行尸,永远为我效力。”
陈清逸吓得脸都白了。
“我操!你玩不起是吧?”
“玩不起?”分身冷笑,“这叫聪明。”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清逸看向薛以政。
薛以政咳了两声,嘴角渗出血丝。
“还能怎么办?”他说,“先拖时间,然后找机会逃。”
“怎么拖?”
“很简单。”薛以政看向分身,“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你研究了三年,为什么一直没成功?”
“因为缺材料。”
“不对。”薛以政说,“如果只是缺材料,你早就该找到了。毕竟你有国师本体的支持,什么材料找不到?”
分身的脸色变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根本不是在研究长生药。”薛以政说,“你是在研究怎么摆脱国师本体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