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这种紧张的气氛,小兔子们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不敢再吃东西。

    来者不善!

    江南把狗子江阳和猫咪江阴收进生命空间,随即把台灯关掉,屋内瞬间一片漆黑。

    暗夜之中,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能被放大数倍。

    不想让开门声打草惊蛇,她屏住呼吸站在门后,全身肌肉绷紧,准备迎接不速之客上门。

    在社员们都已经陷入梦乡的时候,万籁俱寂,江南的小院外来了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疤哥,就是这家”杨癞头曲意逢迎,小声献媚道。

    “要是这个女知青没你说的水灵,让老子失望!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为首的被称做疤哥的男人,满脸横肉,态度凶狠地威胁道,大冷的天,热炕头上搂着女人哪个男人愿意出门。

    要不是这个癞头说他们队里来了个女知青,漂亮的跟仙女儿似的,他才不过来。

    一般的漂亮女人他经手的多了,这不一般的,他倒非要见识见识了。

    “我哪敢骗您呐,这个女知青一身皮子细嫩的很,身段也出挑,疤哥您见了就知道了”

    杨癞头压低声音替自己辩解道,有求于人,他不得不低三下四。

    虽然他是夸大了一些,可要不说成是天仙下凡疤哥怎么会愿意过来呢,疤哥见过的女人多了,庸脂俗粉入不了他的眼。

    再说了这个女知青确实出挑,乡下可养不出这种女人,不过个头太高,浑身没有半点女人味。

    他不爱这口的,本来打算留给儿子,可现在儿子废了,只能让给疤哥了。

    想到这里杨癞头就不由得咬牙切齿,怎么好端端的树就把屋子压塌了。

    还偏偏砸到了儿子一条腿一只胳膊,就连命根子都给废了。

    难道真是老天有眼,是他这么多年作恶太多的报应,杨癞头心中腹诽道。

    “嘶!老大,不行,这里翻不过去”

    二赖子手下的痛呼声打断了杨癞头的思考。

    “对对,她这院子种了一圈刺藤,咱们只能从大门那块翻进去”

    杨癞头小心翼翼的陪笑,差点忘了这个,还好儿子跟他说过。

    知青点这附近他没怎么来过,前两天过来踩点的时候,还被突然冒出来的狗给吓了一跳。

    看在它没两天活头的份上,他先放这个小畜生一马,当时离得远他没留意院子外面种的什么。

    现在黑灯瞎火的,虽然因为下雪夜里比平时要亮堂不少,不耽误看路,可也没到能看清那些小刺的程度。

    几人奔着篱笆就过来了,还是扎到人了杨癞头才想起这茬事,幸好被扎的不是疤哥

    “废物!”

    疤哥低声骂了一句,就轻拿轻放过去了。

    “对了疤哥,听说这个女知青脾气很傲,而且还很会用刀子”

    见疤哥没有继续追究,杨癞头松了一口气,为了弥补失误,他赶忙提醒道,至于听谁说的,当然是听他婆娘说的。

    这个女知青不长眼非要跟他作对,用刀恐吓他家里人,现在他腾出手来就先收拾她。

    可恨儿子现在成了残废,不能跟他一起出来报仇,他上次也被砸伤了手臂,现在还没好透,只能借由疤哥的手处置她了。

    这女人一旦到了疤哥手里,看她还如何嚣张,杨癞头此时一脸不怀好意的阴笑。

    “性子烈才好!老子就喜欢这样的女人!”

    疤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冷笑道,还是烈性子的女人征服起来有感觉。

    死不屈服又怎样,两巴掌下去还不是乖的跟小绵羊一样。

    这次要真是个烈性的,那他可得慢慢来,太快得手就没意思了。

    听到这话,黑暗中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露出猥琐淫荡的笑容。

    “这知青还养了条狗呢,身上得有好几十斤肉,还有只肥猫,疤哥,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能不能分我条腿”

    杨癞头很会察言观色,见疤哥心情不错,他搓搓手有些讨好的说道。

    除了收拾这个女知青,这也是他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

    儿子伤成那样还惦记着这条狗,他就是想吃口肉而已,他这个当爹的能不满足他嘛。

    杨癞头虽然坏事干尽,但对自己媳妇孩子还算疼爱。

    这段时间杨癞头家里愁云惨淡,婆娘丁氏整天以泪洗面,儿子金宝接受不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动不动发疯砸东西骂人。

    为了想给儿子一个惊喜,再加上想要逃避家里的压抑窒息,他今天是从疤哥那里喝完酒直接过来的。

    等会儿把肉拿回家, 家里婆娘得把他捧上天,儿子也能开心一些。

    “行,猫也让给你这个老小子”

    疤哥此时精虫上脑,不过分的条件他随口就答应了,他不像其他人,一年半载才能吃上一回肉。

    隔三差五就能吃,他没那么馋肉,听说这玩意儿肉是酸的,他不喜欢,也一并大方许给了杨癞头。

    “那感情好,多谢疤哥了”杨癞头乐得露出一口大黄牙。

    “嘘!小点声,别把她给吵醒了”

    三个人轻手轻脚的来到小屋外,一个女知青他们根本不放在心上,就是怕她弄出太大动静引来附近住的那些知青。

    江南站在门后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从门缝里伸出一个小勾子往一旁拨开她的门闩。

    见他们动作太慢,江南还好心帮了他们一下。

    这会儿有些兴奋的三人根本没察觉到门后有人,见门开了杨癞头三人蹑手蹑脚往里进,刚才进院子里之后根本没看到狗。

    刚过来的时候明明听到了两声狗叫,他们就猜到狗应该在屋里,疤哥的手下拿着刀走在前面打算先把狗给弄死。

    心中有鬼的他们根本没留意到后面没有再听见狗叫声,或许也是根本没放在心上,三个大男人难道连一条狗都收拾不了。

    猝不及防间,走在最前面的人连声音都没发出一丁点就噗通一声倒地。

    走在他后面的杨癞头愣了一瞬,猴精一样的他当即就想往后退。

    却因为屋里乌漆麻黑看不清路骤然撞到后面的疤哥身上。

    “废物玩意儿,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