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难道……她就是我？”慕燕虹惊叫出声。
“是的。”陈宇辰点头，“现在，将你的意识融入她的神魂，完成最后的融合。”
慕燕虹深吸一口气，意识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了慕雪的眉心。
刹那间，慕雪的身体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光芒中，她的气息开始暴涨。
准圣！
圣人初期！
圣人中期！
一直突破到圣人后期，才缓缓停下。
当光芒散去时，慕雪，或者说慕燕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熟悉的是眼神，那是慕燕虹的眼神。
陌生的是气息，那是圣人的气息。
“燕虹？”陈宇辰试探性地叫道。
女子微微一笑：“宇辰，是我。”
声音是慕燕虹的声音，但多了一丝空灵和沧桑。
“你……感觉怎么样？”陈宇辰问道。
“很好。”慕燕虹活动了一下身体，“前世的记忆和修为，我都已经融合。现在的我，既是慕燕虹，也是慕雪。”
“而且，我体内还多了一块鸿蒙之心碎片。”
她摊开手掌，掌心浮现一块七彩碎片。
正是她前世守护的那块碎片。
陈宇辰心中一喜。
这样一来，他就有了八块碎片。
只差最后一块，就能集齐完整的鸿蒙之心了。
“你知道最后一块碎片在哪里吗？”陈宇辰问道。
慕燕虹，或者说慕雪，点了点头：“知道。”
“在哪里？”
“轮回殿。”慕雪缓缓道，“当年洪荒大陆崩碎，九块碎片散落各地。其中八块的下落我都知道，唯独最后一块，落入了轮回殿。”
“轮回殿的殿主‘轮回圣人’，将那块碎片融入了轮回殿的核心，作为维持轮回运转的能量源。”
“想要得到那块碎片，必须打败轮回圣人，摧毁轮回殿。”
陈宇辰眼神一凝：“轮回圣人……很强吗？”
“很强。”慕雪神色凝重，“轮回圣人是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古老圣人，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是全盛时期的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轮回殿中还有无数轮回守卫，每一个都拥有圣人实力。”
“想要从轮回殿夺取碎片，难如登天。”
陈宇辰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难如登天又如何？”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再难也要走下去。”
“轮回殿，我去定了。”
慕雪看着陈宇辰坚定的眼神，眼中闪过一抹温柔。
“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陈宇辰摇头，“轮回殿太危险了，你刚刚复活，修为还不稳定，不能冒险。”
“我必须去。”慕雪坚持道，“轮回殿我比较熟悉，可以给你带路。而且，我与轮回圣人有过节，正好趁此机会了结。”
陈宇辰看着慕雪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她，只能点头。
“好，那我们一起去。”
“不过，在去之前，我要先回一趟鸿蒙世界，安排一些事情。”
“我等你。”
两人离开混沌海，回到了鸿蒙世界。
当叶凡等人看到陈宇辰身边的慕雪时，全都惊呆了。
“师娘？你……你怎么变成圣人了？”叶凡结结巴巴地问道。
慕雪微微一笑，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众人听完，全都震撼不已。
“原来师娘的前世这么厉害！”叶凡感慨道。
“燕虹，恭喜你。”胡青灵等女也为慕雪感到高兴。
陈宇辰将接下来的计划告诉了众人。
得知他要去轮回殿，所有人都表示要一起去。
但被陈宇辰拒绝了。
“轮回殿太过危险，圣人以下去就是送死。”陈宇辰道，“这次，只有我和燕虹去。你们留在鸿蒙世界，继续训练大军，备战域外邪魔。”
“可是……”叶凡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陈宇辰打断道，“这是命令。”
叶凡只能无奈接受。
安排好一切后，陈宇辰和慕雪踏上了前往轮回殿的征程。
这将是他们面临的最大挑战。
但为了鸿蒙世界的未来，他们义无反顾。
轮回殿，位于混沌深处的一个特殊维度。
这个维度独立于鸿蒙世界之外，自成一方天地，掌控着诸天万界的轮回运转。
陈宇辰和慕雪穿过层层空间壁垒，终于来到了轮回殿所在的维度。
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没有日月星辰，没有山川河流，只有无数灵魂在虚空中飘荡，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那里，是一座巍峨的宫殿。
宫殿通体由白骨堆砌而成，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宫殿的大门是一张巨大的鬼脸，鬼脸张开大口，吞噬着源源不断的灵魂。
这就是轮回殿，诸天万界所有生灵死后灵魂的归宿。
“轮回殿……”陈宇辰眼神凝重。
他能感受到，这座宫殿中蕴含着恐怖的力量，那股力量甚至超越了圣人巅峰，触摸到了超脱的门槛。“轮回圣人就在殿中。”慕雪低声道，“他掌控轮回法则，可以借助轮回殿的力量，实力堪比半步超脱。”
“半步超脱？”陈宇辰心中一沉。
他知道，这一战将比以往任何一战都要艰难。
但为了鸿蒙之心碎片，他必须进去。
“走吧。”
两人朝着轮回殿飞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鬼脸大门前。
“生者止步。”鬼脸突然开口，声音如同万鬼哭嚎，“轮回殿只接纳死者，生者闯入，必遭轮回之劫。”
“让开。”陈宇辰冷声道。
“狂妄！”鬼脸大怒，张开大口，喷出一道灰色气流。
那气流中蕴含着轮回法则，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在腐朽、崩坏。
陈宇辰不敢大意，造化法则全力运转。
“造化法则·生生不息！”
他掌心浮现一棵小树虚影，那是世界树的投影。
小树散发出翠绿光芒，与灰色气流碰撞。
嗤嗤嗤——！
两股力量相互侵蚀，爆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但最终，翠绿光芒更胜一筹，将灰色气流彻底净化。
“世界树的气息？！”鬼脸惊呼，“你与世界树是什么关系？”
“与你无关。”陈宇辰一掌拍出，将鬼脸大门轰碎。
他和慕雪踏入轮回殿。
殿内，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中，悬浮着无数个光球，每一个光球都代表着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