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宫皇太极寝宫内,地板被掀开,地下密窖之中,堆满白银、绸缎、狐皮、貂皮、人参、鹿茸、虎骨、熊胆,全是关外最值钱的东西。
御花园假山洞内,藏着满清历年抢掠而来的珍宝古玩、字画玉器、金银器皿,堆积如山。
后宫库房更是惊人,绸缎几万匹,皮毛几千张,粮食几千石,战马几百匹,兵器甲胄无数。
皇太极的嫔妃、福晋、侧妃、庶妃、宫女、公主,全部被集中在清宁宫院子里,密密麻麻跪了一地。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后金贵妇,此刻衣衫不整,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哭哭啼啼,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年轻貌美的,个个花容失色;
年纪稍长的,吓得面如死灰。
小宝站在台阶上,扫了一眼,淡淡道:
“放心,我不杀女人,也不辱女人。”
“你们老老实实待着,等我把事情办完,自有安排。”
女眷们以为遇到仁义之师,纷纷磕头谢恩。
只有小宝心里冷笑:
谢个屁!
老子留着你们,是为了不乱军心、不毁名声、不惹麻烦、将来还能当筹码!
等老子金银运走,你们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皇宫,就这样被彻底掏空。
皇太极皇宫虽大,论奢华、论私藏、论金银之多,却远远比不上多尔衮的王府。
这位睿亲王,手握重权,贪婪成性,多年来横征暴敛、抢掠私吞,府中财富,堪称盛京第一。
马进忠带人冲入王府时,府内早已乱作一团。
多尔衮的正妻博尔济吉特氏、侧妃、小妾、儿女、族人、幕僚、护卫、家奴、包衣,全都吓得魂飞魄散。
马进忠铁面无私,直接下令:
“所有满人男子,杀!
所有女眷,集中后宅!
所有库房,全部打开!”
王府护卫负隅顽抗,被尽数斩杀,血流遍地。
小宝随后赶到,一进王府大门,眼睛都直了。
“我滴个娘……多尔衮这王八蛋,比皇帝还富!”
庭院深深,楼阁连绵,假山流水,园林精致,库房一座连着一座,马厩连绵成片,粮仓堆积如山。
奴隶们一拥而上,轻车熟路。
“将军!这里有地下银库!”
“将军!东跨院藏着几千匹绸缎!”
“将军!西花园下面是战马密室!”
“将军!正厅大梁上藏着珠宝箱子!”
“将军!福晋寝宫内有密室,全是东珠!”
小宝激动得浑身发抖,嘴里却大义凛然:
“全部登记!全部入库!全部充作军资!咱们要长期守盛京,这些都是根基!”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
发财了!
发大财了!
这一票捞完,老子十辈子都花不完!
搬!
快搬!
使劲搬!
金元宝、银元宝、珍珠、翡翠、玉石、珊瑚、琥珀、琉璃、古玩、字画、绸缎、貂皮、狐皮、人参、黄金马鞍、银质酒具、铜器、铁器、兵器、盔甲、战马、粮草……
一样一样,一箱一箱,一车一车,源源不断从多尔衮王府运出,朝着城外秘密集结点送去。
多尔衮的妻妾们跪在地上,看着自己毕生财富被搬空,心如刀割,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小宝瞥了她们一眼,淡淡道:
“你们男人在外抢掠大明,今天我拿他们的钱,天经地义。”
“你们安心等着,我不会为难你们。”
嘴上说得仁义,心里却想:
等我跑了,你们就等着哭吧!
盛京之内,有权有势的八旗贵族,一个都跑不掉。
礼亲王代善,一辈子不争不抢,老好人一个,可财富丝毫不少。
他刚跑出王府,就被士兵抓住。
代善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道:“我……我是礼亲王代善!我不曾作恶,我投降!我愿归顺!”
小宝看都懒得看,挥挥手:
“满人男丁,不留。砍了。”
刀光一闪,代善人头落地。
他的王府,随即被掏空。
英亲王阿济格,残暴好杀,府中私兵众多,财富更是惊人。
王府被攻破后,男子尽诛,女眷被集中,库房被搬空,战马被牵走,粮仓被清空。
肃亲王豪格,皇太极长子,府中珍宝无数,暗藏军械、私银、密探据点,全部被一一搜出。
郑亲王济尔哈朗,沉稳多智,府中藏有满清布防图、密信、账本、各地联络点,全部被缴获。
还有多铎、岳托、萨哈廉、满达海、博洛、尼堪、硕塞……
凡是叫得上名号的满清贝勒、贝子、大臣、将领,只要家在盛京,府邸全部被攻破。
男子杀、女子留、财宝搬、粮仓清、战马夺、军械收。
一万多奴隶带路,六千精锐镇压,整个盛京,如同被梳子从头到脚梳了一遍。
暗格、密室、地窖、夹墙、树洞、假山、地板、屋顶、佛像肚子……
任何能藏东西的地方,全部被搜出。
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有一两银子剩下。
没有一匹战马留下。
没有一粒粮食藏住。
孙传庭在城内镇压八旗男丁,杀得血流成河。
凡是八旗成年男子,无论兵民,无论贵贱,无论反抗与否,一律斩杀。
这是小宝定下的死规矩:
男人杀光,永绝后患;
女人留下,不污名声;
财宝带走,这是根本;
城池不烧,假装长期。
整个盛京,从正午杀到日落,城内八旗男丁几乎被杀绝。
哭声震天,血流成河,却没有一人能逃出城去。
四门紧闭,道路全封,消息断绝。
远在山海关坐镇的皇太极、入关劫掠的多尔衮、阿济格,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还以为盛京安稳如山,根本想不到,自己的老巢已经被人连锅端了。
而那个寿州来的温姓奸细,此刻缩在一条小巷角落里,吓得魂不附体,浑身发抖,手里紧紧攥着他那个小本子,还在偷偷摸摸写。
“明军破盛京……杀满人……掳财宝……占皇宫……”
他一边写,一边抖,一边恐惧,一边绝望。
他想逃,逃不掉;
想报信,送不出;
想反抗,不敢;
想投降,没人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宝把盛京掏空。
小宝路过时,眼角余光瞥到他,心里乐开了花。
写!
你尽管写!
你写得越详细,将来这口黑锅背得越稳!
等老子卷着金银跑路,你就是“大明细作温某,奉旨偷袭盛京,主导杀掠,私吞财宝”的千古罪人!
所有罪名都是你的!
所有功劳都是我的!
所有财富都是我的!
天黑之前。
全城基本平定。
六千精锐,一万多奴隶,控制盛京全境。
八旗男丁杀尽。
贵族女眷集中。
财宝全部装车。
战马全部集结。
粮草全部打包。
军械全部整理。
孙传庭来到小宝面前,意气风发,抱拳道:
“小宝兄弟!盛京已下,根基稳固,兵源充足,粮草如山,军械无数!我等可在此长期据守,广招豪杰,联络蒙古,北伐辽东,直捣黄龙!”
“大明中兴,在此一举!”
小宝听得热血沸腾,挺胸昂首,高声道:
“孙大人说得对!咱们就在盛京扎根,长期统治,不灭后金,誓不罢休!”
“明日开始,整顿城防,安抚百姓,释放奴隶,编练新军,以此为基,横扫辽东!”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气吞山河。
孙传庭激动不已:“愿听小宝兄弟号令!”
周围士兵、奴隶更是欢呼震天。
“长期据守!”
“中兴大明!”
“剿灭满清!”
声音响彻盛京夜空。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激动万分、以为要开创千古伟业的时候。
小宝悄悄把马进忠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一脸贱兮兮的紧张:
“进忠,别听我刚才胡说八道!”
“那都是骗人的!咱们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马进忠一愣:“啊?王爷,咱们不是长期统治吗?”
小宝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统治个屁!皇太极十几万大军回来,咱们六千人马顶个屁用?”
“我喊长期,是为了稳住人心、快点搬东西、不引起混乱!”
“你现在立刻去办三件事:
第一,所有金银财宝、绸缎皮毛、人参珠宝,连夜装车,全部运往榆林方向!
第二,所有战马、粮草、军械、马鞍,分批出发,不要声张!
第三,留下两千人伪装主力,假装守城,迷惑奴隶和孙传庭,三更一到,咱们主力悄悄开拔,连夜跑路!”
马进忠恍然大悟,一脸佩服:
“哥,你真阴!”
小宝嘿嘿一笑:
“不阴能活这么大?”
“记住,咱们是来捞钱的,不是来拼命的。”
“盛京再好,也是死地。”
“金银到手,立刻开溜,这才是王道!”
“嘴上长期统治,心里捞完就跑,这才是你家小王爷的本色!”
马进忠重重点头,立刻下去安排。
夜色渐深。
盛京城内灯火昏暗,一片死寂。
无数大车悄悄出城,朝着南方疾驰。
金银叮当,粮草堆积,战马长嘶。
王小宝站在城楼上,望着南方,嘴角露出一抹得意至极的贱笑。
这一票,他赚翻了。
孙传庭还在兴奋地规划长期统治。
奴隶们还在激动地以为自己翻身解放。
满清女眷还在瑟瑟发抖等待命运。
温奸细还在偷偷写报告准备背锅。
只有小宝一个人清楚:
盛京,已经是一座空壳。
而他,马上就要消失在夜色里。
带着泼天富贵,连夜开溜。