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3年夏天,七月一号。

    京城王府井的路口,斑马线上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玛莎拉蒂没刹住,直接撞上了过马路的人。

    车身巨大的冲击力把人整个掀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个圈,重重摔在地上。

    鲜血瞬间淌了一地。

    旁边有个女孩傻愣在原地,盯着眼前血腥的画面,整个人都懵了。

    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到那个男人身边。

    “青山!青山你醒醒!你别吓我啊!救命啊!快帮我叫救护车!”

    女孩一边哭一边朝路人喊。

    路边有个大爷掏出手机,赶紧拨了120。

    “喂!你撞人了!还不下来叫救护车?”

    有个中年男人冲着车里喊。

    车门慢慢打开,下来个醉醺醺的女人,一脸不耐烦。

    “喊什么喊?不就刹车没踩住嘛,急什么?死了又怎么样,大不了赔钱呗。知道我爸是谁吗?副市长蒋刚!死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围观的人全都不吭声了。

    这年头谁敢多管闲事,谁倒霉。

    各人自扫门前雪吧。

    “你……你还有没有王法?你撞的是我男朋友!”

    女孩哭喊着。

    女人满嘴酒气,嚣张地说:“我连十五的月亮不够圆都要生气,你让我讲道理?开什么玩笑!”

    “你等着!我这就报警!”

    女孩咬着牙说。

    “喂,爸,我撞死人了。对,就在王府井路口。你派个人过来处理一下。”

    那女人也掏出手 ** 电话。

    迷迷糊糊中,娄青山听见周围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快不行了,魂魄一点一点从身体里往外飘。

    就这么死了?

    太他妈不甘心了。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能跟可柔妹妹在一起了。

    那个该死的有钱女人,有个当副市长的爹就能无法无天?

    开玛莎拉蒂就能不看路?

    妈的,下辈子,老子一定弄死你。

    可柔妹妹,对不起了,我得先走了。

    你……好好活着,找个好人嫁了吧。

    婴儿的啼哭声在产房里回荡。

    护士抱起刚出生的小家伙,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哇——哇——”

    我竟然哭了?不对,我怎么变成婴儿了?

    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赶紧低头看了一眼。手是小的,脚也是小的,连……连那玩意儿都缩水了!我的天,我这雄鹰怎么变成麻雀了?还没起飞就夭折了?

    还没来得及悲伤,又是一阵水冲过来。

    “喂,别碰我!”

    我张嘴想喊,可发出的只有咿咿呀呀。

    护士笑眯眯地给我洗澡,完全听不懂我内心的咆哮。

    这到底是哪里?我记得刚才还在奈何桥边上,周围全是水,然后就被冲出来了。

    等等,我该不会是重生了吧?

    仔细想想——之前我和柔儿正压马路呢,我俩说好了今晚去酒店,她要把自己交给我。为了这一天,我可缠了她好几个月。谁想到一辆车冲过来,我俩就这么飞了出去。

    该死的女司机,你爸是蒋刚对吧?别让我撞见你,不然非灭你满门不可。

    我的柔儿啊,就这么没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 ** 。

    我叫娄青山,四九城人,燕京大学电子科学系的博士生。

    本来前途一片光明,女朋友也谈婚论嫁了,结果全让那场车祸毁了。

    现在倒好,魂不知道飘到啥年代来了。

    “家属,家属,谁是娄晓娥的家属?快进来!”

    “来了来了!”

    一个老头的声音响起,“我闺女呢?生了吗?是儿子不?”

    “是个大胖小子,快进来看看。”

    护士用当地话说道。

    老头急匆匆地跑进来。

    “护士,我女儿没事吧?这死老头子,就知道问孙子。”

    一个老太太的声音跟了进来。

    “顺产,没问题,明天就能出院了。”

    “来来,让姥爷瞧瞧咱家的小宝贝。”

    老爷子说着就把孩子抱到怀里,掀开裹着的毯子瞄了一眼。

    他就是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带把的。瞅见那小东西,老头子没忍住,伸手就想碰两下。

    “喂喂喂,你谁啊你!咋还上手了呢,求你别碰,别......”

    娄青山急得直嚷嚷。

    然而,屁用没有......

    老头子最后还是乐呵呵地捏了把小东西。

    “我的老天爷啊,兄弟的小玩意儿就这么被捏了。”

    娄青山扭着圆滚滚的小屁股,嘴里咿呀乱叫。

    这下可把老头子乐坏了,顺手又来了一下。

    他可是九十年代穿来的,哪知道这年头的老人都爱这么逗弄小男娃。

    “半城,护士说了,明天就能出院。走,把孩子抱去给晓娥看看。”

    “行,晓娥瞧见是个大胖小子,肯定高兴坏了。这么大了还没嫁人,都怪那个许大茂不是个东西,这都得赖你,哼。”

    “半城,你也别怪我了,我肠子都悔青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等等,晓娥?半城?咋听着这么耳熟,像是以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的名字?禽满天下和冤种?不会这么巧吧。”

    娄青山竖着耳朵听两人说话,脑子里飞速转着。

    “娥子,快瞅瞅你儿子,你可是生了个带把的!”

    老头子兴高采烈地把“娄青山”

    塞到躺在床上的楼晓娥怀里。

    “爸,是儿子,真的是儿子!这下我也算对得起傻柱了,不用再为当初不告而别的事愧疚了。”

    “闺女,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他迟早得娶媳妇,不会傻等着你。咱娘俩就在这儿好好过日子,这辈子不回去了。”

    老头子语气里带着伤感。

    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谁愿意离开住了几十年的老家呢?

    “妹妹,我妹子呢?”

    门外传来一个粗嗓门。

    “家国,你妹子生了个大胖小子。”

    老头子应声道。

    “真的?太好了!咱娄家总算有后了,妹子,恭喜你啊!”

    “草”

    实锤了,倒霉透顶!竟然穿成了舔狗的儿子

    “哥,你回家一趟,把我给孩子买的衣裳拿过来。刚才走太急,忘了带。”

    “成,我这就去拿。好妹子,先让我瞅瞅我这外甥长啥样!”

    娄家国说着就过去把“娄青山”

    抱了起来。

    娄青山脑子里蹦出三个字—— ** 。

    娄家国、娄晓娥、娄半城,再想想刚才那护士黏糊糊的“系啊系啊”

    的动静,他整个人都麻了。

    “老天爷,你不是要玩我吧?我穿哪去了?香江?还成了那舔狗的儿子?”

    他心里发了疯似的念叨。

    “别啊,求你了,千万别是舔狗的儿子!你让我这辈子天天烧香都行!求你了!”

    娄家国抱着怀里的小孩,笑得挺开心:“晓娥,名字想好没?得给我这外甥起个响亮点的。”

    娄晓娥说:“想好了,跟他爸姓,姓何,再取我名字里的‘晓’字,就叫何晓。”

    娄青山一听,整个人瞬间不淡定了。

    他嘴上咿咿呀呀乱叫,心里却在狂骂:“操,真是那傻子的种!耻辱,绝对的耻辱!死老天你耍我呢?我这么帅的人,怎么成舔狗的儿子了?你让我穿到霍家也行啊,李家也行啊,实在不行向家我也认了!哪怕把我丢到深水埗最穷那家都行!怎么就落到舔狗头上了?”

    娄家国皱了皱眉:“妹妹,咱俩都回不去了,姓何合适吗?要不跟咱姓娄吧,娄晓也挺好听的。”

    娄青山在他怀里用力扭着小屁股,嘴里咿呀咿呀叫得更大声了,明显是在赞同。

    娄家国乐了:“你看,我外甥一听要叫娄晓,多高兴啊!”

    娄晓娥摇摇头,语气有点伤感:“哥,就姓何吧,他毕竟是亲爹。”

    “你听我的。”

    娄家国说,“我和你嫂子也没个儿子,就一个闺女,干脆这孩子给我养算了,给咱娄家续香火。你还年轻,以后还得嫁人。”

    “不行,”

    娄晓娥很坚决,“这个我不答应,他必须姓何。”

    娄青山在心里骂翻了天:“别人坑爹, ** 坑儿子啊!妈,你怎么这么恋爱脑?那舔狗现在正美滋滋地舔秦淮茹的裤裆呢!”

    他继续在娄家国怀里咿呀咿呀地叫。

    娄家国无奈地叹气:“得,你看我外甥都生气了。随你吧,先这么叫着,改天再说。”

    他心想,妹妹从小被宠坏了,一点不替家族着想,就知道任性。

    娄半城和老婆在旁边看着,也没多说什么。

    娄家国站起来:“爸、妈、晓娥,我先回去拿点东西,顺便跟你嫂子说一声,让她收拾好房间,准备接咱们小宝贝回家。”

    “去吧,”

    娄半城挥挥手,“你妹妹有我们照顾。快点把衣服拿回来,再带点奶粉。”

    娄青山绝望了。

    这一下,他真的认命了——自己这辈子的身份,就是个顶级大舔狗的儿子。

    娄青山这会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活埋了。

    上辈子好歹也是个帅哥,结果穿越过来,没当成龙的传人,倒成了舔狗的儿子。

    “这不坑爹吗?”

    他蹲在墙角,嘴角抽了抽,“难道我还真得认命?”

    可转念一想,活着总比死了强。

    既然老天爷把他扔这儿了,那就自己找乐子,哄自己开心呗。

    以前他看过一部电视剧,叫《情满四合院》,说白了就是《禽满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