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惹上野痞被按在军营猛宠新婚倒计 > 第128章 利息……要你
    江似雾那条腿就这么死死压着他,直到天光大亮。

    醒了?

    男人的嗓音擦过耳廓,带着早醒了的沙哑。

    江似雾脑子还没重启完毕,眨了两下。

    几点了?

    话音刚落,肺里的空气就被掠夺干净。

    一个沉重的、带着侵略性的吻,把她从梦里直接拖回现实。

    嘴唇被咬住,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灌进来。

    她猛地睁眼。

    沈易骁的脸近在咫尺。瞳孔漆黑,底下烧着一层没灭透的炭火。

    她挣了一下。

    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掌扣住,压在头顶的枕头上。

    沈易骁撤开半寸,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发红的下唇。

    “昨晚。夜间军训被你单方面取消。记一次。”

    “把我逐出卧室,罚站东院墙角。记一次。”

    “害我跟老二挤一米二硬板床,听你们笑到凌晨。记一次。”

    他顿了一拍。

    小指最后抬起来。

    “抱着一整夜灭火器,火没灭,反而更旺。记一次。”

    四根手指收拢,攥成拳。

    合计四次。外加独守空房精神损失费。现结。

    江似雾终于彻底清醒。

    记忆碎片炸开。

    昨晚……她好像说了什么老公是我的拒绝开源共享命给你之类的……

    完了。

    醉后发言记录全部生效。

    她挣了下手腕,纹丝不动。

    沈易骁,你秋后算账?

    冬天。他纠正,冬天算账,利率翻倍。

    我那是战略联盟临时征用场地!

    战略联盟连床带老婆一起征收。沈易骁按住她试图蹬腿的膝盖,还有异议?

    江似雾大眼珠子转了两圈。

    不怕。

    反骨这东西,长在她脊梁骨里。

    她不再挣扎。身体放软,腰肢主动缠上他的窄腰。指尖从他胸口滑下去,划过坚硬的腹肌。

    一寸一寸。

    指腹感受到肌肉猛然收紧的弧度。

    她抬起下巴,脸颊烧得通红,嗓音却稳。

    结就结。利息……要你。

    沈易骁喉结重重一滚,定定盯住她。

    然后伸手,一把扯下床幔。

    深色布料坠落,遮住所有光线。

    自己说的。

    他的声音沉进黑暗里。

    今早。利息发满。

    床幔之内,世界缩小到两个人的距离。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指尖勾住真丝睡裙的底边,这次没有任何犹豫。

    江似雾的呼吸乱了节奏。

    长腿被他握住脚踝,压向胸前。

    她伸手抵他的肩膀。

    沈易骁——

    太……

    太什么?回答她的是更深一度的进攻。

    昨晚。他俯下身,薄唇擦过她的耳垂,吐字极低,你说命给我。记不记得?

    我喝多了!不算!

    酒后吐真言。他咬住她的耳垂,舌尖碾过,军规第一条,说出去的话,必须兑现。

    哪来的军规?!你现编——唔……

    话被截断。

    她的腿被他架上肩膀,角度刁钻得让人红透了脸。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

    叫什么?

    江似雾咬住下唇。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腰窝,力道惩罚性收紧。

    ……老公。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老公!

    沈易骁唇角终于松开。

    这才对。

    他偏头,薄唇贴死她发烫的颈动脉,声线哑到极致。

    “昨晚那句‘所有功能都只给你开’……现在,我来验收。”

    床幔剧烈摇晃。

    东院主卧的木门关得严实。

    窗外,早晨的阳光打在青石板上,汤圆蹲在廊柱底下舔爪子,竖起的耳朵转了转,又放下来。

    事不关己。

    ......

    上午十点三十七分。

    江似雾扶着墙从卧室出来。

    嗓子劈叉。

    沈易骁穿着一身严整的黑色家居服,站在走廊尽头。

    头发擦干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江似雾看着他那副刚打完胜仗凯旋班师的清爽模样,气血上涌。

    沈易骁!

    禽兽!

    你刚才叫的比这好听。

    沈易骁转身,大步走来。

    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杯沿直接压上她的唇。

    我要投诉。

    驳回。

    消费者协会——

    管辖范围不含婚内事务。

    那我重新核算!利率明显超标!

    利率合理。执行到位。甲乙双方均已签收。

    江似雾灌了半杯水,恨不得把杯子扣他头上。

    沈易骁拿走空杯,搁在窗台。

    今天全家大扫除。

    你在跟一个底盘散架的人说这个?

    拿不稳扫把?

    拿不稳。腿也站不直。你造成的。

    沈易骁面不改色。

    中午给你剥一盘虾,我担责。

    ……真的?

    真的。

    他弯下腰,凑近她耳边。

    嗓音低哑,尾音擦着她的耳廓。

    晚上你别再问要不要。

    江似雾的脸一下炸开。

    她一把捂住整个脑袋,声音从棉被深处传出来。

    沈易骁你不要脸!!!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

    前厅台阶。

    沈昭仪站在正中,深灰羊绒大衣换成了一件利落的黑色高领毛衣,袖子推到肘部。

    手里一张A4纸。

    Excel表格。打印版。

    行列分明,字体加粗,表头标注:沈家春节大扫除任务分配表(修订第三版)。

    “二楼藏书室。老二负责。东院走廊除尘,羽珊带人去办。”

    老三,东院灯笼全部更换,含走廊连廊共十二盏。江似雾——

    沈昭仪抬起眼皮。

    “大姐。二哥,二嫂。早上好。”

    高跟鞋叩击石板。

    众人转头。

    沈清瑶款款跨入连廊。

    白色高定羊绒长裙,剪裁收腰,裙摆及踝。脚踩米白色细跟短靴。

    妆容清透。眼角微红。

    她停在台阶下,声若蚊蝇。

    大姐,我来晚了。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沈父端着茶缸,眉头拧成川字。

    沈煜骁拿着拖把,转头看老婆。李羽珊头上戴着报纸叠的防尘帽,回看老公。

    两口子用眼神交流:家里扫除,她当戛纳红毯走?

    李羽珊回了他一个我也看不懂的表情。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尴尬。

    沈清瑶察觉到目光,低下头,双手绞着裙摆。

    爸,我穿得……是不是不合适?这是品牌方借我拍宣传照的。我就这一件干净衣服了……

    她眼眶微红,看向沈父。

    沈父张嘴欲言。

    沈昭仪拔下钢笔帽。

    笔尖在A4纸上重重一划。刺啦一声。

    清瑶,后院剥蒜。

    沈清瑶嘴角的弧度卡死。

    零点三秒后,防御机制启动。

    眼睫猛颤,泪珠在眼眶打转。

    大姐,我手昨晚烫了一下……

    她伸出右手,翻转手背,一小块微红的印记。

    剥蒜容易过敏,我怕……

    沈昭仪弯腰,伸手探入台阶下的纸箱。

    啪。一双加厚粉色带绒塑胶手套砸在台阶上。

    啪。一条印着“大丰饲料厂”的防水绿胶围裙扔下。

    啪。一个印着“尿素”两字的低矮编织马扎落地。

    “防敏装备发你了。”她指着地上那堆破烂,“四十头大蒜。徒手剥。蒜衣清干净,别带泥。”

    沈清瑶的泪光凝固在原地。

    嘴唇翕动了两下。

    她做了最后一次挣扎。

    大姐……这条裙子是借的品牌高定,弄脏了要赔的……

    沈昭仪推了推金丝眼镜。

    沈家春节除夕传统,劳动最光荣。

    她的语速不快不慢。

    连爸爸今天都要亲自擦祖宗牌位。你比祖宗还金贵?

    沈父立刻放下茶缸。腰板一挺。声音洪亮。

    “对!不能忘本!衣服贵就换下来再干!”

    退路被彻底焊死。

    沈昭仪补上最后一刀。

    衣服脏了,从你下个月零花钱里扣赔偿款。

    全场目光集中在沈清瑶身上。

    长辈们的眼神平静,小辈们的嘴角压得很辛苦。

    沈清瑶垂下眼。

    她弯腰,拿起粉色塑胶手套,一只一只套上。

    系好围裙。

    拎起那个印着的马扎。

    转身,向后院走去。

    细跟短靴踩在青石板上,白色高定长裙在粉色围裙底下,露出一截裙摆,随风晃荡。

    高定小仙女,原地降级,村口扒蒜小妹。

    江似雾捧着热豆浆,躲在连廊柱子后。

    看着那道萧瑟的背影,肩膀狂抖,差点爆笑出声。

    牙齿死死咬住杯沿,强行憋住。

    吃什么瓜?

    沈易骁的声音贴着后背响起。

    长臂一探,一把勒住她的软腰,将人直接夹进臂弯。

    走。挂灯笼。

    干嘛带我?

    你当人形配重。压梯子。

    大姐批了我半天假——

    批你假不等于批你到处乱跑。他扣着她的腰没松,你的平地摔记录,全营通报过两次。放你单独行动,我怕扫除没结束,先送你去急诊。

    我什么时候——

    上个月在停车场绊倒擦破两层皮。上上个月踩自己鞋带摔进花坛。要不要我调监控?

    江似雾瞬间闭嘴。

    ......

    东院连廊。

    十二盏红灯笼码在地上,大小一致,穗子垂地。

    折叠铝梯靠在墙边。

    沈易骁脱了外套,扔在石凳上。

    只剩一件紧身黑色高领毛衣。

    他抬臂拉开折叠梯,背阔肌随着动作收紧又展开。窄腰以上,肩胛骨的轮廓在针织面料下清晰撑出形状。

    江似雾站在梯子底部,双手扶着横杆。

    视线不受控制往上爬。

    腰线。

    脊背。

    肩膀。

    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随着他摘旧灯笼的动作一起一伏。

    她重重咽了口口水。

    手指不听使唤了。

    食指伸出去,戳了一下他侧腰上那块硬邦邦的肌肉。

    沈易骁腰腹猛然一缩。

    梯子发出剧烈的声,晃了两下。

    他核心发力,三秒之内稳住。

    垂眸,冷声。

    高空作业,手别乱摸。

    老三!

    平地一声爆雷。

    沈父提着半桶脏水,攥着抹布,黑着脸大步跨出连廊拱门。

    他死死盯住僵在梯子上的儿子。

    你梯子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