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技术路线走下去,月神二号接下来要落地的,大概率就是狙击型吉姆2的迭代款,狙击型吉姆3。

    还有就是原着中登场过的加里波第β了。

    眼下,整个联邦军都在开启全面的装备迭代,新旧战力更替如火如荼。

    天起心中也早已打好了自己的算盘。

    只需等0083那场震动宇宙的大事件落幕。

    他便可以趁着战场残骸未被清理,捡一波垃圾。

    无论是GP03的零部件、武装组件,还是红色角马的残骸碎片,那都是珍贵的改造素材。

    届时他会委托阿纳海姆电子,为高达NT2定制全套的升级方案。

    至于G3高达,就没有继续升级的价值了。

    与其耗费巨资翻新G3高达,不如直接向阿纳海姆采购一台特装型吉姆来得划算。

    毕竟特装型吉姆可以说是量产型的高达NT1。

    综合性能全面超过了第一批次的高达,用来替代G3高达,绰绰有余。

    之后,与华肯中将的闲谈落幕,喧闹的会场骤然安静下来。

    万众瞩目之下,戈普将军缓步登上飞马级六号舰——斯巴达号的正前方平台位置,准备发表退役致辞。

    斯巴达号是临时抽调至贾布罗的,连舰长都是临时找来的,据说,原本斯巴达号的船员们都放假了。

    也正因如此,天起无缘在此见到亚赞与毕安卡少尉。

    他其实隐隐有些畏惧和这两人碰面,主要是...他没有想好该如何向那两人解释库丝可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就想起了那时和斯巴达号船员们一同举办的篝火晚会。

    【天起,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跳支舞的说?】

    “哈......别想了。”

    他看了看身边的塞拉,便压下了心中的那股思念,重新振作起来。

    这时,戈普将军开了口。

    “咳哼!首先,感谢诸位啊,没把我按死在这个位置上,现在,应该也没有狙击手在瞄着我的脑袋吧?

    要是在这个时候,我脑洞大开或炸成了灰...那可就有趣了,哈哈哈哈!”

    戈普将军一开口就来了个大玩笑......倒是冲淡了全场紧绷到极致的压抑氛围。

    笑意收敛,他的语气缓缓沉了下来,多了几分厚重与感慨。

    “纵观人类的历史,独裁者几乎没有能善终的,而...

    战争落幕至今,有不少人称呼我是联邦军的独裁者......但我并不这么...”

    台下众人屏息凝神,静静聆听着这场注定载入联邦军史册的演讲。

    至少,以天起所知的宇宙世纪中,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戈普将军这般,一人掌管整个联邦军了。

    而穿着军装的人群之中,天起与塞拉并肩而立。

    天起神色端正,目光落在前方的斯巴达号上,认真聆听着戈普将军的每一句话。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纤细的手悄悄牵住了他的手掌。

    塞拉侧过头,发丝轻垂,声音压得极低,轻声提问。

    “天起,还记得...布莱德的婚礼结束后,我吻了你的那个时候么?”

    天起身形微顿,脸上掠过一丝细碎的温柔,轻轻点了点头。

    感受到他的回应,塞拉微微用力,缓缓舒展他的掌心,十指紧扣。

    “兜兜转转,我们又回到了这里呢。”

    塞拉的眼眸清亮,眼底尽是幸福的感慨。

    “但不一样的是,现在的我们,是情侣......我真的...很幸运呢......”

    天起的唇角扬起一抹浅淡柔和的笑意,反手微微收紧手臂,贴近了塞拉。

    “幸运的是我啊...好了,就给戈普上将一个面子,好好听他的演讲吧。”

    会场之中,满是神色严肃、心怀算计的联邦军军人。

    唯有他们二人,十指相扣,裹挟着独属于彼此的温柔,与周遭森严冰冷的军队氛围格格不入。

    就这样安静的听完了整场演讲。

    当戈普将军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便不再是地球联邦军上将。

    演讲落幕,联邦军便进入了一个新时代——群龙无首的混乱时代。

    【0083年1月底】

    【阿克西斯的某个宇宙港口内】

    深邃漆黑的宇宙背景下,阿克西斯的宇宙港口的照明全开。

    无数工作人员在零重力环境中漂浮穿梭,一派忙碌景象。

    港口中央的格纳库内,一台巨大的浅绿色MA静静伫立。

    曾经的AMA-00GR 零式GR(Zero GR),早已褪去红色涂装,通体覆上一层冷冽的浅绿色漆面。

    它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全新编号与正式名号。

    AMX-002 路维·捷露——也就是外号“绿螳螂”的MA。

    继大扎姆之后,宇宙世纪中的又一台决战兵器,于此悄然问世。

    夏亚悬浮在MA正前方,视线落在这台崭新的MA上,语气带着几分复杂的轻叹。

    “要把这个送走么...虽然我不喜欢它,但...还是红色更适合它啊。”一旁的机械师闻言,笑着打趣道。

    “上校既然这么不舍,那就和哈曼殿下说一声,肯定能留下来吧?”

    夏亚闻言,轻轻耸肩,坦然摇头,眼底无半分留恋。

    “不了,留下来,我也不会去驾驶它的。”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机械师的肩膀。

    “送它去地球圈吧,我倒要看看,迪拉兹中将能如何运用这柄利刃,开拓出怎样的道路。”

    话音落罢,夏亚转身,身形漂浮而起,朝着另一处格纳库缓缓飘去,继续巡查。

    自一月初哈曼的父亲——马哈拉贾·卡恩上将离世。

    阿克西斯便陷入了空前的权力动荡之中。

    谁都以为哈曼会深陷悲痛、一蹶不振,可所有人都低估了这个少女的坚韧。

    那场崩溃的痛哭,仅仅持续了一个小时。

    在夏亚怀中宣泄完所有哀伤后,哈曼迅速收拾好情绪,褪去柔弱,展露出掌权者的锋芒。

    她第一时间向全阿克西斯发表公开哀悼演讲,沉稳肃穆,条理清晰。

    当众宣布自己继任父亲的所有职权,稳住了动荡的人心。

    1月10日,是哈曼的十六岁生日。

    权力交接的重压之下,她早已忘却了属于自己的生辰。

    整日沉浸在政务军务之中,连一丝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若不是夏亚特意送来一朵阿克西斯本土培育的蔷薇,哈曼差点就忽略掉了一个事实,自己才十六岁。

    生日过后数日,在夏亚与马克贝的倾力辅佐、突击式特训的打磨下。

    褪去青涩的哈曼,再度站上阿克西斯的公开演讲台。

    高台之上,夏亚与马克贝肃立在她身后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